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走,我救出你的弟弟——”竹林外,歐少尋看著眼前略有憔悴的女子,開口道。
有風(fēng)氣,散落片片竹葉,掉落在她的肩頭。
秦素素微搖頭。“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等到了時機,我自然會走。”
“時機?你在等什么時機,你看看你自己,現(xiàn)在都成什么樣子了?”歐少尋竟是有些不能自控地低吼出聲。
第一次,他在一個女人面前,如此失禁。
原先眼中還有幾分溫度的秦素素,這會兒,卻是陡然沉下了臉。
“不要愛上我?!?br/>
歐少尋微微一怔,隨即神色卻是緩了過來。
“我沒有。只是,你說的,我是你的好兄弟好哥們兒,不是嗎?甚為兄弟的我,怎可看到你受苦?”
緩緩地舒了口氣,秦素素面無表情地應(yīng)道。
“放心,很快的,不過還有十多天——”
“十多天?難道是——”歐少尋有些驚訝地呼出。
秦素素唇角輕扯出一抹冷笑。“沒錯,百里滄溟的大喜之日!”
……
眨眼,半月已過。
這幾天,王府上下,忙碌一片。
“哎哎哎,動作都利索點,小心點兒,萬一出了什么岔子,到時候唯你們是問!”尖叫聲不斷地想著。
再過兩日,便是王爺大喜之日。
徐仙兒坐在鏡前,打量著鏡中的自己。
“青兒,我美嗎?”手,緩緩地拂過自己的臉,頭也不抬地,直接地問著一邊的人。
青兒停下手中的事情,直接走上前,笑道,“小姐,哦,不,王妃您最美了,不然王爺怎么可能喜歡你?”
徐仙兒嘴角輕輕揚起,臉上,難以掩飾的喜悅。
可是,轉(zhuǎn)瞬間,臉色,卻是漸漸地陰沉下來。
“只可惜,這容貌,終有一天會殆盡,到時候,王爺膩了我,不知道又會怎樣冷落我呢?”
眼見著她的愁容,青兒上前開導(dǎo)道,,“放心吧,王妃?,F(xiàn)在連秦側(cè)妃都被您鏟除掉了,還有什么不行的?”
秦側(cè)妃?
徐仙兒手中的梳子倏然掉地。
“王妃,您怎么了?”
“青兒,王爺很重視秦素素肚子里的孩子的,對嗎?”
縱是不想回應(yīng),卻還是說道,“一個孩子算什么,王爺早已經(jīng)不喜歡秦素素了。”
“話,不能這么說的——”
“王妃您——”
“青兒,命人去廚房熬上一碗雞湯,我去看看她。就算不慰問她,也該慰問慰問她肚子里的孩子?!辈[起眼,徐仙兒臉上閃過一絲狠厲。
她早就說過,要想成大事,只有狠下心來才行!
女人,不管對自己還是對他人,總是要狠一些的!
臨近百里滄溟真正納妃的日子,這幾日,百里滄溟加強了外面的守衛(wèi)。
秦素素就算想要出去也出不得。以前還好,憑借著歐少尋教她的輕功,她能夠輕而易舉地翻墻而出。
可是,現(xiàn)在早已不行了。
看著外面層層把關(guān)的守衛(wèi),秦素素嗤笑一聲。
這個百里滄溟,倒真是太抬舉她了,竟然用了這么多的守衛(wèi)!
兩日后,就是百里滄溟的大婚之日了。
這幾日外面熱鬧不斷。
秦素素聽著外面的聲音,心底,竟是涌上了一陣苦楚。
百里滄溟——如若你發(fā)現(xiàn)自己被別的女人騙了,你會如何的盛怒?
她想笑,卻是笑不出來。心底原先意料到的快感,并沒有隨之而來。
取而代之的,是幾分荒涼。
“王妃,沒有王爺?shù)姆愿?,任何人都不得進入?!蓖饷妫绦l(wèi)的聲音傳來。
“這個,看清楚了嗎?”徐仙兒從袖子中掏出一個令牌。
侍衛(wèi)一見著這令牌,瞬時有些猶豫不決了。
“還攔著干嘛?沒見著我手中提著的東西嗎?這可是王爺交代而來的,若是擔(dān)待了,小心你們的命!”一聲冷喝,瞬時,讓其他的幾個人俯下身子。
“還請王妃恕罪。”
說完,側(cè)過身子,讓徐仙兒進去。
“未來的王妃,來我這兒,有事嗎?”
“好了,秦素素,我也沒空跟你多廢話,如若不是王爺讓我來,我還懶得過來看你!”徐仙兒徑直地往一邊坐著。
現(xiàn)在她的身份完全地高于秦素素,再也不用在她的面前低聲下氣了。
“這是什么?”冷冷地撇過一邊的食盒,秦素素問道。
“王爺啊,吩咐我來送飯菜給你,你瞧,這是他親自授予的令牌呢!”徐仙兒揚了揚手中的令牌,笑道。
“敢勞煩未來的王妃送飯菜過來,還真是讓我受寵若驚!”秦素素眼中一陣嘲諷。
徐仙兒自是聽到了她語氣中的不善,卻是笑道?!斑@個——可是王爺親自讓人燉的雞湯哦,并且親自讓我送過來看著你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