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陰物胳膊上的傷,我驗證過?!?br/>
冷絮聽到我的話后頓時停下吃飯的動作,面無表情的瞪著我,眼中帶著一種我無法看懂的復(fù)雜情緒。
“你果然還是不相信我呀。”
她說完后諷刺的笑了下,繼續(xù)挑起碗中的飯往嘴里放。
聽到她這話,我頓時慌了,趕緊擺手:“不,不是這樣的,我只是……”
當(dāng)時的我只是不相信祁昊軒會那樣做,現(xiàn)在事實證明,想要殺我的確實不是祁昊軒,但是冷絮所說的傷為何在祁昊軒身上真實存在呢?
冷絮直直的看著我,見我話說到一半停了下來,她便說道:“記得你說過,他叫祁昊軒吧,你到現(xiàn)在還在跟他接觸?而且很親密吧,你身上全是他的氣味。不管你信不信我的話?!?br/>
話說到一半,她突然將眼神一凝,繼續(xù)說道:“勸你還是離他遠點,反正我的話是放在這了?!?br/>
他這話給我的感覺很特別,仿佛不簡簡單單是字面上的意思,但有領(lǐng)悟不透。
“冷絮,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為什么不愿意直接告訴我?”
她對我笑了下,湊到我耳朵邊,小聲說道:“你身邊發(fā)生的一切可都是因為他!包括你最關(guān)心的二十年前剝臉案?!?br/>
軀身一震,記得祁昊軒也說過,二十年前的案件是因為他,冷絮怎么也……?
后腿一步,驚訝的看著依然微笑著的冷絮,她看上去與我年級差不多,怎么會清楚二十年前的案件?
皺起眉,仔細(xì)打量著面前的冷絮,這時的她給我一種陌生而又神秘的感覺。
心中不知不覺的想要問她一個問題“你是誰?”
說起來,冷絮雖說救過我?guī)状危覍λ膊⒉涣私?,包括他口中的師傅,我壓根就沒見過。
還沒等我問出口,冷絮笑得更加燦爛了起來:“好啦,趕緊吃飯吧,飯菜都要冷了?!?br/>
隨后就像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一樣,繼續(xù)吃起飯來。
站在原地注視著冷絮然后也跟著她一起坐回了飯桌前。
冷絮看樣子知道的不少,但跟祁昊軒一樣,不太愿意對我說。
我還想接著問其它問題,現(xiàn)在這種情況該問嗎?
默默的挑了幾口飯放入嘴中,猶豫了半天最后還是決定問出口。
“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時,你說過,我身邊的尸體容易詐尸,為什么?”
冷絮一邊吃著,一邊漫不經(jīng)心的回答道:“因為你的血呀?!?br/>
“血?”。這回答到底是什么個意思?
“沒錯,你不知道嗎?你的血呀,可是很香的。”
血,很香?
她的話越說越讓我不明白了,難道每個人的血還有什么不同嗎?而且,血不是只有血腥味嗎?
冷絮見我一臉茫然,用手撐著桌子湊到我面前,閉著眼睛,用鼻子在我面前嗅了嗅,一副陶醉的模樣。
“你的血液可不同,有一種特殊的香味,特別是對那些帶著怨氣的陰物來說,聞著就想喝上兩口。”
說到這里,她突然睜開眼睛:“很美味呢!”
我一臉嫌棄的將推開冷絮,有點排斥她將鼻子湊我這么近嗅來嗅去。
“聽不懂,正常點說話?!?br/>
冷絮望著我眨巴了幾下眼睛,然后大笑著坐了回去。
“好啦,好啦,別搞得那么嚴(yán)肅嘛!”
隨后她便倒了一杯水,坐到桌前:“對于陰物來說,你的血液是上好的補品,也就是說,那你的血液中有一種陰物感興趣的東西,陰物聞到你血液的氣味就像是野生嗅到獵物的香味,所以說,你要遠離一切陰物。”
對她苦笑了一下,她這是變相的讓我離開祁昊軒呀。
“詐尸又是怎么回事?”
“因為……你血液中帶著一種讓怨氣和陰氣加重的元素,凡事生前怨氣和陰氣及重的死者,死后尸體周圍會布滿怨氣和陰氣,如果這些怨氣越重,那詐尸的可能性就會越大,可是,你血液散發(fā)的氣味就足以增加尸體上的怨氣和陰氣。”
陷入了沉思,我的血液怎么會這樣?
記得神啟會想要得到我的血液,難道是因為這個?
冷絮瞟了我一眼,繼續(xù)說道:“這也是陰物想得到你的血液的原因,對陰物來說,體內(nèi)陰氣和怨氣的增加,也就意味著他們的能力會增加,還有一個關(guān)鍵的事情?!?br/>
她說著說著,突然就停了下來,我趕緊問道:“什么問題?”
“陰氣和怨氣是陰物唯一愈合傷口的東西,陰物處在陰氣和怨氣越濃的地方,傷口愈合的速度也就越快?!?br/>
攤開手,望著自己手腕上的動脈,沒想到自己的血液會有這種作用。
想起祁昊軒身上的傷,這樣說來,我是不是可以用自己的血液來愈合,這樣就能讓他趕緊恢復(fù)了。
還有他的那只被燒焦的手,是不是也能用我的血液來幫他復(fù)原。
可是,我體內(nèi)的血液不是從小到大就在體內(nèi)嗎,為何我小時候沒見過陰物,而是到現(xiàn)在才見到?
按她這么說,我的血液對陰物來說簡直就是神物,那些陰物從我出生的那一刻開始,就應(yīng)該盯上我了吧,可我活了二十年,完全沒遇到被陰物盯上的事情。
“我的血液從小就是這樣嗎?”
雖說問她這個問題很可笑,這個屬于我的私人問題,卻要問她人來尋求答案,但是,出現(xiàn)在我身邊的人比我還要了解我自己。
她的表情突然變得緊張起來,隨后又大笑起來,拍了下我的肩膀,將桌上的水一口氣喝完。
“哎呀,說了那么多,口還真渴。”
望著她將水喝完,等著她回答我的問題,可她卻笑著說道:“我們不是說好要一起去找地下宮殿地圖嗎?這次我回來專門跟師傅說好了呢,立馬就可以出發(fā)喲?!?br/>
她這話題轉(zhuǎn)的有些猝不急防,愣了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
“我剛才的問題,你還……”
她立馬站起身來,將桌上沒吃完的飯菜忘冰箱里端。
“你說我們什么時候出發(fā)呢?是休息一段時間,還是直接出發(fā)呢?”
對她這態(tài)度感覺很不爽,氣憤的跑過去拉住她的胳膊:“你到底……”
她被我抓住胳膊,臉色瞬變,皺著眉頭,咬著牙,一副很痛苦的模樣,被我抓住的那只手臂也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