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居然做得這樣嚴密,辰熙的一顆心反而落回了肚子里,“老實招了,都有哪些同謀?”
“嘿嘿,你是不是也覺得跟演電影似的?”謝雨欣屁顛的湊過來,“楠承,我大哥……”
“不是吧?”辰熙眼珠子快掉出來了,一臉不可思議,“楠承就算了,你大哥居然也……”
“反正我已做了,如果你不救我,那就等著給我收尸吧,記得要把我的骨灰撒到大海里去哦……”
謝雨欣小臉立馬皺成一團,可憐兮兮的說著當時求謝豐澤的臺詞,說完自己都忍不住咯咯笑起來。
“真是敗給你了!”
被謝雨欣這么一逗,辰熙也忍不住笑開。
這樣一個有些沉重的話題,在辰熙二人嬉笑之間,烏云仿佛被風吹散。
五天之后,林高峰果然被確診感染了艾滋病毒。
隨著這個消息一起傳出的還有,林高峰當時是被人下藥的。
他本來只約了那名女子,后面的事情明顯是早有預(yù)謀的。
此事從一宗丑聞變成刑事案件立案偵查,警方確認林高峰是遭人陷害,具體細節(jié)在案情未明之前暫不透露。
雖然沒有進一步的信息,但這件事情還在持續(xù)發(fā)酵,林顥年暫時停職接受調(diào)查,公安和政府方面都受到了上面施加的壓力。
當然了,這件事情鬧得再厲害,除了為百姓茶余飯后增添一個話題,絲毫未影響到他們的生活。
“潮流前線”還是那樣生意興隆,辰熙忙碌之余也會抽空關(guān)注案情最新進展。
不過,半個月過去,還是沒有一點發(fā)現(xiàn),這個案子仿佛進入了瓶頸期。
這天,辰熙像往常一樣下班,卻是在過一處紅綠燈時,一輛黑色的車子擋住了她去路。
“快上車。”
車窗搖下,里面露出一張俊美如撒旦般的容顏——竟是蕭靖城。
“?。 ?br/>
辰熙一驚。
此時后面響起彼起此伏的汽笛聲。
“別發(fā)愣,你想讓交通堵塞嗎?”
蕭靖城妖孽一般的笑。
“你……”
汽笛聲越來越響,綠燈眼看就要變紅燈,交警也往她這邊走,辰熙一咬牙上了車。
“放心吧,我不會吃你的?!?br/>
看著辰熙緊繃的樣子,蕭靖城瀟灑的一甩頭發(fā),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一聽到“吃”,辰熙驀的就想到了那個晚上,臉燒起來,有些如坐針氈了,“你要帶我去哪里?”
“晚飯沒吃,去吃晚飯!”理所當然的口氣。
“……”辰熙郁悶了,“我跟你不熟,請放我下車!”
“如果這樣都不算熟,那要怎樣才算熟?”
蕭靖城突然側(cè)過頭來,深邃的俊眸落到辰熙身上,里面的意思卻是赤果果的——那晚他們都那樣了,居然還不算熟?
“去死!”
看懂了蕭靖城眸中的意思,辰熙怒了,拎起跨包就猛的朝他腦袋砸了過去。
辰熙是一怒之下用力砸的,完全忽略了蕭靖城此時是司機的身份——后果便是,蕭靖城的車子“砰”的沖到了旁邊的綠化帶里撞上一顆大樹,氣囊彈起,震得辰熙眼冒金星。
辰熙驚魂甫定,下車后不敢看蕭靖城的眼睛,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蕭靖城打電話給了他的助理,然后便看向辰熙——臉色明顯比剛才差!
“這種愚蠢的行為最好不要再有下一次!”
蕭靖城冷著臉,抬腳走向附近的一個酒店。
他走了幾步,見辰熙沒跟上來,目光越發(fā)的冷,幾乎是用命令的,“過來!”
“我憑什么要聽你的?”
剛才那一點小內(nèi)疚在蕭靖城的頤指氣使下完全的沒了,辰熙瞪著他。
卻是突然看到,蕭靖城拐彎,并不是向酒店去的——而是酒店旁邊的一個小診所。
“喂,你受傷了?”
辰熙終究還是跟了上去,她真恨自己的心軟,這個時候她應(yīng)該打個車離開的——他們本來就不熟!是真不熟!
“嗯!”
“你哪里受傷了?”
“腳。”
“嚴重不?”
“還行”
“……”
辰熙癟了嘴,不問了,跟著去看下,看下馬上離開。
“呀,出血了……”
蕭靖城撩起褲管,只見大腿肚上,擦掉塊皮印滿了血漬,辰熙失口叫出聲來。
卻是立馬換來醫(yī)生一個白眼,“這點血,叫什么叫?姑娘你也太大驚小怪了。”
“……”
辰熙郁結(jié)。
倒是蕭靖城面色稍霽,低低笑起聲來,被辰熙狠狠剜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