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銳利的角度劃開空氣的阻力,晨光唰的一下動了起來,這是常年在戰(zhàn)場上鍛煉出來的危機能力。
晨光眼疾手快,大男孩回過神便發(fā)現(xiàn)自己手里的棍子,扎在泥巴地上,晨光順手抓住大男孩手里的棍子,噗嗤一聲反刺入對方的胸腔。
鮮血泵成一股利劍shè在他身上,對于此等光景晨光早就習以為常。就算是在異族中,天翼種、獸人種、吸血種等等也與人類的體格沒有任何差別,構造上更是如出一轍,打從一開始,晨光就沒有將對方當成普通的人類看待。
拳頭、意志揮舞的方向,只有敵人,敵人總是平等的。
邊上的小孩子們四散而逃,晨光握著合金棍棒啪嗒一聲直接倒了下去,周圍的軍人對此都露出異樣的神sè,這種光景經常出現(xiàn)在戰(zhàn)場上,用自己的生命擊殺異族后自己再死去,撒開最后一滴鮮血。
不過在這里,這些士兵只是執(zhí)行著頭頂的命令,只是看著而已。
意識在朦朧中消失,晨光也因為這樣,沒有趕上第二次晉級,身體完全支撐不住,那些潛伏在身體里多余的光之能量被那顆沉入他身體的小小核心吸收,雌伏起來,等待著下一次的機會。
而此時,黃昏sè的天空中飄來一艘大約有幾十米長度的戰(zhàn)艦,艦身上銘刻著金黃sè的交叉啟明星,迄今為止最高端的帝國蒼力戰(zhàn)艦‘希格納姆’漂浮而來,這種jīng銳打擊艦有流線型的艦身確保前進的阻力被削減到最小,攻擊方式只有單一的一種。
能夠從艦首展開的1320厘米蒼力聚合殲滅炮,其轟擊威力堪比大型云爆彈,足以覆蓋以公里為單位計算的戰(zhàn)場。連帝**方也只是配置了區(qū)區(qū)四艘,作為四大元帥的底牌而存在。
高昂的造價甚至以萬億為單位。
攻擊能力直接以充能的能量來衡量,而它的能源,正是帝國四大鐵血元帥,帝國公認的最強者擔任。
希格納姆安靜的降落在地面,就在晨光的不遠處,翻開流線型的船體,宛如變形金剛一般開始了變形。
它露出雷達桅桿,支撐偵察兵的金屬甲板,整體甚至直接變成了涂著銀灰sè涂裝的臨時指揮部,頂端屹立著一尊持劍青年,雙手擺開、各持一劍。這是帝國的帝王,白夜帝君的象征。
永恒的夜晚與陽光的交替,黃昏用白夜形容再合適不過。
看上去很普通,根本不華麗,此時希格納姆內部,正有兩人在互相交談著,他們互相交替酒盞,啜飲著比血要猩紅的濃厚陳酒,其中一位,正蹙眉思考著。
過了一會兒,他對著面前三十歲左右的男人開口:“王帥,此次那個東西降臨到底意味著什么?”
“這種程度的事情,告訴你也沒有關系。”王定空眼神銳利的宛若一柄銼刀。
鐵血元帥王定空,穿著一身筆挺的戰(zhàn)斗裝束,寬松的軍袍下是緊緊貼著皮膚的戰(zhàn)衣,胸前掛著一顆透明的墜子,里面銘刻著帝國的象征,十字交叉的金sè啟明星。
“希望就在這群人里?!蓖醵崭糁该鞯牟AТ?,他坐在一張金屬椅子上,指著外面的那群孩子:“他們之中定然有希望,根據黎明預言,現(xiàn)在人類,反擊的時刻已經到來了?!?br/>
提問的男人張了張嘴,就不再問了,逾越的事情做上那么一次已經足夠。
不過由于過于懸殊的關系,那些貧民窟的家伙連基本的人權都不存在,男人還是暗自嘀咕。
“希望……”黎明預言這男人也清楚到底是什么,只是對于這種東西,他根本無法相信。
他說:“這些人因為某種原因蒼力等級到達基礎第二級,這也是他們的極限了吧?怎么可能繼續(xù)晉升?這種事情就算在最嚴苛的‘白棱’也不可能發(fā)生,王帥怕是想多了吧?”
王定空輕輕一笑,他指著窗外的孩子們,說:“人類出生、繁衍到現(xiàn)在,所謂的貴胄子弟擊退了多少異族?”
他哼哼兩聲繼續(xù),說:“當年,我也跟這群人差不多,在酒吧端著盤子,忽然覺醒了蒼力?!?br/>
男人聞言,露出不可思議的神sè,說:“王帥?怎么可能?您是連父親也佩服的強者,就算如此,這些人也不是能與您相提并論的?!?br/>
與王定空對話的男人乃是帝族,換句話說就是帝國的最上等一族,而這個男人擁有順位第十四的繼承權。在國王已經活了數千年的現(xiàn)在,這個東西沒有任何的意義,被異族逼迫的人類,實力才是一切。
若是沒有當今大帝,光是四大元帥亦可顛覆整個帝國,這個眾不敵寡的時代,弱者的計策已經顯得不是那么的重要。
沒有強者的實力,根本想不出任何套路。計謀所需要的知識,個人實力在其中占有80%。
王定空從金屬椅子上離開,獨自走了出去,看著面前的一堆孩子,他馬上注意到了異常。
蒼力是能量,對失去生命的個體異常的敏感,當下他就指著晨光那邊,對著一名尉官問道:“那是怎么回事?”
他當初下的命令是——保護。而并非——殺害。
晨光倒在血泊中,邊上躺著一具尸體,那是個年齡在八歲左右的幼小孩童,在并非戰(zhàn)場的地方,王定空只對命令的執(zhí)行有著鐵血的一面。
被王定空指著的尉官誠惶誠恐的小跑過來,三步立定在王定空跟前,行了個軍禮,回答道:“報告,這是孩子之間的爭奪,那名躺在地上的小孩與數十名孩子爭奪,最終殺死了一名孩子,如何處置請指示。”
尉官如實的回答,不敢有半分的作假,在此等強者面前作假根本就是自殺行為。
而王定空聞言眉毛一挑。繞有興趣的瞇起了眼睛,他大手一甩,絲絲光電漂浮起來,包裹著晨光,將他幼小的身體凌空托起,飄了過來。
稚嫩的面龐上沾著暗紅sè的血污,卻透露出堅毅的神sè,似乎是在表達對生活的不滿與對命運的不屈。
“對命運的不屈……”王定空面無表情,他忽然輕輕一笑,說:“是個不錯的孩子,看來,可以送去那里,以后對抗異族,靠的就是他們了?!?br/>
而此時帝國十四皇子也跟著走了出來,剛好聽見這句話,尉官說的東西也被他聽的清清楚楚,出于骨子里的驕傲,他還是說:“不一定吧,我承認這個小子是個戰(zhàn)斗上的天才。”
他指著正在昏睡的晨光,說:“這么魯莽的行為簡直就是在找死,與十多個相同級別的家伙對拼,死掉的天才,沒有任何意義?!?br/>
王定空收起笑容,眼神之中透出點點血腥,說:“我跟那三個家伙,哪個不是尸山血海里走出來的?異族可不會與你冷靜,不死不休的戰(zhàn)斗從來不需要退縮。”
隨后,王定空加大聲音,說:“不死便成仁,魯莽的家伙會在戰(zhàn)場上學會如何‘退縮’,這需要自己去用腦子想,退縮,有時候也是最強大的進攻。”
“不學會魯莽的家伙,是永遠領悟不到強者的真諦的,就像你的父親一樣,白夜那個家伙,現(xiàn)在有多久沒上戰(zhàn)場了?還是說,他已經生銹了?”
聞言,十四皇子不可置否的輕嘆:“您說的是,老師?!?br/>
鐵血四元帥每一位都是在絕境之中成長的強者,每一個都能夠面對基礎體格比人類強上好幾倍的異族強者,甚至眼前的王定空還擊殺過血族的君王。導致現(xiàn)在與人類戰(zhàn)爭的異族,血族居多,吸血種是一種很記仇的種族,他們將血液上的榮譽看的比什么都重要。
被王定空擊殺的家伙,正是血族議院的成員,其家族系譜龐大到無與倫比,現(xiàn)在主要就是那個分支的血族,在戰(zhàn)場上與人類交鋒。
而十四皇子在王定空的教導下,學會的便是一個道理——無論何時,站在不同位置上觀看的景sè,總是不一樣的。
他已經領悟到了一層真諦,無論何時,在反駁的同時,都抱有敬意,是個懂得謙遜的角sè。
而在rì后,他也靠著這絲謙遜,成為永恒大帝手中的一柄利劍,刺破異族的皮膚,捅爛它們的心臟。
王定空再次一揮手,晨光身上的淤青與傷痕就開始愈合,蒼白的臉頰上也擁有了一絲血sè,這是鐵血元帥王定空獨一無二的功法,蒼星天衍訣。
殺敵、治愈、預言,幾乎是幾近萬能的功法。
四大鐵血元帥,沒有一個是簡單的角s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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