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別急嘛,也還很長,我們還有很多事情呢?!?br/>
只見郁安霖優(yōu)雅的走到桌旁,打開了音樂,優(yōu)美的華爾茲高雅的流淌出來。郁安霖隨手倒了兩杯紅酒,蠟燭微弱的光,映在郁安霖俊美的臉上。不得不說,郁安霖的確長得俊美非凡,今天的他確實像個童話里的白馬王子。
兩道濃濃的劍眉泛起柔柔的漣漪,帶著清淺的笑意;明亮而深邃的雙眸,銳利而明亮;干凈的皮膚襯著薄薄的雙唇,嘴角微微的勾起,噙著一抹放蕩不羈的笑,看清來心情不錯。棱角分明的臉型,特別是耳朵邊的鉆石耳飾,給他的陽光帥氣中加入了一絲不羈。修長高大卻不粗狂的身材,包裹在淺灰色的西裝里,讓他帥氣而又慵懶。
郁安霖邁著優(yōu)雅的步伐,端著高腳杯,向著白心梅走來。
“寶貝,喝一杯,慶祝一下?!卑仔拿方舆^高腳杯,輕柔的搖了搖,“當。。。。?!陛p輕的碰了一下郁安霖的杯子。
“chee
s”白心梅說完,看著郁安霖就輕抿了一口。郁安霖把兩個人的高腳杯放下,就抱著白心梅跳起了華爾茲。
兩人不急不慢的舞著,在蠟燭的包圍圈里一圈一圈旋轉(zhuǎn),直到兩個人都沒有了力氣,郁安霖才抱起白心梅去豪華的浴室洗澡。舞的太累,兩人都出了一身的汗,剛把白心梅放入豪華的浴缸里,白心梅就舒服的嬰寧了一聲。
像是受到召喚似的,郁安霖的吻直接附了上來。這是一個激烈而纏綿的吻,一時間,浴室里一片旖旎,滿室春光。
白心梅幽幽的醒來,一伸手,發(fā)現(xiàn)身邊的人已經(jīng)不在了,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天啊,二點了,白心梅喜歡睡覺,可是還沒有睡到現(xiàn)在那么晚過。昨天是鬧得太累了吧,伸手揉揉惺忪的睡眼,掙扎著坐起來。
豪華酒店就是好,到現(xiàn)在了,屋里依然很暗,厚重的窗簾縫隙里都沒有一絲的陽光透進來。白心梅剛想起身,才發(fā)現(xiàn)身體酸痛的都不像自己的。忽然,一張漂亮的風景圖片映入了眼簾。原來是墨爾本的旅游套票,旁邊一張紙,寫著:“寶貝,我有事先走了,過幾天回來帶你去旅行,把我們的車票放好哦。”
白心梅笑了笑,努力的撐起身子,去洗澡。太累了,她只是象征性的沖了沖就帶著東西回到了住處。
日升日落,郁安霖好幾天沒有露面,白心梅慵懶的在露臺上的躺椅上曬太陽。一陣急促的門鈴聲響起。白心梅不情愿的去開門,剛打開就看見閨蜜急匆匆的沖了進來。
“你怎么了?”白心梅看著閨蜜被鬼追的樣子,一愣,隨即問道。
閨蜜吧報紙往桌上一扔,說到:“梅子,你看看吧,郁安霖出事了?!卑仔拿芬苫蟮哪闷饒蠹?,認真的看了一遍。原來是郁安霖在外地和一個公子哥賽車,讓那個公子哥出了車禍,重傷昏迷進了醫(yī)院。
“沒什么。反正郁安霖有的是錢,多賠點就行了。”
“梅子,人家也是富二代,不缺錢,這個公子哥能好了還好,不能好,郁安霖就等著坐牢吧?!?br/>
“到底怎么回事?”
“聽說,外地的車展,有一個模特特別的漂亮,他和那個公子哥,同時看上了,你也知道,郁安霖平時就是一個非常囂張跋扈的人,當然不會讓了??墒悄俏灰惨粯?,就鬧了起來?!?br/>
“然后呢?”
“然后,他們兩個就在眾人的起哄下,飆車定輸贏,結(jié)果就這樣了?!?br/>
“還真是紅顏禍水啊。”
“梅子,這不是你該關心的好不好,你該關心的是郁安霖怎么樣了?!?br/>
“恩,我知道了,你讓我靜一下,我好好想想?!遍|蜜看著她安靜的樣子,想給她一點時間靜靜,就離開了。
閨蜜離開后,白心梅走進臥室,從梳妝臺的抽屜里,拿出那張旅游套票,靜靜的放在桌上,就安靜的那樣盯著它。還有8天,就到期了,才過去一星期就物是人非了。
她捫心自問,自己難過么?應該是的吧。她其實也不知道,她的目的很單純,為了錢和郁安霖在一起??墒强粗惺?,心里還是莫名的有些難過,他們本來就是錯誤的開始了,結(jié)束也是沒有錯的吧。
像是安慰自己一般,腦海里的想法,一會起來,又被另一個想法打敗,一直在斗爭著。幾乎讓白心梅有了窒息的感覺,這時候,手機鈴聲如天籟般的響起。
怎么是他???其實這個人追求白心梅好久了,挺有能力的一個人,家世比不上郁安霖,可是相對于沒有真才實學的郁安霖,的確優(yōu)秀很多。也許,跟他在一起也不錯的。
“喂,你好,請問有什么事嗎?”
“心梅,晚上我想請你吃飯。你有時間嗎?”
“恩,可以?!?br/>
“那我晚上去接你吧?!甭曇魩е唤z的欣喜,說完就掛掉了電話。白心梅聽著電話里的嘟嘟聲,無所謂的一笑,這個人也太著急了,都沒有說去哪里,也沒有問自己住哪里就掛了電話。把桌子上的旅游套票放進抽屜,就去收拾自己了。
郁安霖和白心梅慶祝完一周年紀念日后,就開著招搖的悍馬跟哥們,去外地參加一年一度的車展。
車展上人山人海,好不容易尋了個地方把車停進去,忽然一輛保時捷直接開了進去,郁安霖特別惱怒,看著保時捷的主人,瀟灑的從車里走出來,就要一拳頭招呼上去,身邊的哥們拉住了他。
“算了,這里都不是什么普通人,咱們還是別惹事了,再找個地方吧?!庇谑牵舭擦乇桓鐐兺匣亓塑嚿?,轉(zhuǎn)了好大一圈,終于把車停下了。
這次展出的基本全是最高端的車型,一個個車模也艷光四射的,非常的攝人眼球。郁安霖一眼就看中了其中的一個車模。一直流連花叢的他,滿意的看著自己的獵物,剛想邀請美女一起共進晚餐。就聽見一個聲音響起。
“美女,在下是否有幸可以和你共進晚餐呢?”郁安霖轉(zhuǎn)眼就看見那張可恨的嘴臉。
“怎么又是你!”
“哎呀,哥們,咱們眼光還真是一樣啊。車位讓給我,美人也讓給我得了?!?br/>
“你休想?!庇舭擦貝懒?,伸手拳頭就沖人家的臉揮上去。郁安霖的哥們想拉也沒有機會了,可是那位保時捷帥哥卻輕易的躲開了。
“別給我動手,不是什么人都跟你是的,是個野蠻人,不然比賽吧。”
“怎么比?”郁安霖的火氣蹭蹭的往上漲。
“賽車吧,一局定輸贏?!?br/>
“成交?!眱蓚€人在看熱鬧人群的簇擁下來的指定的地方,并邀請了那個模特做裁判。
兩個人開始較起勁來,一開始郁安霖還是領先的,就要轉(zhuǎn)彎的時候,一輛私家車開過來,郁安霖猛地一打方向盤,后面的車子為了躲他,直接裝上了防護欄,車當場就毀了,保時捷的那個公子哥,也不知道怎么樣了。
郁安霖一時間傻了,連撥打急救電話都忘記了,看著那輛車,只知道自己這次真的闖下大禍了。
路邊的行人聚了過來,有人快速的撥打了120,把他們手忙腳亂的送進了醫(yī)院。醫(yī)生給郁安霖做了詳細的檢查,就是頭碰破了點皮,受了點驚嚇,并無大礙。可是哪一位去在重癥監(jiān)護室里,一直昏迷著。醫(yī)生說有變成植物人的可能。
郁安霖都不知道怎么離開醫(yī)院的,他不知道怎么辦,給自己的父親打了個電話。渾渾噩噩的睡了一覺,第二天才發(fā)現(xiàn)自己成了報紙頭條的新聞人物。原來那個保時捷的公子哥身份比自己還厲害。
郁安霖回到某城,一直精神恍惚,不知道該依賴誰,不知道怎么才能逃過這一劫。他在酒店里,睡了三天,終于決定去找白心梅。他所有的女人中,就白心梅和他在一起的時間最長,他自己也是喜歡白心梅的,他知道白心梅喜歡錢,但是他覺得他們之間是有愛情的,不然也不會在一起那么久的。
郁安霖沖了個澡,刮了刮好幾天沒有打理的胡須,換上一身干凈的衣服就出了門。他沒有開車,上次車禍,讓郁安霖有了心理恐懼癥,他找了一輛出租車就往白心梅的住處敢。
當他到達的時候,已經(jīng)人去樓空,白心梅已經(jīng)搬出了他們的公寓。郁安霖不知道該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頹廢的走出來,精神恍惚的就回了酒店。他到現(xiàn)在也想不明白,白心梅怎么會那么快的離開,自己對她應該是不一樣的。
他一直想把最好的給白心梅,無限制的提供金錢給白心梅揮霍??墒撬K究沒有想到,白心梅跟他在一起,只是為了錢這個單純的目的。
接下來的日子,沒有空讓郁安霖再想白心梅離開的原因,那位一直沒有在昏迷中醒過來,對方的家人把他告上了法庭。
又是星期天,今天的白心梅并沒有像平時那樣賴床,早早的起來,洗了澡,穿上衣服就去超市買了很多的食材回來,她興高采烈的穿梭于餐廳和廚房,不一會就精心的準備出好幾道讓人看著就食指大動的菜肴。
白心梅把菜裝在精致的描金牡丹的青花瓷盤里,擺在歐式風格的餐桌上,看著賞心悅目。就這她要竣工的時候,門鈴響起來了,白心梅會心的一笑。
歡快的跑過去開門,可是映入眼簾的是她的閨蜜。
閨蜜好像看出了她的失落,打趣道:“怎么,把我當成你的小情人了?”白心梅沒有回答,反而問道:“你怎么來了?”
“沒事,來關心關心你,不是郁安霖惹上官司了嗎,怕你想不開?!?br/>
“。。。。。?!卑仔拿废胝f什么,張了張口,還是閉嘴了。其實他跟郁安霖在一起本就是為了錢,現(xiàn)在他好不好,對自己們沒有什么太大的影響,可是怕閨蜜接受不了她的冷漠,只好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忽然,她瞪大了雙眼,驚奇的看著白心梅說:“你怎么做了那么多菜,你算到我要來嗎?還是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
當白心梅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的時候,門鈴聲響了起來,白心梅走了過去,打開房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英俊的男人,身材挺拔,大概得有一米八以上,一襲灰色的略微緊身的西裝包裹著完美的身材,一雙清澈明亮的眼眸,深邃而又邪魅,高挺的鼻梁,微微抿緊的雙唇,渾身散發(fā)著貴氣和優(yōu)雅。
“梅子,這是誰?。俊敝敝钡目戳藥浉?0秒,才聽見她的聲音。
“你好,我是心梅的男朋友?!睕]有等白心梅介紹,帥氣的男子就走上前去,自我介紹了。
白心梅的閨蜜,愣住了,僵硬的轉(zhuǎn)過身體,直直的看向白心梅。只見白心梅點了點頭。白心梅招呼兩個人過去吃飯,可是她的閨蜜,微微笑了笑說:“你們慢慢吃,我只是路過這里看看梅子,我已經(jīng)吃過了,我還有事,先走了。”說完就急匆匆的沖了出去,
門哐當一聲關上了,白心梅深深的看了門幾眼。轉(zhuǎn)身對著帥氣的男人笑了笑說:“怎么吃吧,我準備了好久?!?br/>
“恩,看著很有食欲,我都迫不及待了,我真餓了,我先吃了啊?!闭f完就自顧自的吃了起來,白心梅看著他,跟自己說:“這樣也好?!?br/>
幾天后,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后,白心梅和他的新男朋友在街上閑逛,轉(zhuǎn)角看見了郁安霖,郁安霖也看見了她。
白心梅拉起她新男朋友的手走過去,輕柔的說道:“郁安霖,這是我男朋友。。。。。。,謝謝你送我們的墨爾本的度假套票?!碑斅犚娔信笥堰@仨個字的時候,郁安霖的大腦就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白心梅后面的話,他一句都沒有聽見。他的眼光一直暗淡下去,他不關心白心梅的男朋友叫什么,只是知道白心梅離開他,投入別的男人的懷抱了。
“愛情總是開始的很美麗,結(jié)束的沒道理,想想是很可惜,也許應該多陪陪你,應該體諒你彷徨的的情緒,可是我不停泊的行李,不確定的軌跡,明天會在哪里,而我還有什,嗎能夠留給你。。。。。。?!?br/>
旁邊的店里的音樂流淌出來,跟郁安霖的心情倒是非常的應景。郁安霖就那樣直直的,看著白心梅依偎在男子的身邊,說說笑笑的向遠處走去,一直消失不見。半晌,郁安霖回過神來,自嘲的笑了笑,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如果有將來,他一定會專一的愛上一個人,好好的走一去。
抬頭看著明媚的陽光,是那么的明媚而憂傷。
秋天的T大里,楓葉一片片的落下,鋪了一層又一層,蕭條的景象,但仍然能看見好幾對情侶親密的摟抱,接吻。胡月怡心中默念非禮勿聽,非禮勿視,快步穿過這一片樹林。低頭走著,卻不小心撞到了一個人,由于胡月怡走的太快,沒有看見,猛地撞到,自然就往后倒了,幸而那男子伸手抱住了她。
胡月怡抬頭看到一張很好看的臉,有點愣住了,隨即意識到放在自己腰上的那只手,立馬窘了:“你放開?!币驗榫狡燃由现?,胡月怡的語氣中帶了點點惱怒和羞澀,聽到夏凌羽的耳朵里卻好似一只小貓撓上了自己的心。
“呵,我這可是救你呢,不知道是誰沖到我的懷里的,嗯?”夏凌羽嘴上這樣說,卻還是放開了他,不過上揚的語氣顯然還是惹惱了胡月怡:“你!”
“哎,月怡,你認識我表哥啊?”這時,夏凌霜終于追趕上了表哥,卻發(fā)現(xiàn)表哥在和月怡說話。
“不認識,我還有事,先走了。”月怡說完瞪了一眼夏凌羽一眼,就氣沖沖的走了。沒想到他居然是霜霜的表哥,算了吧,誰叫霜霜是自己的好姐妹呢。
看到月怡氣沖沖的走了,夏凌霜回頭也瞪向表哥:“你做了什么?”
夏凌羽攤了攤手,一臉的無辜樣:“我真的什么都沒做。”
“吶,你落下的?!毕牧杷莵斫o表哥送東西的,沒想到碰到這樣的事情,還好自己來了,看到剛剛那個不和諧的氛圍,估計月怡會和表哥吵起來吧。
夏凌霜的名字讓人聽起來就覺得很冷,但相處久了就會知道她是個很好相處的女孩,T大都是兩人寢的,夏凌霜就和胡月怡一個寢室,關系很鐵。
胡月怡是個很拼的女孩子,可能是因為從小家里條件不是很好的原因吧。月怡大伯姑姑們家里都很有錢,大伯做生意的,姑姑嫁了個當官的,胡月怡的父母親卻只在家鄉(xiāng)打工,雖然很辛苦卻掙不到什么錢,大伯和姑姑家都看不起她們,胡月怡暗暗發(fā)誓一定要努力學習,以后要混的好給他們看。
和夏凌霜熟了之后,胡月怡知道霜霜家里很有錢,但她卻沒想過通過她來為自己謀福利,她的一切,都是靠的自己,就連畢業(yè)之后的單位也是自己找的。霜霜想幫她也被拒絕了。
胡月怡有著自己的傲氣。
夏凌羽有過很多女朋友,在圈子里可謂是花花大少了,不過就算如此,整天也有許多鶯鶯燕燕鋪上來,對于女人,他從來是不嫌多的,當然也不會多么在意了,身邊的女伴沒重樣的,不過這次去學??幢砻?,居然讓他碰到了一個有趣的女生。
見過形形**的女人,夏凌羽一眼就可以看出胡月怡是個含苞待放的少女,腦中會時不時回想起抱住她的那個感覺,這讓夏凌羽開始對她感興趣了。
隔了兩天,夏凌羽借故去看妹妹,夏凌霜很詫異:“哥,你說你要來我們學校?”
“是啊,怎么,不歡迎?”
“怎么會呢,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毕牧栌痣m然對這個妹妹還不錯,但只限于當她缺了什么,他都會讓人幫她準備好,因為父母都比較忙,當初學校就是夏凌羽幫她弄的,所以之后有事情,都是表哥幫她弄好的,不過表哥卻很少來看她,相比于看這個表妹,還不如去找美女,這點夏凌霜可是十分清楚的,上次還是因為有事,表哥才來的,這個居然主動來,霜霜很是詫異,但還是十分開心。
“表哥,你來啦,哦,你怎么把這么風騷的車開到我們學校來了,哎,你看你都引起交通堵塞了?!毕牧杷_玩笑的說。表哥把他這么風騷的保時捷開來了,引的一大堆花癡女堵在這里。霜霜看到她們看到自己那種鄙夷的表情,就知道她們想多了,不過她也不在乎。
“走吧,你不是要請我吃飯嗎?”看到表哥還不走,夏凌霜催促道。
“你的好姐妹呢,把她一起叫著吧。”
“哦,你說月怡啊,她去上班了啊,不在學校呢?!?br/>
“哦,你們不是沒畢業(yè)嗎?”聽到想見的人不在,夏凌羽也不多做久留,開車走了,雖然他有過很多女人,到哪也不代表隨便什么女人都是能入的了他的眼的。
“她在宏圖實習呢,今年畢業(yè)了估計就可以轉(zhuǎn)正了?!毕牧杷l(fā)覺表哥的意圖不對了:“表哥,你不是對她有什么想法了吧?”
“呵呵,是又怎么樣?”夏凌羽對表妹小心翼翼的問話弄的笑了,自己有這么不堪嗎?
“別,千萬別,月怡可是好女孩,跟你以前的女朋友可是不一樣的,你還是別招惹她。”夏凌霜警惕的說道。雖然表哥很好,但對于感情,那是極度的不認真,你看這才見了月怡一面,就這樣了,實在是不能讓她放心啊。
月怡長得很美,這點在凌霜第一眼看見她的時候就知道了,美卻不張揚,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表哥看上她也是在情理中。不過月怡是好女孩,還是不要招惹到表哥這一類人的好。
“如果我說我認真的呢?”看到妹妹一臉苦大仇深的樣子,夏凌羽苦笑道。
“不信,你不就只見她一面嗎?”
“呵,我有騙過你嗎?!?br/>
一路無話。夏凌霜在想著表哥的話,考慮著真實性,如果表哥真的喜歡月怡的話,那就太好了,月怡來當她嫂子,自己以后就有伴了,如果表哥再欺負自己,月怡一定會幫自己的,哈哈,想著想著夏凌霜就覺得很開心。而此時夏凌羽也在思考,自己對胡月怡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心態(tài)。他知道月怡不是以前他的那些女朋友,到底是一時興趣還是什么,可是為什么想到要放棄她心中會有些痛。
借故又去了幾次,通過妹妹的情報,夏凌羽很快在學校的圖書館,食堂和胡月怡不期而遇,看到胡月怡生氣的樣子,把她氣的跳腳的時候,夏凌羽就覺得很開,這樣的胡月怡,真的很可愛呢。
兩個月之后,月怡和霜霜畢業(yè)了,畢業(yè)很開心,但也是一個嶄新的開始,要真正開始踏上這個社會了。霜霜家里有錢,不用擔心,她還沒想好做什么呢,父母就讓她先玩著吧,想清楚了再說,這不,和月怡吃了散伙飯后,這家伙就開始去旅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