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少卿在三天后準時來和慕非止報告軍機營中毒的事件。下朝后他跟隨慕非止來到了御書房,剛要開口匯報,福海那尖細的聲音就在御書房外響了起來:“王上,王后娘娘催老奴來問一聲,今天的早膳您還用不用了。”
福海在外面恭敬的彎腰站著,說這話的時候口氣都顫顫的,因為那位王后娘娘可不止說了這一句話。
“福海,她還說了什么?”慕非止朝慕少卿做了個停止的手勢,然后將福海招了進來。
福海一見清平候也在,頓時覺得那話更說不出口來了。
“孤王讓你說你就說?!蹦椒侵箍锤:_@樣的反應(yīng),料得那女人不知道又說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話。
“王后娘娘說,您要吃就趕緊回去,要是不吃,以后就……就都別吃了?!备:U罩俏恢髯拥脑捳f完,這才偷偷的抬起眼皮,看著坐在那里不動聲色的男人。
慕少卿已經(jīng)被那話給驚住了,除了彪悍的長公主,他想象不到那沈蘅蕪竟然敢用這種語氣同這堂堂的淮南王說話。
“這女人,耐性真差,少卿,你現(xiàn)在這里等我一會兒。用完早膳我們再接著說?!蹦椒侵蛊鹕恚瑩]退身后的宮人,只帶著福海朝無極殿趕去。
到了無極殿的時候,沈蘅蕪已經(jīng)等得很不耐煩了,花容被她打發(fā)在外面張望著,一瞧見慕非止帶著福海走了過來,立刻朝內(nèi)殿跑去:“主子,王上回來了?!?br/>
“你們都下去吧!”慕非止朝殿中的一眾宮人們說道。
“你可真是一點耐心也沒有?!贝虬l(fā)掉那些宮女太監(jiān),慕非止在沈蘅蕪身邊坐了下來,親自為她盛了一碗湯。
“這么多年,打破我飲食規(guī)律的你還是第一個?!鄙蜣渴徑舆^碗,開始慢條細理的吃了起來。
“那我還真是榮幸。”慕非止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被沈蘅蕪白了一眼后,這才安靜下來。
寧靜的早晨,兩人靠在一起,沒有多余人的打擾,兩人的筷子偶爾還會碰到一起,慕非止在心中感嘆,他真是愛死了這感覺。
……
從沈蘅蕪那里偷了一個早安吻,走出太極殿的時候,慕非止又開啟了冷漠君王的模式,到了御書房以后,這才讓等待許久的慕少卿接著說。
“我已經(jīng)派人仔細的勘察過了,軍機營中中毒的人大概有八百多人,而在他們統(tǒng)一發(fā)放的夜行衣上的確發(fā)現(xiàn)了杜仲所說的慢性毒藥,不過,那些人體內(nèi)的毒并沒有清,是不是要讓杜仲去解一下?!蹦缴偾鋵⑶闆r報告給慕非止。
慕非止的手一直在桌子上敲著,良久,他才道:“這件事情有些詭異,先讓我好好想想,再走下一步。少卿,你先回去,盯著軍機營里的情況,一旦有變,立即告訴我?!?br/>
“好,那臣告退了?!蹦缴偾渫肆顺鋈ァ?br/>
慕少卿剛走不久,黑鷹就從里面的房梁上飛了下來。
“主子,侯爺說的情況同天機樓調(diào)查的基本符合,但是那些夜行衣上的毒是后來被下的,我們已經(jīng)將從那上面搜集的毒藥送給了鬼醫(yī),他證明,那些毒的確是剛剛被放上去的。所以,真正的中毒源頭并非是那些衣物?!焙邡椀哪樕夏倾y色的面具在晨光下散發(fā)著清冷的光芒。
“不是衣物?那么那些毒藥是從哪里來的呢?”慕非止一直點著桌子的手突然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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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新少,是因為舊文完結(jié),一整天的時間都忙活那個了,一直到現(xiàn)在才更新這個。
慕非止對于那些親近的人是用我,對外人還是用孤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