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電話里面?zhèn)鞒龃潭男β?,裴華墨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被人欺騙了,有時候懊惱的拍向了面前的方向盤,暗罵道:“該死的劉天全,我一定要你好看!”
沒錯,裴華墨已經(jīng)知道是誰策劃的這個事情了,只是他現(xiàn)在還不能確定查理的位置,所以才會按照劉董事的命令一步一步的執(zhí)行,就是為了能夠拖延時間。
雖然按照目前這個情況來看,是對裴華墨是非常有利的,可是被人這么耍了之后還是會有些不甘心。
盡管是這個樣子,裴華墨還是稍稍的松了一口氣,并且第一時間打電話給言溪末報平安。
此時焦急的在家等待的言溪末,正在客廳當中來回的踱步,在聽到自己手機鈴聲的時候,不知道是用一種什么樣復(fù)雜的心情接通的。
“喂,喂?”
也許是因為太過于緊張的原因,言溪末就連說話都有些結(jié)巴,她生怕自己聽到一個不好的消息。
“喂,老婆,是我?!?br/>
聽到裴華墨那種熟悉而又富含磁性的聲音,言溪末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不太確定的問道:“華墨,查理還好對吧?你也還好對吧?”
“嗯,你放心,我很好?!?br/>
“那,查理呢?查理是不是在你的身邊,你快讓他跟我說個話?!?br/>
對于言溪末的這個請求,裴華墨根本沒有辦法實現(xiàn),于是沉默了起來。
因為裴華墨的沉默,讓言溪末更加的不安,就連聲音都提高了好幾個分貝,同時也忽略了周圍的情況。
“查理呢?是不是查理出了什么事?你快點讓他跟我說話好不好,我求你了。”
言溪末的聲音都都帶著哭腔,而她的眼淚也一直在眼眶當中打轉(zhuǎn),似乎下一秒就有可能會落下來。
她聲音的那絲顫抖,裴華墨透過電話也聽的清清楚楚,他實在是沒有勇氣和她說出查理的事情。
正當他猶豫的時候,突然在電話那頭傳出了另外一種聲音,“溪末丫頭,你在說什么?什么叫查理出事了?你不是說他跟著老師一起出去參觀比賽了嗎?為什么會出事?”
聽到這話,不僅是電話這頭的裴華墨,就連情緒非常激動的言溪末都愣在了原地,不知道該怎么開口解釋。
而這個時候被護理工推出來裴麗正一臉緊張的看向言溪末,希望她能跟自己解釋一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溪末丫頭,你倒是說啊,出了什么事情?”
即便是被裴麗逼問,言溪末還是沒有說出一個字,而是站在一旁默默地低下頭,仿佛這個樣子就能忽略她的存在感一樣。
而電話這頭的裴華墨卻是反應(yīng)了過來,對著電話說道:“溪末,你千萬不要承認什么,等我回去再說。”
電話當中裴華墨的聲音并不小,再加上此時言溪末和裴麗的距離有些近,所以裴麗也非常清晰地聽到了這句話,正露出了一臉驚恐的表情。
言溪末見狀,立刻掛掉了電話,轉(zhuǎn)過身去調(diào)整自己的表情,這才回過頭來笑著說道:“媽,沒有什么事,一定是你聽錯了?!?br/>
“夠了,不要在這里跟我演戲了。我雖然時日不多了,但是我還沒有到那種耳聾的地步,所以你也不要想著隱瞞我了?!?br/>
“我,我……”
言溪末真的是不知道這個時候應(yīng)該說些什么,就在氣氛一度陷入尷尬當中,因為一些事情回家的杜婉心推門而入。
杜婉心看到客廳里著對峙的模樣,有些摸不著頭腦的走到了裴麗的身邊,笑著問候:“裴伯母怎么出來了,這個時間不是應(yīng)該在午休嗎?”
裴麗雖然急于想要知道答案,但是對于杜婉心的問候卻不能裝作沒有看到,于是稍微收斂了自己凌厲的氣勢,開口說道:“可能是中午吃多了,有些睡不著,所以我想要出來轉(zhuǎn)一轉(zhuǎn),可是我卻聽到了查理出事的消息,現(xiàn)在你讓我怎么睡得著?”
聽到裴麗的話,杜婉心也是嚇了一跳,她沒有想到,這么多人都想要隱瞞的對象,竟然這么快就知道了,這讓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額……”
看到杜婉心也突然沉默了下來,在聯(lián)想到她最近一直都住在家里面,裴麗這才突然反應(yīng)過來,看著眼前的杜婉心問道:“婉心,該不會這件事情你也知道吧?”
“我,我……”杜婉心一邊躲避裴麗的視線,一邊向言溪末拋去了求救的眼神,可是言溪末都已經(jīng)自身難保了,自然是沒辦法給她支招了。
杜婉心這種反應(yīng),已經(jīng)是最好的證明了,裴麗根本不用再聽到任何的答案了,因為她已經(jīng)猜到了。
“好啊,原來你們所有的人都瞞著我這個老太婆,到底是何居心?溪末丫頭,你們是不是想要把我給氣死?”
看到矛頭指向了自己,言溪末連忙解釋道:“媽,不是這樣的,因為這件事情連我都很難接受,我和華墨擔心你會受到刺激,所以才會瞞著你,你可千萬不要想太多?!?br/>
“所以說你剛剛說的都是真的?查理真的出事了?”很輕易的就套出來話的裴麗再次追問道,可是言溪末這一次卻不肯再開口了。
這個時候的言溪末真的是想要把自己的嘴給堵死,都說禍從口入,她這張嘴可是犯下了大錯??!
言溪末再次沉默了下來,而旁邊的杜婉心也是一句話都不說,裴麗見根本有人告訴她實情,于是決定自己動手。
“小琴,去把我的手機拿過來,我就不信網(wǎng)絡(luò)上沒有這個消息!”
這個小琴就是一直照顧裴麗的護理工了,因為她年紀比裴麗小,再加上她名字里有個琴字,所以一直被裴麗叫小琴。
這個小琴當然是知道發(fā)生什么事情的,從一開始她就被裴華墨警告不許透露一點消息給裴麗,現(xiàn)在這個時候也讓她非常的為難。
“裴阿姨,你的手機被裴少爺拿走了,我也不知道他把你的手機放到哪里去了,所以……”
小琴被逼問的沒有辦法,只好扯出了這么一個蹩腳謊言,可是在裴麗看來卻漏洞百出。
“小琴,你不要跟他們站在同一個戰(zhàn)線上,我昨天還看到我的手機在我的房間里,快點給我拿過來!”
裴麗這個時候已經(jīng)非常生氣了,就連聲音都帶上了幾分威嚴的味道,雖然人因為生病而變得虛弱了很多,但是她身上的氣勢卻絲毫不減。
如此強硬的氣勢確實嚇住了老實的小琴,但是她還是結(jié)結(jié)巴巴的編了下去,“裴,裴阿姨,你,你的手機真的被裴少爺拿走了,就在昨天。”
因為小琴結(jié)巴的聲音,讓裴麗突然反應(yīng)了過來,一臉不敢置信的看向她,“小琴,不要告訴我,你也知道這件事情,并且一直瞞著我吧?”
一下子被戳中死穴的小琴真的是沒有辦法繼續(xù)編下去了,只好咬著自己的下唇沉默不語。
此時偌大的裴家只站了她們四個人,除了裴麗,沒有一個人敢開口說什么,這個氣氛凝重到了極點。
就在言溪末以為她們四個人會繼續(xù)這樣僵持下去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于是四個人的視線都向著門口集中,一路飆車回來的裴華墨看到屋子里面四個女人對他投來的視線,頓時讓他明白了怎么回事。
但是出于禮貌,他還是乖乖的走到了裴麗的面前,先問候一下。
“媽,我回來了,你怎么在這里?該回去休息了?!?br/>
對于裴華墨的關(guān)心,裴麗并不是特別的感冒,反而是對著他冷哼了一聲,這才開口:“哼,原來你眼里面還有我這個媽,告訴我,你去哪里了?”
裴華墨當然不會說實話,于是笑著說道:“能去哪里?當然是去公司了?!?br/>
“哼,不要以為你剛剛在電話里的那句話我沒有聽到,你們還想要瞞著我到什么時候?是不是真的想要把我給氣死?”
“媽,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就是擔心你的身體會出現(xiàn)什么問題,所以才會瞞著你,你也不要怪罪我們?!?br/>
這個時候,裴華墨知道這件事情根本瞞不住了,索性打開天窗說亮話。
裴華墨之所以做出這種決定,是因為看出裴麗的狀態(tài)并不是那么差,所以才會坦白。
“這么說,查理真的出事了?到底是怎么回事?還不快說?!?br/>
“事情是這樣的……”
接下來,裴華墨便把事情的經(jīng)過大致的告訴了裴麗,不過他卻省略了其中最重要的部分,比如說對方提出的贖金是一千萬美金,還有他把自己手中的股權(quán)給賣掉的事情。
裴麗聽完,久久的都沒有反應(yīng),甚至讓裴華墨和言溪末都嚇了一跳,連忙走過去察看。
“媽,你沒事吧?”
似乎是因為裴華墨的聲音才讓裴麗驚醒了過來,只不過她的精神狀態(tài)好像一下子變差了好多。
“我沒事,就是有些頭暈……”
說完這句話,裴麗便扶上了自己的腦袋,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看到這里,裴華墨立刻推著裴麗走進了她的房間,并且第一時間打電話給家庭醫(yī)生,讓他過來查看。
很快,醫(yī)生趕了過來,對裴麗進行了診斷。
幸好裴麗只是因為受到了一些沖擊,所以才會有些頭暈,并沒有其他的事情,這才讓在場的眾人松了一口氣。
裴華墨吩咐護理工好好的照顧裴麗,便帶著言溪末和杜婉心一起離開了裴麗的房間。
三個人一起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言溪末這個時候才有機會詢問查理的情況。
“華墨,你快點告訴我,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們應(yīng)該是被耍了,因為他們并沒有交出查理的意思,但是他們的目的是什么,我倒現(xiàn)在還沒有弄明白,按理說看到我這個樣子之后,應(yīng)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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