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愣,這宮琦月可是帝都第一才女,凌九歌竟然直接開口說她不如自己,雖然有人懷疑,但是經(jīng)過前面兩場比賽,眾人都沒有開口,誰知道如今的凌九歌是怎樣一個人!宮琦月則是眼底閃過一絲嘲諷,凌九歌若是三年時間能成為第一才女,除非她是天才,不然她就是在韜光養(yǎng)晦!
“九兒就這么自信宮小姐不是對手?”老皇帝幽幽的開口,宮琦月有多優(yōu)秀,他很清楚,宮琦月是他滿意的七王妃,品性好,沒有后臺,能容忍,有一國之母風(fēng)范,而凌九歌,太囂張,太跋扈。
“皇上若是不信,可以問七王爺,九兒可是七王爺一手調(diào)教出來的,若是比不上宮小姐,豈不是給七王爺丟臉?!绷杈鸥璧拈_口,將所有的一切推到云景燁的身上。
宮琦月的臉上已經(jīng)沒有一絲血色,輸了,不代表什么,但是凌九歌一身的本領(lǐng)是云景燁教的,卻讓她如墜冰窖,從頭冷到腳,云景燁一直知道她的優(yōu)秀,卻任由她去丟臉,甚至還維護(hù)凌九歌!
“燁兒?”翰帝不解的看向云景燁。
“父皇的手中,不就有九兒的畫作和書法,何須兒臣評論?!痹凭盁羁嘈?,這丫頭,這是要讓他背黑鍋!
“朕手中何時有九兒的畫作和書法了?”老皇帝疑惑的問道。
“父皇手中的奔馬圖和沁園春·雪。”
“那不是九問公子……”老皇帝不敢置信的看向凌九歌,九問,九問,凌九歌,凌問天,所謂九問,就是取自這兩人的字!
宮琦月的指甲深深的陷入皮肉中,多少次,她看到云景燁看著一副自己的畫像發(fā)呆,而上面的落款就是九問公子,果然,他心中的人,就是凌九歌!
云景笙瞪大雙眼,看著凌九歌,一副恨不得抽凌九歌的樣子,嘿,臭丫頭,原來你就是那殺千刀的九問公子!難怪他找遍了所有出名的畫師都找不到,敢情,這人就在自己的身邊!只是這丫頭什么時候看了他沐浴的樣子,那是不是也看了他的身子,他是不是可以借口讓她負(fù)責(zé)呢?
“哈哈哈……”老皇帝大笑,只是笑容中有著不明的寒意“九兒,照朕說,你才是我天盛第一才女!”
“皇上謬贊了?!绷杈鸥韬苁堑诺拈_口,在場的女子,看著凌九歌,碎了一顆芳心,多少女子心牽九問公子,卻沒有想到這九問公子,竟然是女子,還是他們一直看不起的草包大小姐,凌九歌!
宮琦月雖然臉色慘白,卻一點也沒有失去風(fēng)度“皇上,凌小姐已經(jīng)連贏四場,琦月輸?shù)眯姆诜?。?br/>
“哈哈哈,琦月,這下你知道這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吧!”老皇帝笑得燦爛無比,卻有著太多的虛假。
“嗯,琦月知道了,以后還要跟凌小姐多多請教呢。”宮琦月笑語盈盈,朝著凌九歌微微行禮,凌九歌笑著回禮,卻并不開口說話。
柳媚兒看著如此出風(fēng)頭的凌九歌,咬碎了一口銀牙,她一直以為自己是最優(yōu)秀的,可是宮琦月處處壓她一頭,如今凌九歌卻是處處壓宮琦月一頭,這讓她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一個草包女,突然變成眾人趨之若鶩的香餑餑,而她居然被人忽略得徹底,整個百花宴中,都沒有露面的機(jī)會。
“九兒妹妹”柳媚兒大膽的站起來“九兒妹妹驚才絕艷,姐姐我甚是高興,姐姐也沒有什么擅長的,能否跟妹妹下一盤棋?!?br/>
老皇帝看了一眼柳媚兒,再看了看凌九歌,他已經(jīng)明顯看出凌九歌的不耐,但是他依然想看看她的棋藝如何,都說觀棋看人,他也很想看看,凌九歌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竟然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隱藏自己!
凌九歌詭異的笑笑“正好,本小姐有一盤殘棋,既然柳小姐棋藝高超,那么還請柳小姐賜教。”
柳媚兒被凌九歌詭異的笑容,弄得心里突突的,但是對于自己的棋藝還是頗有自信,點點頭,很快便有侍從奉上準(zhǔn)備好一切,凌九歌隨意的擺放著棋子,很快就擺出一盤殘局,對著柳媚兒優(yōu)雅的邀請“請?!?br/>
柳媚兒端莊的坐在凌九歌的面前,素手執(zhí)起一顆白子,看著棋盤上的棋局,頓覺迷霧一片,看不清形勢,遲疑了良久,放下一子,而凌九歌看也不看,隨意的下子,柳媚兒再次執(zhí)起棋子,思考的時間更加的長,額頭沁出細(xì)密的汗水,心口悶得發(fā)疼,卻緊咬牙關(guān),拼命的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再一子下去,形勢變得更加的晦暗不明,下第三枚棋子的時候,柳媚兒的手已經(jīng)在顫抖,臉色慘白,將第三子放在棋盤上,柳媚兒一口鮮血噴在棋盤上,暈倒過去。
“媚兒”柳軒趕緊的上前查看柳媚兒,一看之下,不免大怒“凌九歌,我妹妹跟你有何冤仇,她手無縛雞之力,你竟然狠心將她打成重傷!”
凌九歌漠然的看著暴怒的柳軒,嘲諷的開口“若是她手無縛雞之力,就不會受傷了?!?br/>
“你什么意思?”柳軒不解的問道。
“這盤棋局,對于普通人來說,不會有任何的傷害,但是對于內(nèi)力高深心懷叵測的人,卻是很危險,一步不慎,就會導(dǎo)致內(nèi)力反噬,若是令妹手無縛雞之力,怎么會吐血,真是沒有想到原來柳小姐還是個中高手,內(nèi)力精純,這盤棋,令妹都下了三子,已經(jīng)比在場的很多人都厲害了!”凌九歌看著柳軒愈來愈慘白的臉色,笑意盎然“柳侍郎還是趕緊將柳小姐帶回家,免得她傷了心脈,到時候留下什么病根就不好了?!?br/>
“你……”柳軒抱著柳媚兒,將目光看向高臺上的老皇帝“皇上,凌九歌仗著功夫好竟然打傷舍妹,請皇上為臣下做主?!?br/>
老皇帝緊蹙眉頭,手心出了一層細(xì)汗,三子,就吐血昏迷,凌九歌如今到底成長到什么地步了?目光看向一臉淡然的凌九歌,猶疑的開口“九兒……”
“請皇上找一名不會功夫的普通人一試便知?!绷杈鸥璧拈_口,目光掃向全場,那些個千金一一躲開凌九歌的目光,生怕遭了凌九歌的毒手。
“不如,讓下官試試吧。”一眉清目秀的清逸男子站了出來,對著老皇帝恭敬的行禮“皇上,微臣不會任何的功夫,乃是文臣一個,不如就讓下官試試,以免冤枉了凌小姐。”
“林愛卿,你一向為人公正,朕相信你?!崩匣实劭粗境鰜淼牧质挄?,滿意的說道。
林蕭書走到凌九歌的面前,微微彎腰“凌小姐,得罪了。”
“林大人,多謝,請?!?br/>
兩人相對而坐,林蕭書不知道是有意還是故意,也是拿的白子,前三步都是走的跟柳媚兒一樣的地方,而凌九歌也是跟先前的下棋一模一樣,第四步開始,兩人之間的棋局開始變得風(fēng)云莫測,林蕭書的表情愈來愈興奮,凌九歌臉上的笑容開始變得真誠,一炷香的時間,林蕭書放下手中的棋子“凌小姐的棋藝之高,下官佩服?!?br/>
“林大人,七竅玲瓏,實乃少見?!绷杈鸥枰步z毫不吝贊賞。
眾人看著完好無損的林蕭書,這誰是誰非,一眼就看出來了,然而柳軒卻不愿意就這么罷了“凌九歌,就算我妹妹會功夫,你也不能隨意傷她吧!”
凌九歌隨意的捻起一枚棋子“你為何不等你妹妹醒過來之后,問問她做了什么,才會導(dǎo)致內(nèi)力反噬,傷了自己。”
“自然是你怕我妹妹棋藝比你好,對她下黑手!”柳軒怒不可遏的說道。
凌九歌不甚在意的笑笑,將目光看向云景燁“七王爺怎么認(rèn)為?”
“三年前,你的棋藝就跟本王不相上下了?!痹凭盁羁戳艘谎哿杈鸥?,開口,一句話就想柳軒的指證推翻,凌九歌伸手將棋盤上的棋子打亂,起身,裙擺在地上劃出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既然如此,柳侍郎隨意攀誣大臣之女,柳小姐意圖殺害大臣之女,該當(dāng)何罪?”
“你……”柳軒怎么也沒有想到,凌九歌會倒打一耙,明明受傷的是他的妹妹,她居然說妹兒要傷害她,不覺得很可笑嗎?
“請皇上為臣女做主?!?br/>
“凌九歌,你少在這里血口噴人!”柳軒氣得直跳腳。
凌九歌不屑的看了一眼柳軒“哼,血口噴人,家父凌嘯天乃是天盛戰(zhàn)神,為人正直,家兄如今鎮(zhèn)守北疆,抵御外敵,柳侍郎身為大臣之子,攀誣我這忠臣之后,只怕,我爹不服,我哥哥也不服,更加不服,柳侍郎莫不是想要仗著自己父親健在而且是丞相,就想欺負(fù)我這個孤女吧!”
“哼,明明是你傷人在先,竟然還血口噴人,凌家三代忠良,怎么會有你這樣一個女兒,真不知道凌將軍造了什么孽……”
嗙,眾人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怎么回事,柳軒已經(jīng)被打飛出去,撞在廊柱上,口吐鮮血,狼狽的趴在地上,一臉的泥水。
“下次再聽到你辱罵我的家人,我就割了你的舌頭!”凌九歌戾氣十足的開口,嚇得在場的千金小姐都不敢動彈,柳軒的武功不低,可是她只是一拂手,就飛了出去,凌九歌的功夫,該有多高?
翰帝的目光意味不明的看著凌九歌,剛想要呵斥,凌九歌已經(jīng)轉(zhuǎn)向他“皇上,若是皇上不能給九兒一個公道,九兒無言面對家父,更加無言面對三軍,立刻休書給家兄,辭去北疆統(tǒng)帥一職,辭官歸隱。”
翰帝呵斥的話哽在喉間,凌九歌竟然威脅他!如今北疆不穩(wěn),南陵屢屢犯邊,她竟然要凌問天掛帥離去,到時候,三軍必定暴動,凌家軍個個都是精銳,卻只聽家主命令,到時候必定跟隨他們二人離去,若是二人造反,他的皇位必定不保!
“柳丞相之女,柳媚兒心思叵測,意圖傷害大臣遺孤,杖責(zé)二十,禁止參加任何皇家聚會,柳侍郎攀誣大臣之女,口出狂言,官降兩級,罰奉三月?!?br/>
“謝皇上。”
一場盛宴,以凌九歌的完勝告終,如今凌九歌再也不是人人唾棄的草包大小姐,成為炙手可熱的風(fēng)云人物,直逼傾世王爺與玉郎弋痕,然而這場盛宴,卻為她樹敵無數(shù),同時引起了各方勢力的覬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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