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你是誰啊?突然冒出來!”飛段一面抵擋我的攻擊,一面喊到,“一言不合就砍我,什么意思?!”
“少廢話,你受死吧!”我沒有搭理他,不斷揮劍攻擊飛段的要害。
可是我的每一下攻擊,都被飛段用鐮刀化解了。沒想到飛段近身格斗能力這么強(qiáng),我討不到半點便宜,還隱隱有被壓制的趨勢。
不行,得另想辦法。
試試遠(yuǎn)程忍術(shù)吧。
我虛刺一劍,趁飛段格擋,猛的跳開,然后拉開距離。
“你這家伙,雖說有些莫名其妙,不過蠻有意思的。怎么樣,有沒有興趣成為邪神大人的祭品,這可是至高無上的榮譽(yù)!”飛段扛起鐮刀,指了指他脖子上的項鏈。
“嵐遁,黑虎殺!”我直接用了一招忍術(shù)來回答他。
黑色的猛虎奔騰而出,嘶吼著朝著飛段而去。
這招是由黑斑差改良而來,但作用范圍更大,威力更強(qiáng)。
“喂喂,這是什么鬼東西??!!”飛段不敢怠慢,拿起鐮刀,對準(zhǔn)黑虎砍了上去。
砰!飛段整個人被擊打的倒飛了出去,胸口被撕裂了,一個觸目驚心的大洞滴著血。
正常人要是這樣早死了,可他是飛段。
“竟然敢對邪神大人不敬!”飛段罵罵咧咧的站了起來,“你這該死的異教徒!”
“去你媽的邪神,你個狗邪教也配叫宗教,食屎吧你!”我故意罵到,以此來激怒他。
“我要用你祭拜邪神大人?。?!”飛段怒不可遏,揮舞著鐮刀沖了過來,胸口的大洞看著非常嚇人。
我也不甘示弱,揮舞青鋒迎了上去。我得盡量保存查克拉,不然一會兒曉的人來了就不好辦了。
鐺!鐺!鐺!
飛段整個人進(jìn)入了癲狂狀態(tài),攻擊速度提升了不少,我竟然有些抵擋不住。
“不行,再這樣下去我遲早得被他砍死?!蔽亿s緊調(diào)整了一下攻擊方式,“三日月之舞!”
三道虛影分成三個方向朝飛段奔去。
“影分身么?”飛段毫不在意的揮舞鐮刀砍去。
連砍兩個都是虛影。
“三日月之舞可是無法抵擋的?!蔽依淅涞男Φ?。
噗!青鋒重重的沒入了飛段的胸口,刺穿了他的心臟。
“唔!”劇烈的疼痛使他睜大了眼睛。但沒過幾秒,飛段緩過神來,眼中充滿了陰翳。
“死吧!”飛段獰笑著揮舞鐮刀。
“不好!”我趕緊拔出青鋒,一腳踹開飛段,借著反作用力向后退去。
可還是晚了一步,鐮刀劃過了我的衣服。
“嘿嘿嘿……”飛段伸出舌頭,舔了舔刀尖上的鮮血。
隨即,整個人都變成了黑白相間的顏色,就好像地獄來的惡魔一般。
“接受邪神大人的審判吧!”黑段用腳蘸了些血液,在地上畫了一個圈,然后在圈里畫了一個正三角形,動作行云流水,非常熟練。
“死司憑血!”我驚訝的說到,沒想到還是被他用出來了。
死司憑血是飛段在邪神教所習(xí)的秘術(shù),用敵人的血當(dāng)施展媒介,讓施術(shù)對象受到施術(shù)者所受到的任何傷害,并且無法回避,但必須傷害自己的身體才有效果,所以只有不死之身的飛段可以不斷使用,此外施術(shù)者也必須進(jìn)入本身的血所畫的陣式中才能發(fā)揮效用,只要離開陣式,術(shù)的效力就會喪失。
“也讓你嘗嘗我所忍受的痛苦!”飛段扔掉鐮刀,從袖子里拔出一根黑棒。
“糟了!”我揮舞著青鋒沖了上去,想要阻止飛段的自殘。
“結(jié)束了!”
噗呲!飛段一下把黑棒扎進(jìn)了自己的心臟,隨即渾身顫抖起來。
噗!我一劍砍下了飛段的腦袋。
“是啊,結(jié)束了?!蔽依湫Φ目粗?。
“這!怎么可能!”即使被砍下了腦袋,飛段還沒有死,只是喪失了行動能力,仍然叫囂著,“不可能!你怎么可能還活著!死司憑血不可能被躲過去的!我明明取到了你的血!”
“不,是你的血?!蔽蚁窨瓷底右粯涌粗?,“拿青鋒劍刺你的時候,我偷偷取了點血,趁你不注意撒你鐮刀上了,沒想到你個蠢貨竟然真上當(dāng)了?!?br/>
“什么???。?!你個卑鄙小人?。【垢摇憋w段大罵到。
“去地獄陪你的邪神大人吧!”我一腳把飛段的腦袋踢到了他身體旁邊,“傻人有傻福,傻逼沒有。”
“火遁,豪火滅卻!”
熊熊的火焰灼燒著飛段的身體。
“?。。。?!邪神大人不會放過你的?。。。“““。。?!”飛段慘叫著,活生生的被燒成了灰燼。
“邪神大人?呵呵。”去特么的邪神大人,要是真有這東西,原著里鹿丸早死了,所以邪神不過是騙人的?!熬退隳闶遣凰乐?,被燒成灰了,我看你怎么復(fù)活??上?,沒來得及搞些曉成員的血,不然還能陰死一個?!?br/>
簌簌!就在這時,幾支手里劍朝我飛來。
啪啪!我揮劍打落,發(fā)現(xiàn)原來是紙手里劍。
“來的倒挺是時候的?!蔽遗ゎ^看著來人,冷冷的說到,“小南,別來無恙,傷好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