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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操逼很舒服 小白威武禍水東引第

    【191】小白威武,禍水東引第(1/2)頁

    翌日,喬薇起了個大早,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去了桐院,她到底年輕,底子好,不施粉黛,也嫩得仿佛能掐出水來。

    在喬薇眼中,荀蘭是姬家最美的女人,可在旁人眼里,卻未必如此。

    荀蘭美是美,卻不夠真實,像遠山的云霧,亦如幽潭中倒映的明月,看得見,摸不著,捉摸不透。

    喬薇才是那個燈火闌珊處,回眸一笑,明艷動人的人間絕色。

    喬薇進了茶廳,姬尚青帶兒子去練劍了,不在房中,荀蘭坐在鋪了貂皮的椅子上,端著一盅冰糖燕窩,一小勺一小勺地吃著。

    丫鬟領了喬薇入內。

    喬薇一眼看見了她屁股下的貂皮墊子,那是一整張貂皮,貂頭、貂尾、貂爪都清晰可辨。

    喬薇用虎皮,用鹿皮,熊皮,狼皮,卻從不用貂皮,她不輕易獵貂,總覺得那是她家小白似的。

    “夫人的皮子是新買的?”她問。

    荀蘭笑得溫柔:“好看嗎?”

    喬薇笑:“好看?!?br/>
    好看個毛!

    荀蘭把燕窩遞給了一旁的周媽媽,拿帕子輕輕地擦了嘴,動作優(yōu)雅到了極致,仿佛散發(fā)著一股淡淡的書香氣。

    “今日似是比往常早些。”她語氣溫和地說。

    喬薇也溫和地答:“從即日起,要協理夫人掌家,兒媳不敢怠慢。”

    周媽媽的眸光霎時冷了下來。

    荀蘭的表情沒有絲毫異樣,唇角掛著完美的笑容,不濃不淡:“瞧我這記性,倒是險些忘了,我昨兒夜里還記著給你分配點事情做,得虧你提了?!?br/>
    喬薇笑得莞爾,不想給就直說,叨叨啥呀?

    荀蘭輕聲吩咐:“周媽媽,去把賬冊拿來,我看看還有什么事情是這個月沒有做的?!?br/>
    “是。”周媽媽瞪了喬薇一眼,鼻孔朝天地去了,不多時,抱了一疊賬冊回來。

    喬薇就注意到荀蘭的賬冊整理得十分整齊,一個卷角都沒有。

    荀蘭拿起一本賬冊,對喬薇道:“你坐吧?!?br/>
    喬薇不客氣地坐下,丫鬟奉了茶,喬薇哪里還敢喝她的茶?里頭要是再有個五日歡、七日歡的,她還要不要愉快地蹦跶了?

    荀蘭靜靜地翻看著賬冊,似乎并不在意喬薇是否喝了茶:“這個月的事都做得差不多了,只有柳鎮(zhèn)的一個莊子,還沒把今年的佃租交上來,再兩日,你便能出門了,你看,可愿意去柳鎮(zhèn)收佃租?”

    “柳鎮(zhèn)在哪兒?”喬薇問。

    周媽媽驚訝:“少夫人是京城人,居然沒聽說過柳鎮(zhèn)?”

    喬薇面不改色道:“我外祖家也有個柳鎮(zhèn)呢,我怎么知道你們說的哪一個?”

    周媽媽心知喬薇的娘是滇都人,她沒去過滇都,自然不知滇都有沒有柳鎮(zhèn),就信了喬薇的話,答道:“京城附近的一個小鎮(zhèn),姬家恰巧有個莊子在那兒?!?br/>
    喬薇挑了挑眉:“離犀牛鎮(zhèn)遠嗎?”

    周媽媽陰陽怪氣道:“少夫人不是知道這兒的柳鎮(zhèn)嗎?”

    喬薇淡淡一笑:“只聽過,并沒去過,我們喬家雖不算什么大戶人家,但也是有自己的規(guī)矩的?!?br/>
    荀蘭說道:“犀牛鎮(zhèn)是往南,柳鎮(zhèn)是往北,方向不同的?!?br/>
    那就是得走北城門,她還沒去過那么遠的地方,犀牛鎮(zhèn)以外、京城以外,都有些什么,她統統沒見過,突然有些好奇,但最近還在“坐月子”,就這么堂而皇之地出了門,老夫人不會怪罪么?

    “還沒滿月?!眴剔钡?。

    荀蘭柔聲道:“就這三兩日了,倒是無妨,我去與老夫人說一聲?!?br/>
    總覺得小后媽沒這么好心!

    喬薇將荀蘭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眼,荀蘭靜靜地品著茶,優(yōu)雅如畫,仿佛不知喬薇在打量她,她也不著急,不催、不激,從容淡定。

    半晌,喬薇收回了目光,眉梢一挑:“好啊,我去?!?br/>
    “小姐啊,你真要去嗎?”出了桐院,碧兒擔憂地問喬薇。

    喬薇道:“去啊,干嘛不去?”

    碧兒噘嘴兒:“奴婢總覺得這會是趟苦差?!?br/>
    “當然是苦差了?!彼c小后媽水火不容的,小后媽是吃飽了撐著才會分配一件美差給她,但若因此知難而退,可不就稱某些人的心嗎?屆時老夫人詢問起來,也不過是一句“我是想讓她幫著家里做點事來著,但一點小事她都不愿去”。

    “知道是苦差夫人還去???”碧兒嘀咕。

    喬薇拍拍她肩膀:“我去呢,可能會辦不成;但我要是不去呢,就一定辦不成?!?br/>
    二人回了青蓮居,發(fā)現姬冥修居然在。

    喬薇微微驚訝:“今天這么早下朝?”

    姬冥修道:“我回來拿點東西,要隨太子前往都洲迎接南楚使臣。”

    喬薇眉梢一挑:“居然勞煩一國太子與丞相親自迎接,南楚的架子比匈奴還大啊?!?br/>
    “關系比較親近罷了。”姬冥修說道。

    喬薇哦了一聲:“要我?guī)湍闶帐???br/>
    姬冥修沒說話,定定地看向她。

    喬薇一笑:“我知道了,這就收拾?!?br/>
    搞了半天,就等她收個東西,那樣子,還以為是她做錯了什么事被他抓包了呢。

    姬冥修一瞬不瞬地看著她的背影:“我這一去,可能幾日才回,你有沒有什么要對我說的?”

    喬薇疊衣裳的手一頓:“……保重?”

    姬冥修的眸光暗了暗:“就沒點別的?”

    喬薇想了想:“……走好?”

    姬冥修眸光不變:“你有沒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我提前給你打點好?”

    把你的小青梅給我摁死!

    “沒啊,都挺好的,沒什么需要打點,你去吧?!眴剔毙χf完,把箱子合上,“收拾完了,給?!?br/>
    姬冥修神色復雜地看了她一眼,拎起箱子,冷冷地離開了。

    喬薇古怪地挑了挑眉,是她的錯覺么?為什么覺得這家伙好像有點生氣……

    ……

    出門前,姬婉來接走了兩個孩子,姬老夫人有點吃味兒,她的小重孫,她都沒抱夠,就被姬婉這個大騙子給拐走了。

    姬婉笑瞇瞇地帶著小包子上了馬車。

    不多時,喬薇與碧兒也踏上了前往柳鎮(zhèn)的馬車。

    聽說要去田莊,小白跟了過來。

    姬府國公府都好,就是沒有小毒蛇,幼貂寶寶快要饞死了。

    喬玉溪出嫁那日,喬薇曾來過北門,但只是站在茶樓上,并未真正地出去過,而今終于出了,一股蕭瑟的北風迎面而來,空氣中都似乎多了一分干冷。

    “哇!出城了!”碧兒興奮地伸了伸胳膊。

    喬薇好笑地說道:“說的好像你沒出過城似的?!?br/>
    “沒出過北城門?!北虄禾糸_簾子,望了望兩排林立的攤子與神色匆忙的行人,說道:“小姐,咱們走的這條路叫北沿大道,順著它,就能走到匈奴了!”

    “誰告訴你的?”喬薇問。

    碧兒道:“說書先生說的?!?br/>
    喬薇云淡風輕道:“北沿大道至湖州就沒了,湖州往北,再經歷五郡十三州,才能抵達大梁與匈奴的邊境。”景云??吹乩碇荆嗌俑诵?。

    碧兒失望地啊了一聲:“這么遠啊?!?br/>
    喬薇笑著問:“怎么?你想去匈奴?”

    碧兒搖頭,想到什么,又道:“那……咱們離南楚有多遠?”

    喬薇喝了一口熱茶:“南楚比匈奴要近些,約莫七八百公里吧,從咱們鎮(zhèn)上一路往南,經六郡九州便能抵達滇都,滇都再往前是素心宗,素心宗過后便是南楚了?!?br/>
    碧兒羨慕地說道:“夫人知道的真多!”

    喬薇笑笑。

    馬車越走越荒涼,從喧鬧的城鎮(zhèn)駛入了貧瘠的村落,終于在一處毫不起眼的大院兒前停了下來。

    車夫道:“少夫人,莊子到了?!?br/>
    喬薇跳下馬車,被眼前的景象驚得虎軀一震,這真的是個莊子嗎?怎么比黑風寨還破呀?!一眼望去,沒有半個人影,茅草屋稀稀拉拉的,不是門沒了,就是窗子爛了,一條枯瘦如柴的大黃狗趴在地上,看到生人近了,連叫都懶得叫,打了個呵欠,繼續(xù)打盹兒。

    車夫許是來的多了,表情十分地鎮(zhèn)定,對著東北方吼了一嗓子:“蔡管事!主子來了!”

    “來了來啦!”

    一個破破爛爛的院子里,跑出一個身材矮胖的中年男子,正是車夫口中的蔡管事。

    蔡管事真的太胖了,跑到喬薇跟前兒時,整個人就累得喘不過氣兒了:“老……老……老奴……給……主子……請安!”

    碧兒皺眉看了他一眼,說道:“這是少夫人?!?br/>
    蔡管事先是一怔,隨即趕忙把身子福低了一分:“少夫人……萬安!”

    喬薇抬抬手,示意他平身,開門見山道:“我是奉大夫人的命,前來收佃租的。每年的佃租分兩次上繳,上半年的租子在七月就該交到府上,這都快十一月了,怎么沒交上來?”

    蔡管事緩過了勁兒,苦惱地說道:“實不相瞞,不是奴才把著租子不交,是實在沒有收到??!今年大旱,佃農的收成不好,沒湊齊租子!”

    喬薇道:“我知道今年干旱,但還算不得大旱,朝廷在民間多征收了一成半的賦稅,農戶們窮得幾乎揭不開鍋?!?br/>
    蔡管事連連點頭:“少夫人所言極是?!?br/>
    喬薇又道:“可是我們莊子是不向朝廷繳納稅款的,怎么會湊不出佃租?”

    蔡管事訕訕道:“少夫人有所不知啊,佃農的租子,比朝廷的賦稅還重,朝廷收兩三成,咱們這兒就得四五成?!?br/>
    黑,真黑!

    要不怎么說農民苦,佃農更苦呢!

    喬薇的眸光在荒蕪的田間掃了掃:“我不是第一個來收租子的吧?”

    “不是?!?br/>
    “那之前的人來,你也都是這么說的?”

    “是的,少夫人?!?br/>
    “來了幾個?”

    “主子只有您一個,管事們倒是來了七八個?!?br/>
    喬薇就道:“都沒要到租子?”

    蔡管事訕訕:“沒?!?br/>
    七八個姬家的管事都搞不定,卻派了她一個剛進門還沒有任何根基的新婦來,果真是趟好差事!

    蔡管事點頭哈腰道:“少夫人遠道辛苦,先去屋里落落腳吧,奴才讓婆娘做點熱菜湯,給少夫人暖暖身子!”

    “我不餓,先帶我去地里看看?!?br/>
    “啊?”

    蔡管事有些愣住。

    碧兒嬌喝道:“我家夫人讓你帶路,去田里看看??!”

    蔡管事回神:“啊,是,是!”

    蔡管事領著喬薇去了,去的路上,順便向喬薇介紹了一下莊子里的概況。

    這個莊子有四百多畝的田,十幾戶佃農,最多的一戶種了八十畝,最少的是二十畝,種什么的都有——水稻、麥子、棉花、玉米、西瓜……只是收成都不大好。

    “一年不如一年,也不知他們都是怎么種的,早知道一個兩個都不會種地,當初就不把田租給他們了!”蔡管事抱怨。

    說話間,三人來到了一塊已經被收割過的稻田,田埂里還有枯黃枯黃的稻草。

    蔡管事跳下去,伸出胳膊:“少夫人。”

    喬薇看也沒看他伸過來的手臂,步伐輕盈地走下了稻田。

    蔡管事看著她輕車熟路的樣子,不由地咦了一聲。

    喬薇看了地里的土壤,就知道佃農為何種不出莊稼了,太貧瘠了。

    一般肥沃的土壤,土色都會比較深,而這兒的土色淺得像是漂過似的。

    肥土的土層疏松,特別易于耕種,這兒的土層黏結,耕作起來恐怕十分地費勁。

    且它的裂紋多、板結現象嚴重,這都不是什么好的征兆。

    “水?!?br/>
    喬薇伸出手。

    碧兒從包袱里取出水囊:“給,夫人?!?br/>
    喬薇打開水囊,倒了一半在地上。

    蔡管事湊過來,好奇地問道:“少夫人,您這是在做什么?”

    “看看土質?!眴剔钡?。

    肥土的保水能力強,下滲均勻,速度緩慢,澆灌一次,可滋潤六七天,但方才喬薇倒下去的水,全都躺在板塊上,半點不下滲,滲水能力如此之差,作物的根部根本吸收不到水分。

    喬薇又往板塊間的裂縫倒了一點水,這次倒是滲得快了,卻并未滋潤到板結的土塊,不過是順著裂縫流走了而已,保水能力太差,作物還沒吸收夠,水分就流失了。

    蔡管事一臉驚愕:“少夫人還、還懂這個?”

    碧兒與有榮焉道:“那是,我家夫人很厲害的!”

    喬薇站起身,把水囊給了碧兒,土質差成這樣,她都擔心佃農究竟吃不吃得飽了。

    “少夫人您看出什么了?”蔡管事好奇地問。

    喬薇睨了他一眼:“沒什么?!?br/>
    “啊?!辈坦苁掠樣?,須臾,狗腿地說道:“外頭風大,可別把身子凍壞了,回頭少爺問起來,奴才可不好交代了!”

    喬薇點點頭,隨著他回了院子。

    真是沒對比就沒傷害,看了姬家的莊子,才知徐氏的莊子有多富饒,四百兩銀子買下,真是賺到天上了。

    “少夫人,請!”蔡管事將喬薇請入了堂屋。

    屋子里燒著炭,暖烘烘的。

    家具簡陋,不像個姬家管事的住處,但一想到莊子如此貧瘠,似乎也說的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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