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可是把知道的都告訴你了,你不能耍賴?。 毖劭词捯萋牶蟪聊徽Z,慕容小枝以為是他想耍賴。
蕭逸冷哼一聲,心道,就這點(diǎn)小事,還不值得自己卑鄙的去耍賴,但回頭見茉莉媽媽跟胖圓圓都在車?yán)?,也不會說清楚的時(shí)候“有時(shí)間再告訴你?!?br/>
蕭逸不屑的表情‘激’怒了她“不行,你現(xiàn)在就給我說?!彼靼字Y嚥徽f,還好似覺得自己對他用耍賴二字感到極為不屑。
看著慕容小枝手拿著方向盤,硬是叫自己現(xiàn)在說,蕭逸極度無語“別鬧”她明明是很理智的一個人,這時(shí)候怎么耍起小孩子脾氣了?
慕容小枝卻是不依,緊緊的抓住方向盤就是不放。又不是自己的錯,憑什么他還一副理直氣壯的?好似都是自己在無理取鬧。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之時(shí),茉莉媽媽跟胖圓圓異口同聲的問道“你們怎么了?”
蕭逸冷面不語,慕容小枝氣的橫眉瞪眼,卻是拿他沒有半點(diǎn)辦法,最后只好妥協(xié)放手。
“沒事,我給他鬧著玩呢!”她燦燦的把手從方向盤上挪開,皮笑‘肉’不笑的道。
茉莉媽媽跟胖圓圓繼續(xù)看著他們,眼神更是不解,像蕭逸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會跟她打鬧?
“喂,你說是不是?”看著茉莉媽媽兩人滿臉寫的不信,她扭頭咬牙看著蕭逸,但手下卻是悄然掐了他一把大‘腿’,明顯有威脅之意。
蕭逸面無表情的看著掐疼的大‘腿’,半響方才點(diǎn)頭。
這一段小‘插’曲很快便被遺忘,在茉莉媽媽跟胖圓圓‘迷’糊之時(shí),慕容小枝緩緩靠近蕭逸耳邊,冷冷的道“別忘了你還欠我一個解釋?!痹掗],也不在去看蕭逸,閉眼休息。
無論慕容小枝說什么,或者是做什么。蕭逸也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亦是沒有過多的面部表情,給人一種死尸的感覺,所以一直以來慕容小枝會在心中默默叫他棺材臉。
當(dāng)時(shí)慕容小枝閉眼之后。蕭逸卻是淡淡的回答道“你欠我的解釋可不只一個”
原本蕭逸只是隨口脫出,并沒有其它意思,但在慕容小枝聽起來卻是不一樣,她覺得蕭逸想賴賬,頓時(shí)心下惱火,但礙于人前又不好發(fā)作,只得憋住,想著待再次下車之后好好給他算帳。
他們的車并未進(jìn)入市區(qū),而是順著郊區(qū)繞著遠(yuǎn)路直接上了通往d市的高速,一路上喪尸不是很多。但能力卻是很強(qiáng),眾人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qiáng)殺出重圍越過郊區(qū)。
是夜,一行人找好地理位置,把車停靠在高速上,他們一路走來。與他們擦肩而過或者是同行的車輛也有不少,所以在這寬大寂靜的高速此時(shí)也不止只有他們一行人。
吃過午飯,慕容小枝想也沒想,抓過蕭逸叫他給自己解釋,她可不想無緣無故的吃虧。再說那個問題糾結(jié)了她好久,硬是叫她寢食難安。
“喂,現(xiàn)在沒有人了。你可以說了吧?”慕容小枝放開抓著蕭逸衣服的手,瞪著他,看他還能有什么理由不說。
蕭逸哭笑不得的瞟了她一眼,接著順勢倦‘腿’靠著車‘門’,坐在地上,眼眸看著天上的明月。
眾人此時(shí)并沒有睡下。聊天的聊天,做自己事的做自己的事,并沒有人太注意他們兩不在,當(dāng)然除了阮澈。
他們現(xiàn)在所待的位置是車的另一邊,而眾人打地鋪的地方與他們待的地方相反。
阮澈雖然不知道他們倆去車的另一邊要做什么。但還是沒有跟過去,他不屑去做一個偷聽或者是偷窺者。
“我的媽媽是別人口中的小三,而我便是別人口中的野種,從小我的生活,就是被外人不斷的鄙視、嘲笑。在我六歲的那一年,母親去世,我自然而然的成為了孤兒,雖然在孤兒院里呆過幾天,卻因我媽媽的原因在孤兒院也避免不了別人的冷眼,再后來,我被一個黑道老板帶走,本以為六歲以前過的生活是一生之中最慘的,可到了黑道,進(jìn)入殺手組織,才知道這才是我一生之中的夢魔?!笔捯葸b望著天際,不快不慢的敘述著自己的往事,神‘色’還是一如既往的冷。
慕容小枝不清楚他為何會對自己說這些,但卻不可否認(rèn),此時(shí)對蕭逸的看法略有改觀,她一直未發(fā)言,好似一個知心的聽眾一般,洗耳靜靜的聽著他的述說。
蕭逸說到這里的時(shí)候,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心中暗自驚詫,也十分納悶,自己怎么會跟她說這些,明明就可以一句話概括她想知道的,而自己卻是給她說起了不堪回首的往事。
“殺手組織的訓(xùn)練跟電視上看到的差不多,或許比之更殘酷,做不到的只有死,而我不知道是運(yùn)氣好還是有毅力,總而言之就是在那萬千人里活了下來,在這漫長訓(xùn)練的過程之中,我經(jīng)歷受傷,背叛,甚至曾經(jīng)還徘徊在生死邊緣,不過這些都因國家一次大掃除已不復(fù)存在,而我,為了掩飾身份,便回到了曾經(jīng)拋棄了我的家,之后發(fā)生的事你也知道。”說道這里蕭逸赫然回眸,神‘色’意味難懂的看著慕容小枝。
接著道“至于我跟戚家或者是南宮家族的關(guān)系,也是因組織的原因才跟他們都接觸,我是一名殺手,這十幾年來死在我手上的人不計(jì)其數(shù),其中就有戚家跟南宮家族中人,能打開南宮家族那個所謂的暗‘門’,都是組織的功勞?!闭f這段話之時(shí),蕭逸的眸光一直停留在慕容小枝的面上,想從她的表情之中能看出點(diǎn)什么。
慕容小枝的面部表情,從詫異到感觸最后是心疼,就是沒有蕭逸所想的害怕與厭惡。
要知道對于這個世界,殺手是很遙遠(yuǎn)且血腥的稱呼,或者叫做殺人狂更為貼切。
“你不害怕我?”他殺過的人不少,無論男‘女’老少,是要是組織給出的任務(wù),皆無活口,所以現(xiàn)在他身上的煞氣十分濃郁,而他本身的‘性’格極其冷漠,導(dǎo)致煞氣之中夾雜著寒氣,一般人見了,都會‘毛’骨悚然,莫名的心生怯意,就連他自己的親妹妹胖圓圓也不例外,可與慕容小枝的相處之中,她卻與別人相反。
以前的慕容小枝有時(shí)自己板著臉,身上故意散發(fā)出寒氣,她會害怕,會尖叫,而現(xiàn)在的慕容小枝,卻是比之截然不同,會跟自己瞪眼,會與自己打鬧,會埋怨自己,到底是自己沒有看清她,還是她變了?
聽到蕭逸突然沒頭沒尾的問話,慕容小枝一愣,隨即脫口的反問道“我為什么要怕你?”她沒有想到蕭逸還有如此凄慘的往事,可能他的‘性’格也是在這殺手之路而錘煉出來的吧?以前看電視上面的特工殺手組織訓(xùn)練幾歲大的孩童,不僅叫孩童與野獸搏斗,然而還叫他們與同伴廝殺。可能他們在殺手組織之中學(xué)會了很多,恐怕銘記于心的只有無情吧!
聞言,蕭逸亦是一愣,接著竟勾起‘唇’角淺笑起來,是啊,她為什么要怕自己?一個連喪尸都不怎么懼怕的人,為什么怕自己?
柔柔的月華光暈撲灑在蕭逸菱角分明的面頰上,給他添加了幾分出塵的仙意,此時(shí)他勾‘唇’任然直視著慕容小枝,讓她沒由來的赫然雙頰飛紅。
今天的蕭逸很奇妙,跟平時(shí)迥然不同,好似有無窮無盡的話要說,可能這才是真實(shí)的他吧。
殺手沒有朋友,沒有親人,只有忠心,忠于組織,忠于頭目,他們就如同一個個殺人機(jī)器一般,血是冷的,心一樣也是冷的,蕭逸可能是多年的積壓,今天找到了釋放接口,此時(shí)便滔滔不絕的倒出。
他寂寞,他孤獨(dú),他需要有人能溫暖他的那個早已冷卻的心,說不定這個人就是慕容小枝。
兩人并列靠在車身上,抬頭目無焦點(diǎn)的遙望著月空,蕭逸不停的說著他的往事,雖然他的語言一直都是冷冷的、淡淡的,但是不難聽出其中的辛酸與悲涼。
誰也沒來打擾他們,兩人的對話一直到凌晨兩點(diǎn)鐘才結(jié)束。
到了兩人預(yù)休息之時(shí),蕭逸最后問她,那幾夜是不是她,或者只是想確定什么,她硬著頭皮承認(rèn)了,但卻是把換魂的來龍去脈都一一說了出來,包括對他做出那種事的是白霧,而不是她。
首先見慕容小枝承認(rèn)的確對他做了那種事,蕭逸心中竟莫名的有一絲高興,但又聽聞她接下的話,心中雖然驚奇但最多的還是失望,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高興什么,失望什么。
兩人一直的談話聲音非常小,如果不是刻意,更本就聽不到,而蕭逸最后問出的問題之時(shí),已是凌晨,大家早已進(jìn)入夢鄉(xiāng),可唯獨(dú)有個別出挑的,那便是阮澈。
阮澈不是有意的偷聽,而是身懷異能,光明正大的聽,當(dāng)他聽到慕容小枝‘迷’|‘奸’蕭逸之時(shí),大腦猛的一陣恐怕,全身血液停滯,心臟一陣陣‘抽’疼,更多的是不可置信。
可聽到慕容小枝后面的話之后,雖然整個身體還是酸澀難耐,但卻心中莫名的一陣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