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遺產(chǎn)風波(二)
律師開始朗讀孔老先生的遺囑,而我此時卻不由自主的開始轉(zhuǎn)動著眼睛,看著在坐幾人的內(nèi)心讀白。
“這個老不死的要怎么做?”孔嘉善眼中閃過一絲狠意。
“他會給我分一點吧?但不管結(jié)果如何,我是不會離開集團的?!笨准卫蛟谛睦锢浜咧?br/>
“就是搶,我也要搶回我的那一份?!笨准渭卫湫χ?。
“爸爸,你這是在干什么?這不是引火上身嗎?他們是不會放過你的。”孔嘉良(孔教授)擔心的皺著眉。
“這個老不死的,如果不如我的意,我就讓你象你的前兩任妻子一樣,永遠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永世也不得超生……”孔嘉善眼睛輕抖著,狠意全顯。
看到孔嘉善這句話,我心里一顫,不會吧,孔老先生的前兩任妻子都是他殺的,可是也不會呀,孔老先生的第一任妻子在去世時,有他嗎?
不過在我在腦中搜索了一下后,我想了起來,孔老先生的第一任妻子在去世時,孔嘉善已經(jīng)八歲了,那時他和她的母親一起住在孔家,因為他的母親是孔家的一個下人,是負責照顧孔老先生生病的第一任妻子的。
明白了這些后,我眼中的溫度變冷了,這個坐在那里衣冠楚楚的孔嘉善就是個禽獸,而且我也明白了一點,他不光殺了孔老先生的第一任妻子,還將自己的母親也殺死了。
“我自愿將我所有的財產(chǎn)中的80全部轉(zhuǎn)移到林香蘭女士的名下,由她來暫時管理我的財產(chǎn)和集團,她將做為集團的代理董事長來主持今后的事務(wù)。我財產(chǎn)中的20將于我的大兒子孔嘉良來繼承,而且我的基金會也將由他來繼承……”
“什么?你瘋了嗎?”孔嘉善打斷了律師的朗讀,從沙發(fā)上蹦了起來豎著眉、瞪著眼看著孔老先生。
“我沒有瘋,我很清醒,比任何時候都清醒?!笨桌舷壬粶夭换鸬恼f道,一眼都沒看他。
“爸爸,你這是什么意思,再怎么說,我們也是你的兒女呀,你怎么能將自家的財產(chǎn)轉(zhuǎn)移到一個外人的名下呢?而且她還是個被你逐出家門的女人?”孔嘉莉也站起來,指著自己的父親質(zhì)問起來,一點尊重的意識也沒有了。
“是呀,爸爸,你是不是糊涂了?”孔嘉嘉坐在那里冷冷的說。
“你們不許這么與爸爸說話,財產(chǎn)是爸爸的,他想怎么樣就怎么樣,用得到你們的允許嗎?”孔嘉良實在忍不住的大聲喝呵斥著他們。
“得了吧,沒資格說話的應(yīng)該是你吧,我們都為集團做過貢獻,你做過什么?好好教你的書得了,來這里參和什么呀?”孔嘉嘉不滿的諷刺著孔嘉良。
“就是,一個秀才而已?!笨准卫蛞不仡^瞪了孔嘉良一眼。
孔嘉善則是一臉不屑的表情,冷哼了一聲,他根本從來就沒將這個大哥看在眼里,打心眼里瞧不起他。
“我是沒有參與過集團的建設(shè),但再怎么說,我也是這家的長子,我怎么就沒說話的權(quán)力。”孔嘉良被三個弟妹給氣到了,他生氣的看了他們一眼,沉聲的輕喝。
“是呀,我的遺囑就是這么立的,現(xiàn)在你們也都清楚了?!笨桌舷壬谳喴紊蟿恿藙由碜?,那位老下人馬上伸手扶他一下。
“童律師還有幾句話沒有讀完,現(xiàn)在我來告訴你們,內(nèi)容就是:從明天開始,給你們?nèi)齻€用三天時間,將集團的工作交待一下,馬上離開集團,從此以后,不要再出現(xiàn)在我面前?!闭f著孔老先生指了指孔嘉善、孔嘉莉、孔嘉嘉三人。
或站或坐在那里的三個人都愣了,他們怎么也沒想到,孔老先生會這么絕情,連一分錢都沒分給他們。
正在他們要發(fā)狂時,門衛(wèi)帶著幾名警察走了進來,我看到了李健飛。
李健飛走到孔老先生面前敬了個禮“孔伯伯,讓您久等了?!?br/>
“不久,剛剛好?!笨桌舷壬吞@的對李健飛笑了笑。
李健飛向孔老先生笑著問“您打電話說這里有殺人犯,不是知道是哪位?”
孔老先生指了指孔嘉善和孔嘉莉“就是這兩個人?!?br/>
“爸,你瘋了嗎?我什么時候殺過人了,你別胡說?!笨准卫蝰R上驚叫了起來,那尖尖的聲音震的我皺了下眉。
“我雖然一直都在忙著集團的事,可是我不是瞎子,也不聾子,可是我一直就不明白,小虎,你殺我第一任妻子,我可以理解,你是想讓我明正言順的娶你的母親,可是你為什么又要殺了你的母親呢?”孔老先生一臉疑惑的看著孔嘉善。
我也轉(zhuǎn)頭看著孔嘉善,他一句話也沒說,只是冷冷的看著孔老先生,可是他的心出賣了他,我看的一清二楚。
“夏小姐,你能告訴我嗎?”孔老先生看向我。
我輕笑了一下,低頭閉了下眼睛,現(xiàn)在我終于明白,孔老先生今天找我來的目的了,我抬頭向孔老先生笑著“孔世伯,你也太精了吧,這都能讓你想到,而且還用的這么完美?”
孔老先生呵呵的笑出了聲。
“是的,殺死那個病女人,就是讓我母親上位,可是她不爭氣呀,不但不能再為你生個兒子,得到你的重視,而且還對你產(chǎn)生了感情,她是不會傷害你的了,也不可能下手殺了老大,這樣我就沒辦法得到孔家的一切,這么沒用的人,留著她干什么,還是死了的干凈?!蔽依涞挠脽o聲調(diào)的口氣說完這番話后,在場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孔嘉善驚慌的看著我,象看怪物一樣,而其他的人,則是一臉的驚訝和不解。
“飛兒,你聽到了吧,這就是小虎做的事,所以我說,他就是個畜生不如的東西,你將他帶走吧,也為我的第二任夫人劉靜純一個公道?!笨桌舷壬恼Z氣也冷了下來,他在生氣。
“等一下!”李健飛正要上前時,孔嘉善伸手大喊著,然后一手指向了我“你憑什么說是我說的,我剛剛什么也沒說,這些話都是你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