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先生真是不好意思,打擾您了?!被ǚf知道在古代能當先生的人,骨子里都有一股傲氣,所以她忽略這先生眼中的不耐煩,大方的把自己該做的禮節(jié)都做好。
老先生看著花穎落落大方,說話也好聽,他的態(tài)度不由的好了一些,“你要教大家識?。俊?br/>
“是的,我發(fā)現(xiàn)大家對血吸蟲這種病不了解,這種病很容易就得了,治卻沒有那么好治,我不是咱們村里的人,這兩天就要離開,如果我走了又有人得了這種病,再被庸醫(yī)騙了,這種事情我是不愿意看見的?!被ǚf看著老先生把自己的目的說給老先生聽,老先生聽了,想了想,覺得花穎說的有道理。
“我這學堂可以給你一用,但是里面的東西你一定要愛惜?!崩舷壬闪丝冢犃嘶ǚf說的事兒覺得這是一件好事。
花穎聽見老先生答應了,連連道謝。
圍觀的村民看著老先生答應了,她們看向花穎的眼神,突然變得神圣了起來,這個教書的先生在她們村里是很古板的人,他那學堂村民平時連進去都難,他現(xiàn)在愿意借給花姑娘,充分說明花穎要講的東西很好。
余歆看著大家虔誠的樣子,心里越發(fā)的悶,花頁剛才說的庸醫(yī)肯定是說她的,花頁那種小心腸的人憑什么讓這些村民對她這么死心塌地,不行,她一定要揭開花頁的真面目。
“先生,您放心,我自會愛惜,先生可以在學堂里看著,如果我有不愛惜的行為,先生可以直接不讓我用學堂?!被ǚf只會用到學堂里的桌椅板凳。
“好?!崩舷壬c了點頭。
花穎帶著村民們進入了學堂,這個年代沒有粉筆黑板什么的,只能干講,但是有些東西畫出來才會讓人理解和記得更深刻。
花穎想找找看看有沒有什么東西可以替代粉筆和黑板,看了許久,花穎看見了一塊非常平整的石頭,可以就用這個當黑板,黑板有了,粉筆沒有,花穎想了想,看向了學堂門外的那口缸。
粉筆就用水來代替好了,花穎找了一個小容器,盛了一些水進來。
坐在下面的村民看著花穎忙忙碌碌的樣子,她們開始了交頭接耳,這學堂的老先生也是皺著眉頭看著花穎。
余歆看著大家的反應,她感覺自己的機會來了,于是她從凳子上起身,沖著花穎道,“花姑娘,你在干什么呢,不是說好教大家識病呢,花姑娘,你該不會是騙大家的吧?”
余歆的話讓有些沒腦子的人相信了,這些人本來就不喜歡花穎,她們又看花穎的伙伴這樣說,于是起哄道,“對啊,花姑娘,你這做的真是過分了?!?br/>
花穎看著那幾個挑事兒的人,她從裙擺下,撕下一些布料道,“你們?nèi)羰遣幌肼?,那就請你們出去!?br/>
花穎這話說的十分不客氣,那幾個挑事兒的臉面掛不住了,她們嘟嘟囔囔的離開了這里,余歆厚著臉皮留了下來,她想看看花穎的下場。
花穎看著余歆沒有走,她給了余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然后看向村民開始了她的授課,“為了讓大家更好的理解這個病,我邊畫邊講。”
說完花穎用布料蘸了蘸水,在大石頭上畫一個釘螺體,然后講到,“小蟲子毛蚴在水中鉆入釘螺體內(nèi),發(fā)育成……”
花穎講的十分詳細,老先生看著花穎的教書方法,眼里的光芒閃了閃,原來還可以這樣教書。
花穎講完了血吸蟲的介紹,為了確保大家都明白,她道,“現(xiàn)在大家以座位分組,四個人一組,你們自由討論,一刻鐘后把不懂的地方告訴我,如果大家都明白了,都懂了,那我就開始講如何治療這種病?!?br/>
村民聽見花穎的話,四人一組,開始討論了,十分熱鬧。
老先生看著眼前這熱鬧的討論,他不禁感慨了一句,“妙啊,這種教書的方法真是妙啊?!?br/>
小組討論這可以充分調(diào)動大家的積極性,把不懂的提出來,這可以大大的提升學習的妙。
老先生突然很慶幸自己把學堂借給了花穎,不然這么好的教書法他就看不到了。
一刻鐘后。
花穎趕緊問大家的問題,一切都很順利,只是到余歆這個組的時候,余歆站起身非常沒有禮貌的問著花穎,“扮豬吃老虎的感覺是不是很開心?”
花穎聽了余歆的問題,非常直接的回道,“這是課堂,你如果不想聽,可以出去?!?br/>
余歆看著花穎這么不客氣,她伸出手想推花穎,她這種行為,那些聽課開心的村民可不樂意了,余歆身邊的大嬸站起身來,一把抓住了余歆的胳膊道,“余姑娘,你要是不想聽,那你就出去吧,別耽誤大家?!?br/>
“對啊……”
“是啊,自己醫(yī)術不行,還不好好學,真是的……”
余歆看著大家指責的嘴臉,她朝著花穎哼了一聲就跑了出去。
花穎看著余歆的背影道,“我們現(xiàn)在來講如何治療,首先……”
整個課堂氛圍一點都沒受余歆的影響。
余歆從學堂里徑直朝住的地方跑去,邊跑邊哭,這一呢是做給那些沒有去聽課的村民看,二呢就是一會兒做給景湛看。
景湛正好要去尋花穎,剛出門就看見余歆哭哭啼啼的跑了過來,他心里還是很在意余歆的那張臉,于是攔下了余歆問道,“余姑娘,你這是怎么了?”
余歆聽著景湛的話,抬起頭望著景湛,有一顆眼淚剛好從眼眶里出來,余歆被襯的越來的楚楚可憐了,“京公子,花姑娘實在是太過分了,我問她問題她竟然對我冷嘲熱諷……”余歆添油加醋的把剛才那件事情描述給景湛聽。
景湛聽完心里是不信的,花穎雖然有時候是挺任性的,但是她對人還是不錯的,“余姑娘,這里面是不是有誤會?”
余歆看著景湛不相信她,她面色蒼白的望著景湛,“京公子,我知道花姑娘是你的娘子,你不會信我說的話,我希望京公子你能擦亮眼睛,不要被她騙了,如果京公子你不愿意,今天就當我多事了。”
余歆說完,擦著眼淚往屋子里跑去。
景湛看著余歆的樣子,好看的眉頭微微皺起,他摸了摸臉上已經(jīng)幾乎看不見的紅斑,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是余歆說的那樣。
景湛把手從臉上放下來的時候,眼神里的迷茫已經(jīng)不見了,取代它的是堅決,花穎絕對不可能是余歆說的那樣的人。
一天后,花穎要離開這個村莊了,村里的人們都依依不舍的送著花穎,余童看著馬車里的雞蛋還有蔬菜,他把眼神挪到了在前面騎馬的花穎身上。
這女人的魅力真大。
“你這一趟下來,名聲比朕的名聲都大。”景湛騎著馬湊到花穎身邊,低聲說著這句話。
花穎聽了微微一笑,“沒有皇上建筑的盛世,臣女的名聲怎么可能大的起來?”
“不是臣女是臣妾。”景湛聽著花穎說臣女,他有些不開心,她是他的人。
花穎看著景湛這么認真,心里有一點甜蜜,她扭頭看著景湛,“你那只是給了我一個封號,不叫娶妻,所以我依舊是臣女。”花穎說完,用力的夾了一下馬肚子,馬兒撒開蹄子跑了起來。
景湛看著花穎的背影思索著花穎話的意思。
一個月后,一行四人,來到了一個十分荒涼的村莊。
從她們進這個村子開始,就渾身感覺不對勁,那些村民看她們的眼神如同看食物的眼神一樣,花穎的右眼皮直跳。
“京公子?!弊隈R車里的余歆面色蒼白,小聲的喊著景湛,她有些害怕。她身邊的余童眼圈紅紅的,看樣子也是十分害怕的。
景湛聽見余歆喊他,他停住了馬,看向了余歆,“怎么了?”
“京公子,你有沒有覺得這里怪怪的,她們看我們的眼神好奇怪啊。”余歆說這話的聲音小小的,她生怕驚到這個村里的人了。
“丑女人,我想跟你騎一匹馬?!庇嗤匆娀ǚf的眼神掃了他一眼,他趕緊向花穎求助。
花穎看著余童害怕的樣子,心里想著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她正準備答應,被景湛截了過去,“你一個男孩子,膽子怎么這么小,給你兩個選擇,一呢上我的馬,二呢你就乖乖的呆在馬車里?!?br/>
余童聽見景湛的話,他癟了癟嘴,這個人怎么這么討厭,但是心里的害怕,讓他屈服了,“我去你的馬上。”
余歆聽見余童的話滿臉失望,她這個弟弟真是沒用,他若是能堅持堅持她就可以上景湛的馬了,就可以和景湛共騎一匹馬了。
余歆想的很美好,她以為余童上了花穎的馬,她就可以上景湛的馬,事實呢,才不是。
余童上了景湛的馬,問道,“我們不能換一條路嗎?”
“地圖顯示這條是近道,可以少走七天的路?!本罢垦劬W⒌目粗胺?,嘴里回答著余童的問題,余童聽了景湛的話,嘆了一口氣,裹緊了他的衣服,眼瞅著天越來越黑了,希望不要出任何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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