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沒猜錯,那應(yīng)該就是給南宮刃緩解毒性一年的解藥。
光是想到這里,柯閔晨就不能淡定,上前一步就道“父皇,這個是”
楚王點了點頭,摸著并不存在的胡子,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南宮刃。
南宮刃自知欠楚王一聲道謝,這次很是恭敬,單膝跪地,向楚王行禮“楚王?!?br/>
“還喊楚王呢”楚王笑呵呵,而后跟果語道,“都不曉得改口了。”
果語從坐塌上起身,拿起桌案上的玉瓶,走向南宮刃,“該喊父皇了?!?br/>
眼神還略帶著戲虐,瞅了瞅柯閔晨。
柯閔晨不理果語的打趣,只對他手中的解藥感興趣。
果語饒過柯閔晨身邊,彎腰,將玉瓶交給了南宮刃,道“這是我楚國的誠意?!倍?,看了眼柯閔晨。
楚國嫁女兒的誠意。
南宮刃還單膝跪地,接過玉瓶,并不動作。
柯閔晨催促道“快喝,快喝啊。”
生怕一下子楚王反悔,不給南宮刃了。
楚王默默給了柯閔晨一個白眼兒,他風(fēng)流倜儻,是那種出爾反爾之人看南宮刃還跪在地上,便大發(fā)慈悲道“起吧?!?br/>
南宮刃恭敬一拜,起身,將柯閔晨的手握在掌心里,道“莫急。”
柯閔晨如何不急,簡直急得要死,但看南宮刃都這樣了,也撇撇嘴,沒再多什么。
南宮刃將玉瓶交給柯閔晨,朝楚王道“楚王,南宮刃如今也算半個楚國人了,如今我國皇上派兵攻打楚國,我自然要前去阻止。只不過,您隱瞞此事,莫不是想讓我二人獨善其身”
柯閔晨有些愣。
果語卻瞇著眼,高看南宮刃一眼。
不愧是盜賊國的第一將軍。
楚王是想讓他二人不再牽扯這兩國之事,才未將此事告知南宮刃,怎料,他算漏了一步。
南宮刃手握龍虎符,那支暗衛(wèi)的力量,可敵楚國暗衛(wèi)十支。
“可是如今賢兒身懷包子”突然意識到自己言語有誤,楚王輕咳兩聲,“看賢兒的肚子,預(yù)產(chǎn)期也不遠(yuǎn)了,你確定要此時出征”
南宮刃之前也在糾結(jié)這個問題,可是如今兩國開戰(zhàn)刻不容緩,據(jù)暗衛(wèi)傳來的消息,盜賊國的皇上似瘋了一般,傾盡全國之力,只為將柯閔晨和南宮刃抓回去。
人不瘋,便不成癡魔。
最怕跟一個瘋子計較。
想到這一層,南宮刃堅持“只有平定兩國之亂,我們一家三口方能過上平靜的日子?!?br/>
柯閔晨不是婦人,此時更是力挺南宮刃“南宮所言極是?!?br/>
見兒子都這樣了,楚王即便心中想好了的措辭也全部都噎在了嗓子眼兒里。終是妥協(xié),嘆了口氣,道“罷了,罷了,隨你們吧?!?br/>
楚王轉(zhuǎn)身,背對著他們。
果語一看,這晚宴就舉辦不下去了,此時打著哈哈,“不若這段時間他們二人就住在我丞相府里吧,我還能抽出時間照顧賢?!?br/>
怕南宮刃多心,果語特意多看了他一眼。見他臉色依舊,心中松了口氣。
柯閔晨一切聽南宮刃的,南宮刃也沒反對,畢竟在楚宮里規(guī)矩甚多,他也不是那種喜歡拘束之人。
告辭了楚王,三人行,回到了丞相府。
之前給他們二人準(zhǔn)備的房間,此時派上了用場,果語安排了一番后,便離開了。
南宮刃這晚擁著柯閔晨入睡,給他講了一晚上的故事??麻h晨也裝作聽得很開心,其實心中苦澀。
第二日,南宮刃沒有等柯閔晨醒來便離開了楚國,去了戰(zhàn)爭前線。
柯閔晨是看著南宮刃走的,只是他沒有吭聲,待南宮刃完全離開,才緩緩睜開眼。不似之前,他總會出一句話“吃干抹凈便逃走了?!苯袢盏乃裁炊紱],只是呆呆地坐在床上,一動不動。
直到夜臨,突然,想到南宮刃還未來得及將玉瓶的解藥飲下,柯閔晨心急之下追了出去。
在系統(tǒng)的幫助下,柯閔晨又一次飛速到了兩軍大戰(zhàn)的營帳前。據(jù)系統(tǒng)所言,南宮刃現(xiàn)在大概去了前線,戰(zhàn)事還未完。柯閔晨心中不禁擔(dān)心,南宮刃如何忍得下心還斬殺國的子民。
原柯閔晨孤身一人來到戰(zhàn)爭前線是件很冒險的事,但是還好,在楚國的營帳前,便有人認(rèn)出了他是楚國的公子,趕緊讓他進了營帳。
柯閔晨大著肚子,在帳子內(nèi)等著南宮刃。
南宮刃卻在跟皇上談判。
皇上道“南宮將軍,你這可是背叛了盜賊國的子民”
南宮刃笑道“不算,微臣從未做過對不起盜賊國之事,反而是皇上,貪心不足蛇吞象,你是想耗盡盜賊國上下,陪你瘋不成”
“朕就是瘋了也要殺了你”皇上騎在馬上,手里提著一把長刀,嗖地便朝著南宮刃沖過來。
南宮刃一早就知道皇上這人狡詐無比,暗自就觀察著,見他朝自己沖了過來,也拔劍相對。
不一會兒,兩軍的主將便率先打了起來。
皇上的長刀猛而重,南宮刃的長劍巧而快,二人不分上下。南宮刃冷峻的眉梢此時全是殺戮,皇上也不再隱藏自己對這人的恨意,揮刀便砍。
楚隊跟盜賊隊也馬上開打起來,這場戰(zhàn)爭愣是開戰(zhàn)了一天一夜,都沒有消停,只是戰(zhàn)事的煙火四處盡起。傷員慘重,哀怨遍地。
南宮刃鎧甲上全是血跡,有楚國人的,有盜賊國的,眼神卻如鷹,瞄準(zhǔn)了皇上,便不放。
皇上畢竟養(yǎng)尊處優(yōu),體力上和武力上稍微遜色于南宮刃,此時已經(jīng)氣力用盡,喘著氣思量著對策。
還未等他思量出來對策,南宮刃卻勝了。
看著南宮刃向他拋了拋手中的龍虎符,皇上大愕,突然便發(fā)覺自己中計了
南宮刃派了暗衛(wèi)去奪盜賊國的皇宮,還成功了。此刻,盜賊國的皇上已經(jīng)不再是他,兩國的戰(zhàn)爭自然再也打不起來。
看著雙方死傷慘重,南宮刃心中自責(zé),也許一開始便不該置之不理,早奪了他的皇位也許就好了。
這人,此刻真的是篡位篡上癮了。
不管如何,皇上敗了,成了俘虜,被南宮刃給暫時帶回了楚國的營帳。
剛剛撩開營帳的簾子,便瞧見柯閔晨坐在里頭,南宮刃愣了半天,沒有反應(yīng)過來。待他反應(yīng)過來時,便是勃然大怒。
“你如何過來了孤身一人你為何如此任性萬一出了事故可如何是好”
柯閔晨任由他發(fā)著怒,待南宮刃完,便一把抱住他,恨不得雙腿都纏上他的腰肢,道“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跟過來。而且我沒有胡鬧,我是給你送解藥的。”
柯閔晨很是擔(dān)心南宮刃會在兩軍對峙時毒發(fā)身亡,若不是系統(tǒng)一直拿自己的數(shù)據(jù)庫發(fā)誓保證,柯閔晨早就沖了出去。
再大的怒氣,南宮刃也發(fā)不出來了,眼神立馬柔了下來,將柯閔晨也緊緊抱住。
心卻暖暖的,被人這樣惦記,還擔(dān)憂著,真好。
偏要親眼看著南宮刃喝下解藥,柯閔晨這才放下心。摸了摸大肚子,一臉溫柔。
“贏了嗎”柯閔晨輕輕問道。
“嗯。”南宮刃抱著他。
“可以回去了嗎”這個回去自然是指南宮府,他們的家。
“嗯,可以回去了?!蹦蠈m刃聲音更是溫柔。
柯閔晨笑眼瞇瞇,還想再些什么,突然皺眉,臉色慘白。
感受到柯閔晨的不對勁,南宮刃立馬問“怎么了”
柯閔晨肚子疼得受不了,慘白著臉,腦子里一片空白,只出現(xiàn)了兩個大字“完了”。
要生了
南宮刃也從未見到過這樣的事,大聲在營帳內(nèi)吼著,“快傳御醫(yī)”聲音隔著幾個營帳,就連關(guān)押著皇上的那塊地,都聽得清晰無比,
皇上心中大愕,更是焦急不堪,不為別的,只為他認(rèn)出了那是南宮刃的聲音。而這個世界上,能讓南宮刃發(fā)出這般急切又惶恐的聲音的人,只有柯閔晨。
御醫(yī)擦著冷汗立馬趕到了,楚國的醫(yī)生從未給男人接生過,于是焦急地團團轉(zhuǎn)。
南宮刃也焦急,更是被這群庸醫(yī)轉(zhuǎn)得腦袋疼,看柯閔晨死死咬著唇,臉上毫無血色。他心中既是心疼又是煩躁,聲音里都充斥著暴怒“還愣著干嘛還不去準(zhǔn)備熱水剪刀御醫(yī)還不去開藥,快去啊傻著干嘛”
吼完后,營帳內(nèi)的空間也變大了,手底下的人全都忙活了起來。
柯閔晨疼了一整晚,南宮刃的心也抽得疼了一整晚,他一直陪在柯閔晨身邊,直到柯閔晨誕下一個兒子。
柯閔晨醒來后,看著懷里的嬰兒,忘記了疼痛,伸手要去抱。南宮刃體貼地將孩子遞給了他,可柯閔晨第一個反應(yīng)卻是去找孩子的,待到看到后,才松了口氣。
“還好是兒子。”
南宮刃皺眉,一臉疑惑“我又不重男輕女?!?br/>
柯閔晨擺擺手,臉上全無之前生產(chǎn)時的憔悴“我是覺得南宮謹(jǐn)這個名字適合兒子叫,不適合女兒。”
南宮刃噗嗤一下便笑了,不懷好意地看了眼柯閔晨“可以改名啊,不然我們再接再厲生一支南宮軍隊”
柯閔晨臉紅,伸手就要去打南宮刃。
之前生產(chǎn),系統(tǒng)也傻了,直接愣著,就想卡機一樣,所以導(dǎo)致柯閔晨生下南宮謹(jǐn)如此艱難。
好在后期系統(tǒng)反應(yīng)過來了,還給柯閔晨輸氧治療,這才令他安全產(chǎn)子。
系統(tǒng)有些呆,看著那包子“真可愛?!?br/>
柯閔晨一邊跟南宮刃搭話,一邊回答著系統(tǒng)“那是,也不看看是誰的兒子?!闭Z氣中的自豪,卻是如何都藏不住。
南宮謹(jǐn)笑嘻嘻,咯咯不停。
“話,兒子貌似一生下就沒有哭過,這有些不尋常?!蹦蠈m刃有些擔(dān)憂地看著兒子。
柯閔晨卻不這么認(rèn)為“這明兒子聰明?!?br/>
“是嗎”南宮刃有些疑惑,有這樣的法
戰(zhàn)爭也結(jié)束了,包子也生了。南宮刃先跟柯閔晨回了楚國,畢竟那邊安定一些,見了楚王,交代了一下事情便去了盜賊國,畢竟那邊沒有王,一片混亂。
楚王喜歡這個外孫喜歡得不行,一邊逗著他,一邊問柯閔晨“盜賊國的圣水,還有沒有”
柯閔晨提到這個圣水腦子都大了,見楚王眼睛冒著光,心道不好,問“沒了,再也沒了。盜賊國的詛咒解除了,圣水自然消失了?!?br/>
楚王很是失望,來還想著自己親自生一個包子玩兒來著。
囧。
盜賊國詛咒解除這件事,是南宮刃來信時提到的,他回到盜賊國一個月,出了整治朝綱,還廢除了盜賊的這項法令。
原來這個詛咒就是因為盜賊而生,現(xiàn)在也是因為不再偷盜而被破除了?,F(xiàn)今,盜賊國改名為謹(jǐn)國,取的便是他和南宮刃兒子的字。
謹(jǐn)國,女人現(xiàn)在也能正常生育,圣水自然也就漸漸干枯了。
柯閔晨想著,兒子都要滿月了,孩子他爹還不回來,心中有些氣惱。
果語那日發(fā)現(xiàn)柯閔晨不見了,真的是心臟都要嚇出來了,后來追到營帳里時,柯閔晨已經(jīng)生下了南宮謹(jǐn)。
他就在門外看了看,自那日后,果語再沒有回到楚國,有人相傳,他去了各國周游,揚言是尋找真愛。
柯閔晨摸了摸鼻子,看南宮謹(jǐn)快被他外公玩兒壞了,立馬將他搶了回來,抱走。
楚王有些委屈,真的是老來兒子不孝,外孫還不給玩兒,他很寂寞,決定再去找人打聽一下,那圣水是不是真的沒了。
想到這個,他賊笑賊笑,身旁的那名貼身侍衛(wèi)一個惡寒,不知為何,就是感覺有些冷??靵砜?nbsp;”hongcha8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