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鉆心的痛,她卻不肯松開牙齒,只用力的咬想用這種實(shí)實(shí)在在的痛楚,來緩解體內(nèi)壓抑得噴薄欲發(fā)的欲望。
車子飛速行駛,她能感覺到歐陽沛非常急切的將她送到顧銘奕身邊。這種急的連紅燈都闖的作法,讓她心里更加厭惡起顧銘奕。
忽然,韓琦猛地回頭,問道“你來例假了”
蘇淺歌心想韓琦肯定是聞到血腥味兒才這么問的。她是很想她來例假了,可是她的例假剛走沒多久
再者,這樣的謊話在顧銘奕面前一點(diǎn)作用都起不了,何必白費(fèi)力氣。
揚(yáng)起手腕,她“送我去醫(yī)院?!?br/>
韓琦捂住嘴巴尖叫,連忙回過頭問歐陽沛怎么辦。歐陽沛皺了皺眉,讓韓琦給顧銘奕打電話。
韓琦手忙腳亂的撥通了電話,急得直冒汗“顧總,蘇姐流血了,要不要送給到醫(yī)院去呀”
“流血鼻子流血”顧銘奕疑問道。
“手腕,流了好多血。蘇姐她好像很難受?!表n琦著,回頭看蘇淺歌,心里冒出點(diǎn)心疼來。
被下藥了呀,那種滋味兒,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
“你們到哪兒了是去醫(yī)院近,還是回來近?!鳖欍戅葲]有起伏的聲音傳來,韓琦連忙問歐陽沛。
歐陽沛大聲回道“回去近”
“那就快點(diǎn)回來。另外,讓韓琦抱著她,別讓她傷著自己。”完,掛掉了電話,驅(qū)車趕去早點(diǎn)見到蘇淺歌。
歐陽沛將車子停下來,怒氣沖沖的鉆到了后車座,一把抽掉皮帶,將蘇淺歌的手給綁住。
然后又將韓琦的圍巾給取下來,勒到了蘇淺歌的口中,防止她再咬人。
韓琦見狀急了,“沛,你這樣做,顧總會(huì)生氣的?!?br/>
“你抱著她,顧總看到了,會(huì)更生氣?!绷T立即上車,不忘對(duì)蘇淺歌道“蘇姐,你要是真舍得死,你可以拿頭撞車窗?!?br/>
蘇淺歌閉上了眼睛,開始努力的轉(zhuǎn)移注意力,不去想即將見到顧銘奕,不去想自己被情欲纏身。
她想起媽媽給她唱的歌曲,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來這里
想起媽媽,她的眼淚掉了下來。
媽媽,你在天有靈,也請(qǐng)保佑女兒,好嗎女兒真的不想再這樣被人欺負(fù)
這樣的無助,一次又一次,除了死,就只能被欺辱的感覺,太難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車子忽然停下來,蘇淺歌睜開眼睛,便看到了顧銘奕面無表情的臉。
她睜大了眼睛,又緩緩合上,放棄了掙扎。
掙扎有什么用呢她根就是待宰的羔羊
看著蘇淺歌那種任他作為的反應(yīng),顧銘奕伸出去的手臂頓了一下,才放棄了為她解開皮帶的想法,直接將她抱上了他開來的房車。
讓韓琦開著房車,顧銘奕將蘇淺歌抱到了臥室的床上,給她喂水。
蘇淺歌很抵抗,緊咬牙關(guān)不肯喝,死都不肯喝的堅(jiān)決。
深吸氣,顧銘奕忽地笑了起來,柔聲威脅“蘇淺歌,你再不張口,我就喂你了?!碧砑?nbsp;”xinwu” 微信公眾號(hào),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