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唰。
幾個不速之客出現(xiàn)在了姜家的各個隱蔽的角落。
他們統(tǒng)一著著裝,有著相同的代號,他們曾直屬于一人,羅星宇大校。
中州,
龍潛特戰(zhàn)小隊。
成立至今,
十年,
一共執(zhí)行過C級任務(wù)一百零九次,B級任務(wù)五十三次,A級任務(wù)十六次,S級任務(wù)三次。
任務(wù)成功率,
百分之九十九點四五,
唯一的一次失敗,
被他們視為恥辱。
龍潛特戰(zhàn)小隊接到上級命令,前來江州調(diào)查九州重器,鴟吻鼎,又名江州鼎的下落。
咻咻咻。
五人蹲著身子,在陰影中快速前進,林章貼著墻,做了幾個手勢,當先翻進了窗戶。
記住,
你們此行的任務(wù)只有一個,查清楚鴟吻鼎的下落,切莫節(jié)外生枝,若是被人發(fā)現(xiàn),暴露了身份,不用我教你們怎么做吧?
是,
我等定當死而后已!
林章腦海里回想起了他們接受任務(wù)時的場景,一個級別很高的加密電話,連聲音都是處理過的。
嘩嘩嘩。
林章翻動著書房書柜上的書,尋找一切有關(guān)鴟吻鼎的蛛絲馬跡。
這是?
林章注意到了在書柜最上面,落了很多灰,看樣子至少有幾年沒讓人動過的一本厚重的古書,雙手抱著,將其取了下來。
呼兒。
林章吹了吹上面的灰,用手擦了擦,這用黑鐵打造的古書上,用古文寫著三個大字,
九鼎錄。
九州。
天下九州。
以中州為首,秦州次之,江州第三,
這是根據(jù)現(xiàn)在綜合實力的排名,在很久很久以前,江州還是屬于莽荒地帶,偏離中原,少有人住。
當年,
中州還不是三大世家門閥,更不是嬴氏一族的天下,
其號為夏,
其名為禹,
共鑄九鼎,
以各州之名為名,寓意天下九州,富足,昌盛,太平,其上雕有珍禽異獸,是為龍之九子。
鼎成之日,
太白晝見,
眾臣視為大吉~~~
林章翻看著九鼎錄,上面寫的,畫的,乃是不知道多少年前,鑄造九鼎時的景象,旁邊還有文字記載。
“林隊,”
“有發(fā)現(xiàn)?!?br/>
梁華低聲叫了一聲,招了招手,蹲在一面墻錢,用手敲了敲,是空心的。
林章合上了九鼎錄,將其重新按原樣放回了書架上,還在上面撒了一些灰塵,讓人看不出來有挪動過的痕跡。
“里面是空的?”
林章敲了敲,耳朵貼在墻上,有風聲,從建筑布局來看,這間書房的確是小了一點。
噠。
噠。
噠。
走廊里傳來了腳步聲。
林章臉色一變,不用說話,不用提醒,他跟梁華兩人只用了兩秒鐘,便悄無聲息的消失在了書房中,把窗戶給靜靜的關(guān)了上。
“和歌,”
“有些事情,是急不得的,”
“咱們姜家在江州能站穩(wěn)腳跟,站住這么多年,憑的是什么?”
“是腦子!”
“雷正楓可比他老子要難對付多了?!?br/>
姜承宣拄著拐杖,給姜和歌訓著話,姜和歌微躬著身子,把書房的門打了開,點亮了書房里的燈,
“父親,”
“雷家跟我們姜家斗了這么多年,也該到了結(jié)的地步了,我還是覺得聯(lián)姻是我們目前最好的選擇,”
“若是姐夫還在,”
“雷家自然不容為慮,但是我已經(jīng)有二十多年沒見過姐夫了,墮天宗那邊,對我們也是一副若即若離的態(tài)度。”
“哼~~~”
姜承宣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在書房的沙發(fā)上坐了下來,雙手握著拐杖,抿了抿有些干巴巴的嘴唇,
“不管怎么說,”
“跟雷家聯(lián)姻的事情,我是不會同意的,咱們姜家跟雷家是世仇,”
“若是讓別人知道,”
“我姜承宣,”
“把寶貝孫女送給雷家,”
“外人會笑掉大牙的!”
“父親,”
“是聯(lián)姻,不是送,怎么就跟您說不明白了呢?”
姜和歌擰著眉頭,他知道姜承宣放不下以前的事情,但沒想到會這么頑固,這么意氣用事!
“只要能暫時先穩(wěn)住雷家,不要讓他們處處掣肘我們,只要五年,咱們姜家的實力,絕對會再上一個臺階!”
“到時候,”
“別說雷家,”
“九州之上,還有誰敢輕視我們姜家!”
姜和歌的野心很大,他的目標,是要讓姜家成為和墮天宗同等層次的存在,而他,則要站到他所仰慕的姐夫,曾經(jīng)達到的高度!
“和歌,”
“我問你一句,”
“你憑什么保證,你把念念嫁進雷家后,雷家他們就不會跟我們姜家作對了?”
姜承宣轉(zhuǎn)過頭來,舉著拐杖指了指姜和歌,姜和歌一時語塞,張著嘴,卻是說不出話來。
沒錯,
姜承宣說的沒錯,
姜和歌完全沒有辦法做出任何保證,
甚至,
這完全可以說是他一廂情愿的想法。
歷史上,
世家門閥互相聯(lián)姻的事情多了去了,
也沒見他們在家族利益面前手軟過,甚至連舅舅殺外甥,外甥殺舅舅這種事情都常有!
“和歌,”
“你若是有你姐夫的那等手段,我倒是隨你去了,可是你并沒有啊~~~”
姜承宣語重心長的說道,姜和歌氣的握緊了拳頭,只恨自己還太弱,抬頭看向了窗外,注意到了一點不對勁。
“怎么了?”
噓。
姜承宣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輕手輕腳的來到了窗前,伸手在窗戶上摸了一把,他留在這上面的頭發(fā)絲,不見了。
“父親,”
“有人進來過?!?br/>
“誰?”
“不清楚,”
“可能剛走,也可能還沒走?!?br/>
姜和歌瞇著眼睛,真氣運轉(zhuǎn),身周起了淡淡的旋風,一雙眼睛如鷹鳩一般,掛在墻上,躲在陰影之中的林章、梁華兩人的腦門上,冒出了些許細汗。
砰。
姜承宣推開窗戶四處看了一眼,見沒什么異常,說道,
“會不會是你多心了?”
“但愿吧?!?br/>
姜和歌摩挲著手指,他的直覺告訴他,剛才絕對有人進了書房,只是除了哪根頭發(fā),竟然沒有留下其他半點的痕跡。
高手,
絕對的高手!
哪怕是雷正楓他也不可能悄無聲息的做到這種事情,來人的心思異常的縝密,而且輕功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