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得離開他的唇,盈滿的溫潤,承載的又是怎樣的深情?!安恢?這個答案,沈老師可是滿意?”眼眸澄凈茹碧,卻在深處蕩開泛著水一般溫柔的波紋,季詩萱揚(yáng)起唇角,輕柔的語調(diào),仿佛在魏瑪宮廷月光詠嘆的前奏曲下被輕輕撥動的琴弦,優(yōu)雅美麗。
“咳。”輕咳了一聲,沈知秋故作正經(jīng)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最后,竟是自己先沒忍住,撲哧一聲笑出聲,彎起的眼,睫毛扇動,輕微的覆蓋。
“怎么?自己也覺得好笑了?!彼龘P(yáng)起眉尾,沒好氣的瞥了對方一眼?!澳阊?,有時候就是個木頭?!奔驹娸嫣鹗?,雙手用力的揉捏著沈知秋的臉。
“哪里木頭啊?”認(rèn)命的任由老婆欺負(fù)著,沈老師臉部變形的說道。
“還不木頭?!”挑眉,季大小姐意味撩人的笑了笑。“腦袋木木的,該聰明的時候不聰明,、天馬行空的瞎想,那不叫木頭,叫什么?”戳了一下對方的額頭,季詩萱笑的溫柔。“就算不是木頭,那也是笨蛋。”毫不猶豫的對沈知秋的性格蓋上‘最無奈’的標(biāo)簽。
“。。。。。。=_=|||”小知秋咬著碎花小手帕,心底里暗暗的撇著嘴。他哪里笨了,他有時候辦事精著呢?!
所以,您老人家也終于承認(rèn)是‘有時候的’。。。。。。
見沈知秋露出委屈的小表情,季詩萱中山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牽著對方的手,引到床邊坐下,自己則是在那人還未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坐在了他的腿上,如蓮藕般的雙臂如蛇一般,妖嬈的纏上了沈知秋的脖頸,瑩白的肌膚在燈光下,閃著醉人的色澤,一手揚(yáng)起,隨意的取下腦后盤著頭發(fā)的簪子,如瀑的黑發(fā)隨著簪子的落下發(fā)出叮的一聲,頃刻的散落在白嫩的后背。
他為什么有一種他老婆要勾引他的錯覺,沈老師眨了眨眼,直覺自己在做夢,不是做夢,但也絕對是幻覺!
萱萱怎么可能勾引他?!?。°躲兜牟恢谙胄┦裁?,腦袋亂哄哄的就是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怎么,就是在勾引你!季小白兔瞇了瞇眼,笑的狡黠。
如果你以為這就結(jié)束了的話,那就完全的低估了我們的季大小姐的能力了!
季詩萱直視著對方,嘴角勾起柔情惑人的笑,粉色的唇瓣微微翕合。只被浴巾遮掩一多半的豐|胸|裸|露在傾瀉的金鎖琉璃盞的光下仿佛巧奪天工的玉石,放落在鎖骨上的手指慢慢移動,爬過男子肩頭,鉆進(jìn)對方領(lǐng)口早已解開兩個扣子微微敞開的襯衫。
沈老師愣了,正確的說是傻在了那里,眨眼,在眨眼,繼續(xù)眨眼。。。。。。直到女子欺身上前,微仰著頭,勾起的眉角,似是含情嬌里媚,一張粉唇薄起掀,溫暖的軀體整個都埋進(jìn)他的懷中的時候,沈知秋才有意識的低下頭查看,卻見的季詩萱嘴唇輕啟,咬開他襯衫上的一顆又一顆紐扣,緩慢的動作,撩撥人心弦,微微張開的唇,似是能清晰的看見里面的小舌和牙齒。
一股火氣上涌,沈知秋咽了咽口水,隨后開始唾棄自己的沒出息,不就是被勾引一下嗎?瞧人萱萱多鎮(zhèn)定,自己反而表現(xiàn)的像個情竇初開的傻子,眼珠子轉(zhuǎn)了一圈,沈知秋擺明心態(tài),心中早有思量,在懷中女子垂頭看不見的地方舔了舔唇,清了清嗓子。
“這是在勾引?”沈知秋低垂著眼,眸中暗沉,似笑非笑唇角掀起,那張俊顏不復(fù)以往的溫文爾雅,謙恭有禮,甚是邪氣乖張。
恰到這時,季詩萱早已解開了所有的扣子,雙臂交纏與沈知秋的脖頸,眉尾一挑,粉面薄唇,嬌嗔含媚。“知秋認(rèn)為呢?”
這句話問的就高明了。。。。。。沈老師心下比劃,他原來也不是被萱萱‘戲耍勾引’過,說勾引吧,老婆玩心一起,故作別扭,恐怕自己這勾引之說,好的結(jié)果是笑瞇瞇的就會被擋回去那最壞的打算,還不是半哄半誘的指不定的一番折騰。。。。。。如果說不是勾引,被萱萱說成‘木頭’是小,影響‘性福’生活才是大!小知秋咬著手指頭,就是不知道該說哪個答案才最順老婆的心思。。。。。。比來比去,還是說勾引的好,相比后一個猜想,前一個最壞才是哄一哄,倒是沒什么大不了的。小知秋舉起小拳頭,暗暗的給自己打氣,正要說出口,那邊的季大小姐倒是先發(fā)奪人。
“真是個木頭?!眹@氣有之,無奈有之,取笑之意更有之!
“。。。。。?!彼?,還是不說為好。。。。。。沈某人將季詩萱抱在懷中,下巴撒嬌一樣的磨擦著對方的發(fā)頂。然后眨著眼睛,笑的討好?!澳莻€,那個。。。。。?!蹦莻€了半天,硬是憋不出半個字來。
“笨!勾引你還看不出來!”抬手對著沈忠犬的腦門就是一敲,季小白兔無奈的嘆氣連連。
“看不來了,看出來了?!秉c(diǎn)頭笑的溫柔,沈知秋將季詩萱平放在床上,正要解開浴巾,卻忽然被對方抓住手掌。
“?”疑惑的歪著頭,沈知秋不解的看著身下的季詩萱。
“去洗澡。”下達(dá)最后的通牒,季詩萱眼角藏著情動的□。
“好?!币f沈某人絕對是個好孩子,在做任何想要做的事情之前,那叫一個聽話。
沈知秋淋著浴花,密集的水流從他的頭頂淋下,順著烏黑濕濕的短發(fā)滑落,不斷的水流由著耳際,仿佛急流一樣湍急的沿著像是被藏在濃霧中身體,一路直下。
雙手沿著發(fā)角由著上方向下順了一下頭發(fā),光潔的額頭被水流沖刷著,修長的身子立于浴室內(nèi),沈知秋閉著雙眼,感受著溫暖的熱流從頭頂傾下。
沖洗了一會兒,他簡單地用浴巾裹著出了浴室,踩著柔軟的地毯,視線之間,早已看見半坐著,一手支撐著床,一手放在胸口處裹著浴巾的那個一直放在心尖的人。
眉目含笑半分情,俏臉含媚,似嗔非嗔。
沈知秋的睫毛垂下,走到女子的身邊坐下,然后,盯著她的眼,在對方羞紅的目光下,終是沒有忍住的雙臂一攬,便將女子抱在懷中。
一聲聲的輕吟就像是雨落芭蕉的婉轉(zhuǎn)的嬌啼,濕潤的色調(diào),打破了寧靜的臥室,席卷而來的,那聲聲慢,疊疊層加,恍若乍起的一圈池水,回蕩的波紋,漫漶了止不住的相思情切。
“嗚?!奔驹娸婷詠y的仰著頭,繃緊的脖頸露出青色的血管,那纖細(xì)的樣子仿佛能夠輕易的被折斷,雙手緊緊地抓住身下的床單。
俯視而下的男子緊抿著嘴唇,那躲在碎發(fā)后的雙眼早已充滿了血絲,一滴汗水從他的額際掉落,墜落在女子的柔軟上,沈知秋的視線陡然一沉,低下頭,伸出舌頭舔去那一滴汗水。
嬌吟聲響起,女子終是守不住的雙手緊緊攀上男子的肩膀,婉轉(zhuǎn)的低吟,像是極力壓制著情動的氣息。
那重疊的身影,在夜色的渲染中,情迷,情切,傾斜的月光,忽的被一層飄渺的烏色薄云短暫的遮掩,月兒羞澀的躲藏了起來。
他想,他終是覺得自己變得患得患失了。。。。。。所以,才會變得的焦躁不安。
眼底原來被掩飾的錯亂因?yàn)檠矍暗娜硕?,沈知秋凝視著懷中沉睡的人兒,手指一圈圈玩著女子的發(fā)絲,他只記得自己偶爾說過一次喜歡黑色的長發(fā),卻沒有想到,萱萱會在第二天就將頭發(fā)染了回來,那獨(dú)獨(dú)屬于東方女子雅典內(nèi)斂的黑色,猶如劃過深空的夜光,涌現(xiàn)這醉人的媚。
那年的米蘭橋下,熱鬧的小巷,波塞彎的海浪,卷起的濕度,女子輕柔的笑容,在月色下歡快的舞步,心似乎也跟著一起翩翩起舞。
現(xiàn)在想來,也許,在更早的時候,那個穿著紫色裙擺的女子就落在了他的心中。
然后,邂逅,像命中注定一般,心動,心醉,然后,獨(dú)戀深情。
說到底,哪是配不配的問題,終究的原因,還是出在自己身上。
這次的任務(wù)很棘手,各國的參與是小,那背后隱藏的神秘力量才是引出他不安的主要原因。
鬼方陣,尸魂,失落的大陸,那被歲月埋藏的神秘寶藏,以及長生不老的丹藥。。。。。。
這些,哪一樣拿出來,不是這些個勢力爭先搶奪的對象。何況,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又豈是那么容易拿到手的。。。。。。沈知秋垂下眼簾,嘴角揚(yáng)起的弧度并沒有放下,看似自然的勾起若隱若現(xiàn)的酒窩,實(shí)則卻是微微的僵硬。
埋在他懷中的睡得沉沉的季詩萱顯然沒有看到男子微妙的變化,雙手托在對方的胸膛上,臉頰泛著艷麗的桃紅色,細(xì)微的呼吸著。
本打算今天晚上告訴萱萱的,誰想到這女人竟然勾引他?!
無奈的笑了笑,沈知秋將季詩萱往自己的懷里摟了摟,唇輕輕的落在她的臉頰,溫暖的笑容掛上唇角,眼中難掩的情深。
看來,這能明天告訴她了。。。。。。
作者有話要說:差不多再來個十來章就改結(jié)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