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最后又看了看小女兒,喜樂忙朝她堆起一個甜甜的笑。
長公主見了這才歡喜起來,遂又最后問了句:“既然太醫(yī)也瞧不出問題,那就先這么著吧。若是再有什么事,我再叫人去傳太醫(yī)。”
君臣有禮,長公主是君,李太醫(yī)是臣。
長公主說了話,李太醫(yī)忙拱了手應諾。
只是在最后臨走之際又看了一眼小郡主,好心地多說了句:“若是長公主實在不放心,微臣可以開一些滋補有益的藥物給小郡主服用。若是小郡主原來身有不適,吃了這些正好可以調養(yǎng)中和。若是小郡主身子原來無事,這些滋補有益之物吃了倒也無甚害處?!?br/>
喜樂一聽這話,忙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過去。
這里李太醫(yī)是故意來整她的吧!好好的沒事要她吃藥干什么!
長公主倒是認真地想了想,便就要應了:“既如此,那你就開個方子吧?!?br/>
李太醫(yī)雖是和長公主說話,眼睛卻一直盯著的是小郡主。當看見喜樂瞪大了眼睛詫異地朝他看過來時,李太醫(yī)不知怎得就想笑。原本已經到嘴邊的“微臣這就去開方子”轉了個彎就改了主意。
“還是微臣親自抓藥熬藥,每日親自來送與小郡主吃吧。這樣也好讓微臣每日觀察小郡主的變化?!?br/>
長公主無所謂,道了聲:“既然太醫(yī)這么說,那就這么辦吧?!?br/>
李太醫(yī)忙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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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樂都快吐血了!
小題大做一場,到最后她不但沒能逃掉喝奶的魔咒,還招來了一個莫名其妙的李太醫(yī),還有不知有幾頓的苦湯藥?
她這開掛的人生幼年為什么這么悲催?
李太醫(yī)走后,駙馬爺言朗忽然若有所思地提了句:“我怎么覺得這個李太醫(yī)好像對咱們女兒格外感興趣?”
長公主仍舊抱著喜樂未松手,聞言頭也不抬地道:“怎么說?”
言朗跟著坐下來,坐在長公主身側:“堂堂太醫(yī)院院使,會閑到主動要求做抓藥熬藥這些小事粗活?”
長公主回過頭,朝駙馬爺看過來。
言朗伸手半包著長公主摟著喜樂的外面一只手。
“你剛剛分明說了讓他開了方子就行……我見他一開始似乎是就要應好了的,卻不知怎得到最后又改了口。”
長公主聽聞想了想,覺得似乎還真是這么一回事。
喜樂就差膜拜她爹了。
她爹果然不愧是當年的探花郎??!怎么觀察力這么細致!怎么思維發(fā)散這么厲害!怎么人這么聰明機智??!
“聽你這么一說……好像還真是這么一回事?!遍L公主跟著點了點頭。
對啊對啊,所以爹爹娘親你們可千萬別聽那個李太醫(yī)的話好好的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