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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小區(qū)里大媽亂倫 石塔第一層入口處有

    石塔第一層。

    入口處,有一扇石門。

    這扇石門不大,很不起眼,倘若不是來到近處,在如此高大的石塔面前,一不小心,它很容易就會被忽略掉。

    推開石門,映入眼簾的,是一間石室廣場。

    “哎呀!”

    在陸天踏入石室的那一刻,一股無法想象的巨力自石室上方碾壓而來,霎時之間,他一個站立不穩(wěn),身體便不由自主地向地面摔去,只聽過“砰”的一聲,陸天就重重地砸在了地面上。

    經過幾年的極限體能訓練,陸天全身的骨骼經絡都得到了很好的鍛煉,堪比成年壯漢,可以稱之為一名合格的武士了。雖然出師不利,出了意外,有些狼狽,但幸好沒有受什么傷。

    陸天不禁有些懊惱,暗怪自己不小心,然后他抬起右手,杵在地面上,支撐住自己的身體,左手摸了摸了有些疼痛的膝蓋,準備起身站起來。

    “嗯?”

    身體并沒有如預想中那般輕松站立起來,而是幾乎紋絲不動。

    這是什么鬼地方!

    陸天暗覺奇怪,咬了咬牙,口中緩緩吸了一口氣,準備運足全身力量,再次試圖站立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石室門口處,有一道亮麗的身影走了進來。

    “小心!”幾乎是下意識的,陸天立即出聲提醒,大聲喊道。

    聽到喊聲,陸天鳳明顯愣了一下,眉頭微皺,但卻沒有停下,依舊走了進來。

    看到此處,陸天不由抬手,連忙捂住眼睛,不忍看到接下來的畫面,與此同時,在心中也不禁要為那個小女孩小小地默哀幾分鐘。

    但那預料中的情形并沒有發(fā)生。

    眼角的視線里,一道紅色的身影就宛如一只雛鳳般,在蹁躚起舞,展翅欲飛,其身形,時而如穿花在引蝶,時而如引頸在高歌,騰挪之間,快如閃電。

    這是武技!

    自從出生以來,陸天沒有修習過任何的功法或武技,只是在莫大叔的教導下,跟隨天山鎮(zhèn)的小伙伴們一起參加極限體能訓練。雖然沒有修習過武技,但在陸家莊有不少護衛(wèi)隊,他們平常在修煉,特別是比試的時候,都會施展武技。

    有的時候,莫大叔會在現(xiàn)場指導,偶爾也會傳授出一些高級的武技。

    所以,對于武技,陸天還是能夠辨別出一些的。

    只不過,陸天鳳此時所施展出來的武技有些奇怪,并沒有如同陸家莊護衛(wèi)隊隊員修行或比試時所施展出來的武技那般,有斗氣和能量的波動。

    陸天鳳的身形在騰轉挪移之間不斷變化,如此變化了幾次,方才停了下來??吹某鰜恚@一番施展,應是消耗了她大半的精神和體力,白凈的額頭上,有汗珠隱隱滾落,那站立的身軀,也在微微顫抖。

    這不禁讓陸天吃了一驚。

    只不過,在陸天鳳的眼里,則顯得有些奇怪。一個與自己年齡相仿的小少年,單膝半跪在自己的面前,雙眼緊緊地盯著自己,一瞬不瞬,臉上的表情也有些怪怪的,好像很開心很期待的樣子,手中的姿勢更是奇怪,就如同在修行世界里,男子向自己心中仰慕的女子表白時的情形一模一樣。

    “你,走開!”除了這句話,陸天鳳似乎找不出其他什么言語。

    或許,在這個時候用“無恥”這個詞語可能要更貼切一些。

    只不過,在陸天鳳的意識里,她不大確定這樣的行為是不是可以稱得上“無恥”,她只是想盡快擺脫——陸天這種行為所帶給她不好的感覺。

    為了達到這個目的,陸天鳳還不由提高了聲調,然后又大聲呵斥了一句,之后才連忙把頭偏到一邊。

    這樣做似乎還不夠,或者說效果不大理想,那種不好的感覺并沒有減少多少。

    閉上眼睛,或許會讓自己更好一些。

    她這樣想,然后就這樣做了。

    于是,她閉上了雙眼。

    此時的情況,有些怪異,也有些無奈。

    陸天剛一進入石室,就出師不利,不慎摔倒在地,后面發(fā)生的事情則有些始料未及。陸天鳳在施展完那一式武技之后,全身的力量和精氣神都已消耗大半,此時能夠站立,已是勉強,在強撐著,更別說移動了。

    “你——你快走開!”仿佛是過去了好長一段時間,但其實只是過去了一兩秒鐘,潛意識里,這個時候的時間仿佛就是要比平常慢上一百倍、一萬倍,陸天鳳心中有些焦急,有些羞惱,除此之外又仿佛交雜著一絲奇怪的念頭。

    這種感覺讓她手足無措。

    在南海陸家,她是最耀眼的一顆明珠。

    她從一出生就被定為南海陸家傳人,此后她就在大爺爺和幾位爺爺嚴厲的教導下,開始刻苦努力修行。她沒有父親,準確來說,她沒有見過自己的父親,在南海陸家,也沒有人在她面前提起過她的父親。

    她沒有娘親。

    她沒有玩伴。

    她甚至沒有親人,除了幾位很嚴厲但卻很寵愛自己的爺爺。

    自從她記事起,生活里除了修行,便無其他。

    修行的內容,也相對單調,最開始只是一些訓練,都是鍛煉自己身體各個部位的。這些訓練初時對她來說,都很艱難,有好多次都感覺自己再這樣繼續(xù)下去會很快死掉,但為了不讓幾位爺爺失望,她都咬牙堅持了下來。

    其實,她很害怕會死掉,但她從來沒敢跟任何人說過。

    因為,她覺得這很丟人。

    最終,她沒有死。

    也變得越來越強大。

    而與她一起訓練與修行的族中同伴們,也越來越怕她,看她時的眼神,不再像是在看一個人,而像是在看一只怪物。

    幾位爺爺每次看到自己都能夠幾近完美地完成那些訓練的時候,眼睛仿佛都在發(fā)光,臉上的笑意很濃,笑的也很開懷。

    她喜歡這樣的感覺。

    對她而言,似乎這就足夠了。

    隨著年齡的增長,她逐漸發(fā)現(xiàn)幾位爺爺發(fā)亮的眼睛里,濃濃的笑意里,一種叫做“期望”的感覺也日益加深,特別是大爺爺。

    這既讓她感到欣喜,也讓她感覺到了一絲莫名的恐懼。

    她不明白也不理解這是為什么,為什么會有這種感覺。

    她不敢跟任何人說。

    其實,也沒有什么人可說。

    在她看來,怕死是一件很丟人的事情,更何況只是怕。

    她嘗試過摒除掉這種怕的感覺,但失敗了。

    只是,在往后的修行里,她更加努力了。

    似乎只有這樣,心底里那絲怕的感覺才會安靜些、減少些。

    久而久之,那絲怕的感覺,她都快忘了。

    只是,那些和自己一起修行的族中同伴們,離她的距離也越來越遠,甚至都不敢看她了。

    她很失落。

    她很不喜歡這種感覺,甚至為此悶悶不樂,大病了一場。

    但她無法改變這些,就如同她無法摒除掉心中那怕的感覺一樣。

    接下來,她似乎就只能更加努力修行了。

    她也習慣了。

    但沒過多久,在南海陸家,與自己一起修行的族中同伴們,越來越少,到最后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了。

    雖然與那些族中同伴不熟,甚至是有些陌生,但在修行的時候能時??吹剿麄?,這種感覺也是很好的。

    為此她還曾猶豫過一陣,但幾位爺爺一直沒說,她也就沒有問。

    此后,她每天修行的內容,也多了一項,那就是修習武技。

    剛開始的時候,她不知道那些族中同伴都去了哪里,后來才知道,那些族中同伴不需要再在這里進行這樣的修行了,而是去了一座學院,開始修煉真正的功法。

    這座學院在當地是很知名的一座學院,是南海陸家聯(lián)合周邊諸多家族、門派共同開辦的,主要招收當地一些初入修行路的學員。

    這不禁讓她感覺到了惶恐!

    她第一次向幾位爺爺提出請求,要跟那些族中同伴一樣,跟他們一起,進入那座學院,修煉真正的功法。

    這是她長這么大,唯一一次提出自己的想法。

    但幾位爺爺卻毫不猶豫地都拒絕了。

    她不明白。

    她不明白,明明在族中訓練修行的時候,她是表現(xiàn)最好的那一個,也是最強的一個,強到連自己的族中同伴都怕她。

    這是一個修者的世界,為什么卻不讓她進入那座學院,修煉真正的功法。

    有那么一瞬間,她感覺自己被這個世界拋棄了。

    至于原因,幾位爺爺沒有細說,她也沒有細問。

    她只是和往常一樣,刻苦訓練,努力修行。

    偶爾有些時候,她也會偷偷去那座學院門外看看。

    當然,只是路過的時候。

    直到有一天,她意外聽到了一些話,聽到了一些譏諷和嘲笑。

    仿佛所有人都在笑她。

    她很生氣。

    其實,真正讓她生氣的只有一句話,那就是說她克死了自己的娘親,是從外面撿回來的,是個沒有爹娘要的怪物。

    她真的很生氣。

    她做了一件事情。

    這件事情震驚了整個南海,也震驚了周邊所有的家族、門派,甚至就連很遠一些的大世家、大宗派都專門派人過來查探。

    那一天。

    她堵住了那座學院的大門,也堵住了那座學院年輕一代所有人。

    那一天。

    她戰(zhàn)敗了那座學院年輕一代所有人。

    那一天。

    她戰(zhàn)敗了一個真正的修者,踏入了凡修之境的人。

    那一天。

    她天鳳血脈覺醒。

    其實那一天,她原本什么都不知道,原本也沒想過要做什么。

    她只是簡單地想找出那幾個人——說她克死了自己娘親、說自己是從外面撿回來的、說自己是個沒有爹娘要的怪物。

    她只是想找他們當面問個清楚、問個明白而已。

    可是,他們卻躲在學院里不肯出來。

    她沒有辦法。

    似乎只要堵住了那座大門,就可以堵住他們。

    她這樣想,于是這樣做了。

    同時也在那一天,她被大爺爺連夜送出了南海陸家,另外兩位爺爺也從外面日夜兼程趕了過來,緊接著就不遠萬里,將自己一路護送到了天山鎮(zhèn),陸家莊。

    此刻,到了這里,后山,石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