凌晨,白宋宋衣衫不整的從酒店大門跑出來,在路邊攔下一輛出租車,一上車就向司機報了一個地址。
“師傅,麻煩您快點開車。”
出租車開出去的瞬間,一道高大的男性身影從酒店大門跑出來。
傅安琛的視線盯著一溜煙兒消失的車尾,濃眉深皺,隨即轉(zhuǎn)身,大步走向停車場攖。
司機趴在方向盤上打盹,突然被一聲大力的敲車門的聲音震醒,抬頭轉(zhuǎn)向車窗外,看到站在外面的傅安琛,連忙下車,替他打開后車門。
平時話一向不多的傅安琛忽然凝眸看著司機,“如果真那么困,以后直接回家睡覺行了。”
司機放在車門上的輕抖一下,半轉(zhuǎn)過身,低下頭跟傅安琛道歉。
“總裁,我下次一定不會這樣了。償”
傅安琛先是把外套扔進車廂里,隨后跟著邁腿坐了進去,沒再開口說話。
司機連忙關(guān)上車門,回到駕駛室,兩手放在方向盤上,身板挺得筆直,從后視鏡里悄悄打量傅安琛,聲音帶著一抹小心翼翼。
“總裁,你打算回哪里?”
本是閉著眼睛,靠在椅墊上假寐的男人,眉頭一皺,神情顯得些許不耐。
睜開眼睛,說,“這個時間點,我不回家還能去哪?”
司機再看不出傅安琛心情不好的話,就真的可以放下車鑰匙,下崗回家待業(yè)了。
這個時候,他無需多言,只要默默地按照傅安琛的吩咐做事就行了。
……
白宋宋回到租住的公寓,放下包,整個人一下子癱倒在沙發(fā)上,睜著眼睛盯著頭頂?shù)奶旎ò?,腦袋一陣暈眩。
在沙發(fā)上翻轉(zhuǎn)一個身,整張臉埋進柔軟的沙發(fā)墊子里面,她不能閉上眼睛,否則腦海中會不由自主的浮現(xiàn)傅安琛的臉,以及他充滿魔性的聲音。
已經(jīng)下定決心跟傅安琛撇清關(guān)系,把他從心里一點點徹底剜除,可是怎么就這么困難呢?
放在桌子上的電腦發(fā)出一陣郵件提示音。
白宋宋撐起上半身,探身上前點開郵件。
是法院發(fā)來的回執(zhí)單。
三個月前,白夜的忽然離世造成了很大的混亂局面,公司,家庭,還有各種社會上的事情全部朝向白宋宋砸來。
她不知道是在一種怎樣的心情下辦完白夜的葬禮,又是如何把妄想霸占白家的那對不知廉恥的母女趕出白家。
總之,一切的事情都很混亂,白宋宋這三個月來,幾乎都是在渾渾噩噩中度過的。
只有一件事,她始終保持著非常清醒的頭腦,并且始終堅定不移要做下去的決心。
向蘇安報仇。
傅安琛似乎并不打算阻撓她去調(diào)查白夜出車禍的原因到底跟蘇安是否有關(guān)系,當(dāng)她一次次當(dāng)著他的面說要弄死蘇安的時候,他也沒有表現(xiàn)出特別的情緒。
唯獨有一次,她把話說得狠了,傅安琛爆發(fā)了一次,用實際行動,身體力行把她狠狠地折磨了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