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們這個小院有些小,也不知道后面住的是什么人家,好像沒人住,一直空著。
回頭問問看能不能買下來。
“秋意,忙完了嗎?”
大表嫂來了這里后,開始了新生活,時不時的能在她的臉上看到笑容,也不枉費他們幫她一把。
趙秋意笑道:“生意不忙,要不是有二哥的影響力,還有黃老板幫著拉生意,我們這藥房怕是都沒人。”
一個農(nóng)夫一個村姑,竟開起了藥房,火過了剛開張的人情生意,慢慢涼了下來,就是這么現(xiàn)實。
不過趙秋意并沒覺得受到多大打擊,從古至今,哪個成功之人,在最初創(chuàng)業(yè)不受打擊的?
每一個巨富,在創(chuàng)業(yè)之前都遇到很多困難,至少他們的藥房還有盈利不是?算比較好的開始。
趙秋意拿了二兩碎銀子出來,給到楊四妮,“表嫂,我們的桃花酒賺了錢,今日吃些好的。這些銀子你拿著,去街上買只雞回來吧,看安容饞得。”
正跟狗子玩兒的趙安容急忙抬頭說,“我還要吃冬瓜糖?!?br/>
“不行,你正在換牙吃什么冬瓜糖?太甜了?!?br/>
“我就愛吃甜的?!?br/>
楊四妮說:“就給他吃一些吧,我看著他刷牙?!?br/>
趙秋意無奈得很,這孩子以前錦衣玉食,跟他們后,確實從天堂跌入凡塵一般。
她無奈道:“好吧,少給他買一點兒,吃了后一定要刷牙?!?br/>
“哎,行,我把這只缸子洗了就去。”
前方,黃老板和慕晏離說完了話,也來了后院。
黃老板好久沒見趙安容了,見到他,抱著逗了好一會兒,還舍不得撒手。
眼見著要吃午飯了都不走,趙秋意便拉著慕晏離一邊問:“他要留下來吃午飯?”
慕晏離點頭,“嗯,我留他吃午飯。”
說完,又壓低了聲音說:“他說等下午你得空了,跟他出去一趟。”
“咋的?”
“說是他家中有個小妾快生了,讓你去看看。”
“啊……?”趙秋意一臉驚訝,“他們不是流行請穩(wěn)婆嗎?怎么想起請我去?”
慕晏離將她拉到一邊說:“事出有因,你看咱們才回來幾個月?他這孩子都快生了,不是他的。”
“啥?那……那沒弄死呀?”
在這個時代,若是家里女人干出偷人的事不亂棍打死才怪。況且一個小妾,是賤籍,打死了也就打死了。
這老黃真是,不知道搞什么鬼。
慕晏離嘆了口氣說:“他說若是以前,早讓人打死了。但這回在京城遭了罪,害得那么多兄弟無辜受難,他想多積德行善。表面上這個小妾是被他賣了,背地里,他將她藏起來了,想等她將孩子生下來,給她給銀兩打發(fā)她算?!?br/>
原來是這樣,沒想到遭一回罪,老黃的思想覺悟這么高。
“所以呀,他怕外面請的穩(wěn)婆嘴巴不嚴實,他信咱們倆,就讓你去看看。”
趙秋意的大夫做了這么久也沒開張,不想,第一單生意竟是做婦產(chǎn)科醫(yī)生。
也好,總算是開張了。
“行,午飯后我就跟他去,你看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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