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床就只是一個干巴巴的床板,上面空無一物,曳嵐靜靜躺在上面,以筑基境界的身體,倒不至于會畏懼寒冷,
“睡,睡哪……”況賢撇開眼囁嚅道。..cop>“你?你睡地上。”
“?。俊?br/>
“你性屬陽,而我則是陰冷的體質(zhì),地上寒涼于我不利,于你氣性太甚,倒是可以中和一下。”曳嵐理所當(dāng)然道。
況賢:“……”
“那我不如睡外面好了,外面更陰涼?!?br/>
“也行?!?br/>
況賢暗暗摸了摸牙,氣哼哼抓了抓腦袋,在屋中尋到一塊略寬敞的地方躺下,瞪向曳嵐時,便只看見她的纖瘦婀娜的背影。
她的背和腳不同程度的蜷縮,呈現(xiàn)出一種相當(dāng)自然的姿勢,光是看見便多了幾分舒適,腦袋朝向另一邊,便看不見那時常冷漠淡然的表情,一時間倒顯出了幾分屬于女性特有的柔情,看著看著,不由失神。
曳嵐可不敢讓況賢靠近,她怕她當(dāng)真忍不住將況賢撲倒。
現(xiàn)在沒了修為,七情毒更加容易蠢蠢欲動,而她沒了靈力,又如何能壓制得了,現(xiàn)在以接下來七情毒下一回反噬的劇烈程度,恐怕單單只靠一個男人還真無法解毒。..cop>別說解毒,恐怕連展示緩解都遠(yuǎn)遠(yuǎn)不夠,若修為還在還好說,然她沒有靈力的話,又拿什么控住,這只會讓身體徹底失控崩潰,毒發(fā)身亡。
曳嵐只得比柳下惠還柳下惠。
好在在境界被封印的同時,這七情毒也一并受到影響,只要只要不刻意撩撥,想來也不會輕易再發(fā)作。
曳嵐快要睡著的時候,聽見滴滴答答的聲音。
下雨了。
雨聲潺潺,別有一番清幽寂靜的韻味。
隨即便聽見腳步聲,身上輕輕一重,多了一層溫暖。
況賢將衣袍披在曳嵐的身上后,便輕手輕腳的走向門外,
況賢在門口停留了一會兒,便踏步走出門外。
曳嵐倒要看看他要干什么,她微微支起身體,好在以她這個角度,也能勉強看到門外的情況,況賢沒走開,站在門外,張開雙臂,像是要擁抱著什么一樣。
若是曳嵐不知道沒有靈力了的話,還可以理解為他或許是在施展某種術(shù)法,但現(xiàn)在自然不可能有術(shù)法的存在,看起來便有些傻里傻氣的。
“你在干嘛?”曳嵐不由出聲道。..cop>“你還沒睡?”況賢不由轉(zhuǎn)頭。
“淋雨的感覺似乎還不錯啊?!彼∶赖拿嫒菪ζ饋砣绾⒆影銧N爛,還帶著幾分新奇。
“是么?!?br/>
“我從小佩戴有流明玉護體,每有下雨的時候,雨水便會自動避開,以前并未在意,如今這流明玉也失效了,我便終于感受到這淋雨的滋味了?!?br/>
這個曳嵐的確知道,許多護體法器,都有避雨的功效,修士大多潔癖且注意儀表,自然不想被雨淋成落湯雞。
再看況賢,淺淡朦朧的月光下,雨水順著他的發(fā)絲、俊美的面容、下頜、一顆又一顆的滑落,流到玉白的喉結(jié)、鎖骨……雨水濕透了衣裳,乖巧又有些調(diào)皮的緊貼上那一身精瘦的身體,幾乎完美的身體結(jié)構(gòu)線。
胸肌下衣服輕輕打了個褶,下面便是收束的細(xì)腰,一塊塊腹肌微微繃緊顯露,光影昏暗隱隱約約看不太真切,其下似乎是那勾人的人魚線……
這,這廝,何曾這般美色惑人如妖精。
“你在看什么?我身上有什么東西?”似乎察覺到曳嵐眼神的不對勁,況賢看向自身,隨即不解的嘀咕,“沒有什么啊……”
“咳?!币穽垢煽纫宦暎B忙收回視線,微眨長長的睫毛,仿佛掩飾自己方才的情緒一般,曳嵐連忙轉(zhuǎn)移話題,“淋雨一時爽,我看你沒了換洗的衣服該怎么辦。”
“完了,糟糕!”況賢心下懊惱,他這才想起這一茬,立刻有些糾結(jié)又郁悶的拉扯著自己的衣服,“這可怎么辦!”
“雖說我們還是修士的身體,應(yīng)當(dāng)不懼凡人的那些風(fēng)寒小癥,終歸沒有修為,還要萬事當(dāng)心。”曳嵐無奈道,“你還是先進屋把衣服脫下烤干吧?!?br/>
況賢埋頭走回屋內(nèi),便聽見此話,頓時雙頰微紅:“可,可是沒換的衣服了……”難不成讓他光著身子?那成,成何體統(tǒng)。此刻的他萬分后悔方才那秀逗的行為。
曳嵐扯了扯自己身上的這件外袍:“你不是還有這個么,先暫且套著?!?br/>
說著,曳嵐起身,在房間一角找到了兩塊火石,以及幾根木柴,這些都是她收拾屋子的時候提前備下的,既然知道自己變成了凡人,那么火自然是必要的,這些木柴是隨意撿的樹枝以及廢棄的木頭材料,本來是隨手為之,沒想到這么快就派上了用場。
好在到底還是筑基期的身體,打火自不會像從前那么費力,曳嵐很快點起火,弄了個火堆。
“快,把衣服脫了。”
況賢一直看著曳嵐,心中直嘆沒想到曳嵐還有這些本事,聞言便是愣了愣,雙頰愈發(fā)羞紅。
“你愣什么,快點,這么點柴很快就要燒沒了。”
“哦。”況賢只好點頭,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那動作著實有些扭捏不定,動作緩慢,修長白皙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撫過身體,竟平白生出幾分引誘的味道。
曳嵐眉腳跳了跳,隨即轉(zhuǎn)過身去,閉上眼睛。
況賢見曳嵐轉(zhuǎn)身,心頭便是一松,隨即又有些微的失落,他連忙刨開這奇怪的情緒,三下五除二的脫下了自己的衣服,生怕突然曳嵐轉(zhuǎn)過來撞見似的。
曳嵐不由微微勾起嘴角,這小子,她是什么洪水猛獸不成。
白央原本蜷縮在木床的一角睡覺,現(xiàn)在早就醒了,看著這兩人,總覺得有股膩歪的味道,不爽的皺了皺鼻子,算了,管她的!隨即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又轉(zhuǎn)身睡去。
“好了。”況賢低聲道。身上是真空,只套了個外袍,別提多不自在。
“那便烤吧?!币穽拐盟囊路鋈粵r賢急急出手,搶先拿起。
“還是我自己來吧?!睕r賢感覺臉燙的有些感覺不到溫度了,太羞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