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小白蓮咬著牙說了句狠的,他指著南祁,“拿你的來換!”
......
又中槍的南祁:我錯了,我不該嘚瑟,我忘了那句老話,嘚瑟者死......
“可是我的已經(jīng)送給阿言了?!蹦掀钚÷暤恼f,他求助的看向楚少言。
楚少言點了點頭,從衣服里掏出南祁給的金鎖,故意把有文字花紋的那邊露在外面。
在場少數(shù)幾個人,見到那上面的花紋,驚異寫在臉上,連帶著看南祁的表情都變了很多。
楚少言將金鎖放了回去,對蘇羽秋說:“不能給你。”
蘇羽秋淚眼汪汪的,終于還是被杭季帶了回去。
杭季離開的時候,意味深長的看了楚少言一眼,沒想到他們竟然是真的,真是失算了。
南祁坐著坐著,突然覺得不是個味兒了。
他們到底是在干什么?又不是辯論會,也不是鴻門宴,楚少言難道還打算以德服眾?雖然南祁沒有什么暴力思想,但是這個時候,他還是覺得,武力鎮(zhèn)壓奪城比較的靠譜。
難道楚少言實在拖延時間?
看著不像啊......
南祁跟楚少言不是一個生長環(huán)境,自然不知道楚少言這么做的用意。
三天,吃不飽,又被不斷的強行驅(qū)使著清場的礦場奴隸們已經(jīng)開始躁動了。跟出云城長期友好合作的商販們,已經(jīng)打好招呼,短時間內(nèi)不會到出云城來,也不會給世家提供任何的工具。城外正常運送的糧食也成功的被銀丹扣在村子隱蔽的地方,由他信得過的人看守——銀丹這次幫楚少言倒不是為了追求風四。
奴隸們要吃飯,沒有飯吃的奴隸就會很危險。
出云城的商店已經(jīng)紛紛關(guān)門,有城主的鎮(zhèn)壓,他們連哄抬物價都不敢——何況東西真的已經(jīng)快賣光了,商人們自己都快斷糧了。
城下,北漠不知道怎么回事,蠢蠢欲動,所以出云城決不能內(nèi)亂——這是凌家無可奈何的選擇站在楚少言這一邊的原因。
楚少言瞇起眼睛,這是個好機會,但也是個危險的選擇。
他唯一保全出云城的底牌就是在路上的沐泠風,薊國城主,不論他為什么過來,都能威懾北漠,還有不安分不甘心卻沒有足夠能力的世家權(quán)貴。
現(xiàn)在打開門,讓他們進來鬧,不過是為了讓他們看清楚現(xiàn)在的情勢。畢竟......出云城的組成特別,真正算的上城民的,并不多。楚少言不想趕盡殺絕。
何況,將來“教導”那些思維被禁錮了的奴隸們,還需要他們。
再來,就是為了讓憋屈了一輩子的爹爹出口氣,也銼銼“世伯”們的銳氣。
楚少言看了風四一眼,他估計是高興了吧。
可以說,大局已成。
事情看起來簡單順利,不過是現(xiàn)在楚少言掌握了他們的生殺大權(quán)。出云城隔世的地理位置,以及楚家剛好能掌握的,仿佛雞肋一樣的物資通道,在楚少言手上,都成了利器。
還有楚家積累的財富。
楚少言不能完全的信任凌家,他雇了江湖上的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趁亂潛入了各家各戶,只要得到信號,就要打開殺戒。
這個除了楚少言,沒有人知道。代價其實也不大,事成以后,那個組織里想要退出的人,楚少言承諾為他們安排以后的生活。
這對他,怎么說都是件有利的事情。
“各位世伯們,沒事的話請回吧?!背傺允种更c了會兒扶手,過了半天沒有人再上來嗆聲,他也樂得清閑,直接宣布了結(jié)果,“忘記說了,往城里的糧車除了點事,短時間內(nèi)送不到了。各位叔伯們都有儲備吧?”
說完,楚少言就施施然的站了起來,仿佛剛才那個驚天炸彈不是他說出來的。
這下,在場的人連叫都叫不出來了,紛紛回去找家族里最常出去的后輩,讓他們出城去賣糧食。
不過楚少言怎么可能算不到這一點,方圓百里,所以能賣的糧食,楚少言都已經(jīng)包圓了,而且早就運走了。
再遠點的地方,楚少言顧忌不到,可是就算馬車再快,等糧食運回來,都已經(jīng)塵埃落定了。
※※※
又三天后,第一個來找楚少言的,是風老爺。
楚少言沒帶風四過去,算是給第一個識時務的人的面子。
風老爺其實還年輕,風四不過不到二十,他也才三十幾歲,平時又懂得保養(yǎng),皮膚還是水嫩嫩的。
不管是誰,對美人總是客氣一點的,楚少言也不例外。就連跟在他身邊“收租”的南祁也是一臉欣賞的看著,不動聲色。這讓風老爺對著這對笑面虎似的夫夫,骨頭發(fā)涼。
“風伯伯,你想換多少?”楚少言站在城主府的糧倉邊上,笑瞇瞇。
楚少言除開和風四的關(guān)系,覺得風老爺算是出云城比較好的了。
雖然作為世家,他們家也是擁有很多高產(chǎn)的礦洞,已經(jīng)眾多美貌的(玩賞用),和不美貌(苦勞力)用的奴隸,但是只是沒怎么虐待他們。
風家的礦場上,奴隸是吃的最好的,還能分到少部分的工錢用來贖身。
這也算作風老爺?shù)娜烁聍攘χ涣?,所以他從來不缺小哥兒?br/>
城主府是有糧倉的,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跟所有城市一樣,糧倉是為了不時之需。只是出云城的經(jīng)濟是在太好,這個糧倉著實還沒有用過。不過楚少言早就打算用上一用了。
“十石?!憋L老爺不敢多說,這些糧食約莫只能撐幾天,但是他不知道楚少言會不會趁機獅子大開口,買不起就慫了。
“可以,”楚少言說道,“不過......今天,糧食不按錢算?!?br/>
“那你想怎么賣?”風老爺緊張的問。
其實風老爺根本就不是做生意的料,他連基本的討價還價都不怎么會。
“換人?!?br/>
“換人?”風老爺疑惑的問,“你說奴隸?”
南祁在一邊聽得直皺眉。如果以前他聽別人一個“奴隸”來“奴隸”去的,只會舉得搞笑??墒且娺^以后,每次聽見心里都不舒服。
“是?!背傺渣c點頭,笑著說,“我要換你......礦上帶頭造反的奴隸?!?br/>
風老爺皺著眉頭,沒有立即回答,顯然是沒想明白楚少言到底搞什么鬼。
“很劃算的交易,風伯伯不是么?”楚少言循循善誘,“你想,少了幾張吃飯的嘴,又幫你解決了麻煩,不是很好嗎?”
過了半晌,風老爺終于下定決心:“換?!?br/>
“這就對了?!背傺詼厝岬男α艘宦?,將鑰匙交給風老爺,“您自己進去,親自看著伙計抬糧食吧。”
風老爺神情莫測的進去了,也不知道他想通沒有。
但是楚少言確信,他馬上就沒心情想了。
糧倉這么重要的地方,怎么敢讓陌生人監(jiān)管呢?
當然要放自己信得過的人了。沒錯,里面看著賬本的正是風四,順便,保鏢是凌三來著。
果然,不久以后,風老爺一臉糾結(jié)痛苦的出來了。楚少言很有良心的沒有多問,而是直接讓風老爺帶他去風家礦場工人住的地方。
到了地方,他不禁又感嘆一句,風家不愧是最有悟性的家了。
礦場的工人們竟然都有正規(guī)的宿舍,雖然其功用只有遮風避雨的效果,但是比較其他幾家真的是好太多了。
“叫孟大他們出來?!憋L老爺一臉痛心的吩咐管理的小頭頭。
小頭頭進去了一會兒,帶出來十來個身材高大的漢子。
“呦。還都挺帥!”一直裝啞巴的南祁,這時忍不住感嘆了一句,遭到了楚少言一個不滿的眼神。
不過南祁說的是真心話,出來的幾個人,一點都不行南祁以為的“奴隸”,反而是身材高大,肌肉健碩,一看就是干活的好手。
其中一個濃眉大眼的古銅色的漢子站在最前面,看來就是風老爺說的“孟大”了。
“老板,什么事?!泵洗髮︼L老爺行了個禮,舉止磊落一點也不猥瑣。
楚少言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風老爺還沉浸在被自己親生兒子教訓的痛苦中,他那破兒子,自己也沒對他怎么樣吧?最多是不理不問!竟然......風四那副口舌,風老爺深覺不堪回首。
所以他回答的也沒什么精神,只是揮揮手,指著楚少言說:“以后他就是你們的東家。好好干吧?!币膊唤忉?,直接走了。
看來真的被打擊到了。
南祁在后面幸災樂禍的搖搖頭。不過風老爺長得也真心好,搞得他都有點站不住陣營,覺得他可憐了。但是......!不管怎么說,南祁還是力挺風四。
孟大等人一時還沒能明白自己怎么就被轉(zhuǎn)手了,但是看見接下來抬過來的一桶桶糧食,又有點明白了。幾個漢子安安靜靜的,不抱怨不說話,等著楚少言發(fā)落。
“別緊張,”離開了礦場,在路上,等差不多了,楚少言對那幾個人說道,“我只是讓你們做一點事情而已?!?br/>
“東家,”孟大他們雖然戶籍是奴籍,但是卻從沒承認過,“你是......”
楚少言對他們的態(tài)度很欣賞,于是爽快的回答了:“楚少言,出云城的......城主。”
孟大幾個的表情,一時變得精彩極了。
南祁看的津津有味,覺的城主大人直接說話太掉價兒了,便拉拉楚少言,讓他歇一會兒。
“別怕,不是什么難事,不過挖挖土而已?!蹦掀钛劬α灵W閃的。這可是他和楚少言一起想出來的,值得紀念,“你們每天幫忙去各個礦場,把清出來的土,填到西邊的山谷就好。”
看著幾個人越來越不明了的表情,南祁越發(fā)的覺得自己好聰明,尾巴都恨不得翹起來了。他一直笑著,臉上不滅的小酒窩讓他看起來還是很天真很好說話。
“放心,做完了就讓你們恢復自由。對了,每天我都會派人給你們送飯的?!?br/>
作者有話要說:后面是防盜章,別買。其實渣作者的小冷文盜文也沒什么人看吧......可是這么快被盜了,買了渣作者的V的人也好虧,作者也覺得好虧。
其實買了也沒關(guān)系,因為作者打算明后天就拿更多字數(shù)的萌番外填上,買了不虧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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