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穹之上,弒靈仙鎖漆黑如夜,蒼茫之空仿佛都被弒靈仙鎖占據(jù)。
血光乍現(xiàn),一滴滴鮮血如染秦昊之眸,在那赤紅雙眸中,三十二道弒靈仙鎖囚襖凄慘狼狽身影于半空之中,恐怖的黑炎在這弒靈仙鎖中蔓延,火焰幽暗深邃,如若幽冥之火,卻將眾人血肉灼燒出滋滋之聲,地面上,不再有鮮血滴落,這片空中,似乎也只剩下哀嚎之聲響徹。
溝壑中,一切之景皆映入秦昊眼瞼,這等凄涼,悲劇,如夢如幻,縈繞在秦昊心頭。
“他們皆是因我秦昊而來,也因我而招此疾苦……”
“若非是我,便如應(yīng)杌,應(yīng)丌,便是莫云宮眾多金丹境長老出手又能如何,根本奈何不得他們,至于修煉金烏焚訣的陳子霄,恐怕金丹境長老也奈何不得的。”
秦昊隱隱有些許哽咽,聲音之中帶著一抹絕然。
“一切因果都在我,修仙一途我也不過求一抹心安,若他們因我而死……”
撐著幾近被重創(chuàng)的身軀,秦昊雙手撐地,艱難的起身,五行乾坤衣都已經(jīng)被鮮血染的通紅,哪怕是在磅礴精元血氣下,也不過是恢復(fù)了些許,身軀上的創(chuàng)傷仍舊還不曾恢復(fù),一步,兩步,三步……
不過數(shù)丈深的溝壑,手腳兼用下,秦昊也足足耗費了數(shù)十息時間。
地面上,秦昊抬眸望向穹上悠然自得的云,赤紅之眸中閃爍著濃烈殺意,“云,今日必斬你!”
手中印法微微變幻,云余光瞄了一眼秦昊,“就憑你?”
“不得不,所有人中,就數(shù)你最會折騰!”
弒靈仙鎖上,黑炎似在顫動,刺入心扉灼身煉魂之痛,讓得應(yīng)杌,陳子霄等人幾乎昏厥。
“你如何能救,他們都是因你而死!”云淡淡開口。
呵呵!
淡淡的輕笑聲緩緩響起,秦昊那瞳孔中的赤紅隱隱退散,化作往日中的深邃,那遍布笑容的臉上,無盡驕狂涌現(xiàn)。
“云老狗,不知你可知曉禁忌之法。俊
云瞳孔微微驟縮,雖然他并不知曉秦昊口中所謂的禁忌之法究竟是何種神通仙法,但能夠與禁忌扯上關(guān)系的,絕然不能是覷的。
入耳之中,陳子霄近乎陷入黑暗的神識驟然一動。
他略顯艱難的支撐著自己的眼瞼,讓得他能夠看清地面上那衣衫染血卻不改驕狂的少年背影。
禁忌之法!
何為禁忌,為道之所不允!
即便道并不能為己之愿,便斷絕生靈一線生機。但施展禁忌之法者,近乎都是將自己放在生機渺茫之境地。
要面臨道裁決的同時,還要面對來自對手的生死廝殺。
陳子霄凝望著秦昊,他也知曉幾種禁忌之法,只是并不曾通曉施展禁忌之法的仙訣罷了。
可眼前之事,讓他最惆悵的,是秦昊施展的究竟是何種禁忌之法,有些禁忌之法的代價,真的如同將自己的生機斷絕。
眼瞼微垂,秦昊身軀上一道道仙紋開始蔓延,如同蛇潛在肌膚之中不斷蠕動,每一次蠕動,秦昊的氣息便會攀升一絲。
秦昊傲然立于地面,仿佛已經(jīng)置身世外,絲毫不曾感受到云的驚疑,甚至連暴射向秦昊的弒靈仙鎖都不曾察覺。
眉心處,一抹仙紋在秦昊額間綻放,仙紋有九,為雙色。
在仙紋徹底凝聚的瞬間,秦昊眼眸緩緩睜開,殘袍鼓蕩,墨發(fā)飛揚。
“區(qū)區(qū)弒靈仙鎖,微末之法!”
眼眸中一抹閑逛乍現(xiàn),在這一刻,秦昊的氣息幾乎在瞬間攀升到了頂峰,一步跨入金丹,更直入金丹境上品。
“此法名十八葬棺!”
秦昊聲音很輕,他淡淡的瞥了一眼那已經(jīng)近在眼前的弒靈仙鎖,眉心中九筆仙紋上,似乎有一筆雙色中的一色消弭,原地上一抹劍光如耀地。
九霄劍一閃,便是一道浩瀚劍意,如若遮的弒靈仙鎖,劍意還未至,弒靈仙鎖上的黑炎便已經(jīng)在這劍意余波下湮滅,真仙之力所化的弒靈仙鎖,在這劍意之下?lián)u曳。
下一刻,應(yīng)杌等人全部跌落在地面上,洞穿他們四肢,欲要將他們煉制的弒靈仙鎖已經(jīng)彌散。
僅僅一劍,便直接將那無可摧毀的仙鎖斬斷,龍凰翼震,旋即秦昊出現(xiàn)在云面前。
“陰神境便是你引以為傲的資本?真仙之身,真仙之力便是你的依仗?”
秦昊望著云的身影,手中九霄劍微微抬起,劍身上,一抹黯紫仙力化云劍意。
墨色劍身如夜,仙力雖是黯紫,卻有仙光大漲,一抹劍意若平,在這三尺長鋒上一閃而過,直接掠過云之身。
秦昊眸光淡望著云,又望著這在戰(zhàn)斗中已經(jīng)遍地狼藉的莫云山山巔,眼神之中浮現(xiàn)出絲許輕蔑。
饒是你為莫云宮宮主,五品勢力之主,為陰神境真仙又如何?饒是你橫壓荒大陸眾生又如何?
任你修為通,足以碾壓荒,也要在我面前俯首低眉!
“你有修為境界?”
“你有碾殺之實力?”
秦昊震動龍凰翼,手中九霄劍,掠過云的身軀。
在他眼中,只有那靜如似水的安寧。
轟!
眉心處,一筆仙紋消散一空,九筆仙紋僅剩八筆!
劍鋒自云的身軀飄然而過,濺起一抹血光,驚得云當(dāng)即向后暴退,只是入目之中,尚有一只手臂停留在原地,并且向先前斬斷弒靈仙鎖的劍光落下。
那道劍光幾近消散,云劍意仍在,斷臂落入那劍意之中,轟鳴聲響徹,便如炫紅之光綻放。
秦昊神色平靜,龍凰翼在輕輕震動,血染的殘袍,一劍有若無敵之身,深邃的眸子凝望著遠處邊,面色陰沉如若滴出水的云。
這一劍,真的讓他太過驚愕了。
這世間,怎可能有慈仙法,就算是禁忌,這未免也強的太離譜了!
在他仙念之中,那禁忌之法也不過是讓秦昊的修為整整提升了一個大境界,但是,一個尚且還是金丹境的子,怎可能一劍將他手臂斬斷?
力量,速度!
這是完全的碾壓!
云面色陰沉,望著那大翼橫空,面如止水的少年,心中暗下一個決定。
仙念!
動仙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