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br/>
“哎,乖徒兒。”
看著一臉得意的邱老道,肖瀾的一顆心仿佛都在滴血,奸商,絕對的奸商!一顆破珠子告訴自己價值八萬仙玉,你咋不去搶呀,為什么自己在天庭遇到都是這種腹黑無比的奸商?
看到肖瀾苦著臉,邱老道皺眉道:“怎么,不情愿呀?”
鬼才愿意拜你為師!肖瀾腹誹了一句,還從未聽說過有人逼著別人拜師的,沒想到頭一遭就讓自己給撞上了,不過想想八萬的仙玉,肖瀾最終還是擠出一臉笑容道:“徒兒高興還來不及呢,怎么會不情愿呢?”
“這就對了!”邱老道聞言開懷大笑,看著肖瀾道:“也就是你小子命好,別人想要拜我為師,我還看不上呢!”
肖瀾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心想哪個白癡這么弱智肯拜你為師,不過旋即想到自己就是他的徒弟,豈不是自己罵自己白癡。
只聽邱老道說道:“小子,咱們師門在三界之中赫赫有名,只是礙于一些緣由,為師現(xiàn)在還不能告訴你師門的出處,但是你要記住,本門擇徒極嚴(yán),輕易人等休想能入得本門,因此你一定要時時以師門榮耀為念,切不可做出有辱師門之事,否則為師決不饒你!”
聽他說得嚴(yán)峻,肖瀾卻忍不住嗤之以鼻,心想什么師門這么神秘,連名字都不告訴自己,分明就是怕自己看輕,老道在這故弄玄虛。不過此刻自己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就算心中再有任何想法,也只得老實答道:“徒兒記住了?!毙睦飬s別提多郁悶了。
邱老道滿意的點點頭,說道:“不說師門的事情,便是為師在天河大營也是堂堂的傳功教頭,六品的仙官,你初上天庭舉目無親,能夠被為師收為徒弟,將來在大營之中也算有個照應(yīng),不至于平白的被人欺負?!?br/>
區(qū)區(qū)六品在世俗不過一縣之長,放在長安城也就是個守門官,卻也值得炫耀?不過想想今后在營中能有這么一個師父當(dāng)靠山,總比那舉目無親強上許多,因此先前被逼拜師的不快消減了不少,拱手道:“還望師父日后多多提點?!睉B(tài)度誠懇了不少。
“這個自然?!鼻罄洗笮χc點頭,不過旋即面有難色道:“為師收你為徒,對你照拂一二,自是為師的應(yīng)做的。不過嘛,古語有云禮不可輕廢,為師收你為徒雖然有些潦草,不過這束脩之禮嗎?”
看到肖瀾臉色不好,邱老道忙解釋道:“當(dāng)然了,非是為師貪圖那點東西,只是所謂名不正則言不順,若是為師平白收了你這徒兒,傳出去只怕讓人笑話,再說,此次你損壞為師的靈珠,損失著實不小?!?br/>
“呃——!”肖瀾一時怔住了,只覺得這個畫面異常熟悉,老道的模樣像極了騙小孩糖吃的怪蜀黍,索性兩手一攤道:“徒兒自然曉得師道禮數(shù),只是現(xiàn)在一清二白,實在不知該用什么孝敬師父您來人家?!狈凑献蝇F(xiàn)在窮光蛋一個,你看著辦吧。
邱老道呵呵笑道:“這個不難,我知道你一無所用,不過待為師到雜役司報備一下,就你已拜入貧道門下,這樣每月便能從你的軍餉之中留下兩塊仙玉,權(quán)作為師的束脩,不知你意下如何?”肖瀾聞言郁悶的直翻白眼,心想原來你打得是這個主意。
邱老道又笑道:“當(dāng)然了這每月兩塊仙玉,與那八萬仙玉的靈珠相比實在是九牛一毛都不夠,更何況為師只收取你每月五塊仙玉的軍餉一半不到,余下也能夠你日常所用?!?br/>
不僅是奸商,簡直就是皮厚心黑的大奸商!肖瀾暗罵了一句,卻也毫無辦法,誰讓自己把人家的靈珠弄壞了,賠又賠不起,只能他說什么就是什么了,雖然心中滴血,卻也只好無精打采道:“隨便你弄吧?!?br/>
“好好好!”邱老道見肖瀾答應(yīng)了下來,高興道:“如此一來此事便這樣定下了,等下為師這就到雜役司報備一下,從現(xiàn)在開始你便是為師的正是徒兒了?!?br/>
感情沒有每月兩塊仙玉,自己還不算正式徒弟,肖瀾不禁有些哭笑不得,因此略帶譏誚道:“不知恩師何以教我?”
邱老道正色道:“自然是傳道解惑,傳授你本門頂尖的功法,便是這大營里的功法,為師也盡可為你挑選最好的讓你修行?!?br/>
如果真是這樣,這兩塊仙玉花得也算值得,肖瀾忍不住想到,不過總覺得以這老道的德性,他的話還真不敢讓人相信,因此問道:“請教師父,徒兒現(xiàn)在應(yīng)修行何種功法,不只師門的功法有哪些?”
邱老道咳嗽了一聲道:“你身具太陽真火,修行當(dāng)以真火為主,不過究竟要修哪一門,卻要好生考量一番?!?br/>
“朱雀決過于平庸,南離火經(jīng)太過晦澀、鳳凰涅槃法不失為一個好的選擇……?!?br/>
肖瀾自是對修行一道一竅不通,但憑邱老道說的天花亂墜,卻是一頭的霧水,一句也沒聽懂,直到邱老道取出一個紅色的玉簡交給他,還沒完全弄清狀況,傻乎乎的拿著竹簡問道:“師父,你是讓我學(xué)這上面的功法?”
邱老道臉上微不可察的一紅道:“這上面記載的功法是朱雀決,絕對是最上等的筑基道法,你從未修煉過,修煉這種功法正好可以打好基礎(chǔ)?!?br/>
肖瀾撓撓頭道:“怎么說這朱雀決是上等的功法了?”
邱老道點點頭道:“也可以怎么說,朱雀決簡單易學(xué)容易上手,正適合你這種從未修煉過的新人?!?br/>
聽邱老道說的煞有介事,肖瀾卻總覺得哪里不對,又不知該從如何反駁。
邱老道顯然不想再給他任何疑惑的時間,直接說道:“你只管放心修煉這朱雀決,等到你筑牢根基,為師自會傳授你本門的高深功法,現(xiàn)在時候已然不早,還是快些同哪些新兵匯合修煉去吧。”也不管他愿不愿意,硬生生地將他從講經(jīng)堂里趕了出來。
看著肖瀾走出了殿門,邱老道的目光瞬間變得深邃起來,用只能他一個人聽到的聲音自語道:“師尊,你曾說過本門的機緣全在這玄牝珠上,徒兒也始終未成參破其中的玄機,想不到今日珠毀人現(xiàn),原來因緣全落在這個肖瀾的身上。”隨后大殿重新陷入靜寂之中,只有邱老道的一雙眼睛在黑暗中忽明忽暗閃動著光芒,也不知道他在想著什么。
捧著朱雀決,肖瀾還有些迷糊的來到了傳功殿,直到看到許多新兵的手中都拿著跟自己一樣的竹簡之時,才有些反應(yīng)過來,走到一名新兵面前問道:“兄弟,你挑的是什么功法?”
那名新兵一臉興奮道:“朱雀決??!最適合我們火系的修行?!苯舆B問了三四人,結(jié)果全都是一樣的朱雀決,為此差點噴出一口老血來,自己到底還是讓邱老道給狠狠地耍了一道。
這哪是什么上乘功法,分明就是滿大街的地攤貨,即便不用拜師,也一樣能輕松的得到這種功法,想想每月兩塊的仙玉,肖瀾的一顆心仿佛就在滴血。
不同于肖瀾的悶悶不樂,每個新兵沉浸在得到功法的歡樂之中,圍在一起興奮的討論著,對未來的修行都充滿了無比的憧憬。
就在這時黃飚笑瞇瞇的湊過來,拍著肖瀾的肩膀問道:“邱老道把你單獨叫去為了什么事,我看你悶悶不樂的,是不是他為難你了?”
還沒等肖瀾回答,不知何時出現(xiàn)的邱老道在一旁說道:“黃猴子,你是不是又在背后說我的壞話了?”
黃飚也沒想到他出現(xiàn)的這么突然,苦笑著搖搖頭:“我黃飚是那種人嗎?我只是關(guān)心一下新兵有沒有受到不公正的對待。”
“原來如此,正好讓你知道,肖瀾已經(jīng)拜我為師了,以后他就是我的徒兒,還請黃兄往后多多關(guān)照?!鼻窭系啦粍由裆恼f道。
“什么?”黃飚的眼珠子差點掉了下來,指著肖瀾道:“你收他為徒了?”
邱老道斜睨了他一眼道:“正是?!?br/>
“以前你不是收過兩個弟子,還沒出徒就都死在了戰(zhàn)場,自那以后你不是說過不再收徒,免得傷心嗎?”黃飚語出驚人的問道。
肖瀾聞言心中一顫,隱隱有種不好的預(yù)感,抬頭望向邱老道。
就見邱老道臉上一紅,沉聲道:“貧道是說過這種話,不過今日我這徒兒一見我便苦苦哀求讓我收他為徒,感他一片至誠之心,又覺得與他投緣,不覺起了愛才之心,一時心軟便答應(yīng)了下來,徒兒你說為師說的對不對?”
“擦!”肖瀾差點噴出一口老血,還要不要臉了,竟然這么明目張膽的睜著眼睛說瞎話,誰苦苦哀求你了?拜托,是你死乞白賴的硬要收我為徒,我是被你逼著拜師好不好?
只覺得一腔的怒火就要勃然爆發(fā),剛想反駁他的話,就看到邱老道右手極為隱秘地對著自己做了一個八的手勢。
“呃!”肖瀾硬生生的咽下了一口氣,滿臉憋得通紅,咬著牙一字一頓的說道“對!師父說的對!是徒兒苦苦哀求你收我為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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