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妹妹的堅持,梅艾芳還是陪著莫離一起去辦理了香江居民身份證。然后在她們駐唱的酒吧附近,租了間房子,買了一些ri常用品。從此以后,莫離在香江算是就此安定了下來。
因為有著趙蕥芝給的五萬塊錢,而莫離傷勢未復,所以也不急著找工作,一天偶爾去酒吧聽聽梅滟芳唱歌,或是去街上轉轉。但主要還是窩在小房子里,買了一大堆的小說,看一個天昏地暗。其中,什么小說都有,名著、或是現(xiàn)在當紅的金庸、古龍、亦舒這些人寫的小說,也有四書五經(jīng)、唐詩宋詞這些古典文學。偶爾看累了,便練習著寫上幾行大字,ri子過得舒坦之極。曾經(jīng)因為工作太忙,有好多想看的書都沒有看,現(xiàn)在倒是有了大把的時間。莫離有時候想到,也不由得感嘆一番。
中間,梅滟芳錄制了‘女人花’,同時一起錄制的還有莫離唱的‘你的微笑’。這當然是梅滟芳硬拉著莫離唱的,也還算是差強人意,只是因為是用磁帶錄制的,音質就實在有些不敢恭維,只是也沒有其他的辦法。打電話給趙蕥芝,讓她來取走錄音帶。然后大半個月的,便再也沒有什么插曲,過的平靜至極。
莫離的傷好了,在梅滟芳的催促之下,便開始想工作的事情。莫離本來說不急,他挺享受這樣的生活,只是梅滟芳非常鄙視的看著莫離說:這五萬塊錢難道就夠你過一輩子了?你這一輩子都打算這樣過?
莫離愣了愣,嘆了口氣,的確,五萬塊錢又怎么夠呢,工作還是要找的啊,莫離心中嘆了一句,活了兩輩子,到頭來都是為了活著而co心。這兩輩子,真算白活了!
在如何的感嘆,工作還是要找的,只是,要找什么工作呢?莫離有難住了,自己原來是做主編的,但這里是香江,莫離現(xiàn)在連繁體字尚且認不全,有這么干得了這份工作?但是除了這個,莫離又能干什么呢。莫離為難的思考著。
梅艷芳看著莫離糾結的模樣,梅滟芳鄙視道:你原來不是做主編么,現(xiàn)在找一份編輯的工作不就行了,至于讓你這么為難?
莫離苦笑道:大姐,我原來是做編輯的是不錯,但那邊用的是簡體字好不好?是現(xiàn)在我連繁體字都還認不全,你叫我再去找一份編輯的工作,我做得了么,再說人家會要么?
梅滟芳愕然,她原來倒是沒有想到這件事,于是有些尷尬的羞紅了臉。但看到莫離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不由得一陣惱怒,于是作獅子吼道:那你不會找一份其他的工作啊,難道除了做編輯,你就一樣都不會干了么?
莫離無辜的道:其他的,我還真不會干了!
梅滟芳無言了,有些吃驚的看著莫離,疑惑的問道:聽說那邊這十年很混亂的,每個人都要干活,你難道也不會?我真懷疑你是怎么活下來的?
莫離苦笑道:那十年雖然很混亂,但我還真的沒有干過那些!讀完書之后,我就進了報社,你所想象的那些,我真的沒有做過!
梅滟芳有些吃驚的看著莫離,問道:你家到底是干什么的?我聽說連好多高官都去種地方牛了,你竟然這么的幸福?
莫離不想多談這個時空錯位的話題,只能扯到一旁,問道:那你說我現(xiàn)在去找什么工作合適?
梅滟芳歪著頭仔細的想了想,然后雙眼放光道:要不你去我們酒吧唱歌吧,你有那么多好聽的歌曲,肯定有好多人喜歡!
莫離為難道:去酒吧唱歌啊……
話還沒說完,梅滟芳便瞪著眼睛,發(fā)飆道:酒吧怎么了,唱歌怎么了?你看不起啊……
不是不是……莫離急忙解釋,道,我是想那酒吧不是你們是主唱么,我要失去了,不適合你們搶生意了?我要是把你們的場數(shù)頂少了,那你們掙的不就變少了么?
梅滟芳這才笑了起來,道:你知道就好,好,就這樣定了,快點,你準備一下,我這就帶你去找經(jīng)理!
莫離沒有動,而是看著梅滟芳。梅艷芳看他那樣子,道:有什么話你就說,磨磨蹭蹭的,算什么男人???
莫離小心翼翼的問道:我要是去你們酒吧唱歌,你姐姐看到了,會不會把我給撕了!
梅滟芳皺著眉頭想了想,道:沒事,我姐姐只是表面很兇而已,其實人挺好的!她照顧我比照顧她自己還好!
你是她妹妹,她當然照顧你了,可是她對我好像一直有意見……莫離不信任的問道。
沒事!梅滟芳拍著胸脯,道,這不是還有我么。有我在,姐姐她不會把你怎么樣的!
真的沒事?
真的!
可我還是有些擔心……
哎,你一個大男人怎么婆婆媽媽的?我姐姐是一個女的難道還能把你吃了?真是的,枉你還是一個大男人呢,連個女人你都怕!梅滟芳萬分鄙視的說道。
作為一個大男人,怎么能讓女人給鄙視了,莫離挺起胸膛,道:誰說我怕她?我只是感覺他她竟是女的,而且還幫過我那么多忙,不好跟她起沖突而已!
那不就行了,走吧!梅滟芳鼓勵的拍了拍莫離的肩膀,道。
走……走就走,誰怕誰?。∧x畏畏縮縮的跟在梅滟芳身后,那表情,像極了慷慨赴死的悲壯的五壯士!
兩人來到酒吧,還好,梅艾芳沒在,莫離松了一口氣,腰終于打直了,也不再小心翼翼的跟在梅滟芳身后,而是并排著一起走向經(jīng)理室。
那個經(jīng)理看在梅滟芳姐妹二人的面子上給了莫離一個試唱的機會。但莫離想了想,還是決定道:經(jīng)理,你看我以前學過樂器,要不,我給你當伴奏的了!
經(jīng)理有興趣的看了莫離一眼,問道:哦,那好,我們正缺會樂器的人,你都會些什么?
我主要會古琴、二胡、長簫,鋼琴也會一點!莫離道。
經(jīng)理皺眉道:就只會這些?這些都不能再酒吧表演啊,鋼琴我們已經(jīng)有人了!你還會其他的么?比如吉他什么的?
莫離有些忐忑的說道:還會一點架子鼓!就是不太熟!
那好,你敢給我打一段試試!
莫離在架子鼓面前,先是半生不熟,打到后面終于順過了手來,打完之后,經(jīng)理看著莫離考慮了半天,道:恰好我們的鼓手不來了,你就先頂著吧,一定要多練習練習,你后半段打得還可以,你晚上就來上班吧!
莫離有些不可置信,沒想到打成這樣還是被應聘了。只得裝作很高興的對經(jīng)理表示了感謝。出了酒吧,梅滟芳對著莫離從上看到下,從下又看到上面,最終莫離無法,只得停下來問道:大小姐,你別看了,有什么問題,你就直接問吧!你這樣看著,我聽心慌的!
嘖嘖……真沒看出來,你還有這一手???梅艷芳咂著嘴道,你不是說你以前是主編么?怎么會這么多的?鋼琴就不說了,連古琴這些都會,現(xiàn)在可是很少有人學這些東西了!難道你們那邊學這些的還很多?
隨便學的!莫離答道。
說起這些,他有些感懷的悲哀,這些都是他跟著林雪學的,林雪是學音樂的,對著古典樂器有著一種嚴重的偏執(zhí)般的喜好。莫離跟她認識之后,經(jīng)常陪著她去練習,莫離也恰巧有些興趣,于是便跟著學了!大學讀了四年,莫離學了整整三年半!只是不像林雪一樣學得好,能彈奏的樂器也多。
梅滟芳顯然不喜歡這個答案,但是看見莫離的樣子,也不再強求,只是非常不滿的呢喃道:不說就不說,有什么了不起的!說著,領先走了,莫離跟在后面,也沒有解釋的興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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