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嗎,馬上要放暑假了,別的班級老師都提前下達(dá)了暑假任務(wù),每人必須要斬殺一只與自己同等級段位的妖獸?!?br/>
“我暈,不是吧?那不是段位越高越困難???”
“哈哈哈,我才黃金3,不急,隨便找個大神幫我捕捉一只妖獸?!?br/>
“那也要請的到人去野外啊?!?br/>
“是啊,聽說出了安全城,外面有妖獸不說,而且還有被趕出城外的危險分子,我才不去?!?br/>
“不去不行啊,這任務(wù)關(guān)系到我們將來能否順利畢業(yè)?!?br/>
“我看我畢不了業(yè)了,我還是回家繼承老爸的億萬資產(chǎn)好了。”
下午放學(xué)的時候,學(xué)生們議論放暑假的事情,而此時的謝浪已經(jīng)出了教室。
吳德立刻攔下他,問道:“謝浪,全國武術(shù)大會,你報名了嗎?”
“沒有。”
“為什么不報名?”
“時間太長了,所以不想去。?!?br/>
吳德雙手負(fù)在身后,又補充說:“謝浪,其實你的資質(zhì)不錯,若這次武術(shù)大賽你能拿下前三名,順利進入武者學(xué)院,我敢保證三年之內(nèi),你肯定有望突破黃榜鉆石高手,成為你家鄉(xiāng)的驕傲。”
“但我沒興趣?!?br/>
“好吧,換個話題,那你身處的世界安全么?”
“不知道?!?br/>
“是,你不知道,說明你對目前現(xiàn)狀沒有安全感。謝浪,我問你,如果妖獸再次襲城你怎么辦?以你目前的實力,你覺得自己是它們的對手嗎?再往壞一點想,如果它們襲擊的是你父母所在的城市,你又怎么辦?”
“就算你現(xiàn)在實力很強,能打過一個,可你能打過成百上千,甚至上萬的妖獸嗎?謝浪,我知道你沒出過邊境,甚至更沒去過禁區(qū)之類的地方,所以你不明白妖獸的強大,我可以理解!”
謝浪笑了笑,走到了吳德身旁,順手從口袋點燃一根煙,然后又給吳德派了一根。
吳德見狀,當(dāng)下有點哭笑不得,學(xué)生給班主任派煙?
這一幕看起來,多少有些滑稽。
嘩。
點燃叼在嘴里的香煙,謝浪目光跟著煙霧,飄向那天藍(lán)色的天空,道:
“吳老師,我去過邊境外,也看過一些強大的妖獸。”
“你看過?”
“對,你說得就是魔化后,被虛空之氣感染后的人類吧?”
吳德微微一愣,“你是怎么知道還有魔化人類這件事的?”
“我知道的東西很多,但是去武者學(xué)院并不是我的夢想,我還有更重要的任務(wù)去做。如果去做,可能我將來還能打得過它們,如果不做,那整個世界都得玩完?!敝x浪吐出一口煙霧,語氣深沉的說道。
“什么任務(wù)這么嚴(yán)重??”
“做反派,追求更強的力量,你信嘛。。”
吳德頓時嗤之以鼻道:“當(dāng)然不信,你這小子可不像是壞人。”
“可我真的是壞人?!?br/>
唰。
就在這一瞬間,謝浪身上氣質(zhì)陡然大變,渾身剩下涌出深深的殺意,令得吳德冷不防的打了個寒顫。
“好了,吳德老師,聊天結(jié)束了,我該回家了。”謝浪笑了笑,說完直接轉(zhuǎn)身離開了現(xiàn)場。
望著謝浪離去的背影,耳畔回蕩起謝浪剛才的話,吳德瞪大了眼睛。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剛才的謝浪,給他帶來一種很深很深的危機感。
那種危機感他說不明,也道不出,就是感覺跟這小子目光接觸時,頭皮一陣發(fā)麻,內(nèi)心會變得惶恐不安。
一般弱小者面對實力差距甚遠(yuǎn)的人,就會有這種情況。
“這…怎么可能?我…我可是鉆石1的武者,怎么會有一種害怕他的感覺?難道這小子隱藏的更深?”
吳德都不敢想象下去。
這小子才多大的年紀(jì)啊,僅僅二十一歲,就有如此修為?
難道他有過什么機遇不成?
他越來越對謝浪的身份好奇了。
………
謝浪來到停車場,拉開車門,就聽到幾個同學(xué)匆忙跑過來叫自己的聲音。
謝浪頓時沒好氣道:“幾個美女同學(xué),要簽名改天,我現(xiàn)在要回家了。”
他還以為是自己主播身份暴露了。
其中一個與師妃暄關(guān)系比較好的女學(xué)生急道:“謝浪你還開什么玩笑啊,師妃暄被人帶走了?!?br/>
“什么?她被誰帶走了?”謝浪皺眉道,“沈婠婠和羅綺麗呢,她們?nèi)瞬皇窃谝黄鸬???br/>
“老師留下羅綺麗,還在跟她講接下來武術(shù)大賽的事情,沈婠婠就留下來陪她,本來妃暄姐也在一起的,后來有個同學(xué)說外面有人找她,妃暄就出去去,然后被一群人給帶走了。”
“你們別急,我現(xiàn)在出去看看,目前應(yīng)該還沒走遠(yuǎn)?!?br/>
謝浪開車輝騰追了出去,很快就見到從車上跑下來,渾身是血的師妃暄。
這一幕驚呆了謝浪。
謝浪剛下車,幾個保鏢就已經(jīng)沖出下車,拽起了師妃暄,其中一個保鏢,已經(jīng)狠狠一巴掌打在師妃暄那漂亮的粉臉上,發(fā)出一聲巨大的脆響,將師妃暄甩出好幾米遠(yuǎn)。
“如果我們少爺有什么三張兩短,我們就要你們師家所有人陪葬??!”其中一個保鏢震怒道,打師妃暄的手掌,都還在微微顫抖。
可見他這一巴掌用了多大的力量。
“是…是你們是非不分,分明是南宮寧那畜生想要非禮我……我是為了自?!?br/>
看著師妃暄手中的一把帶血的匕首,謝浪只覺得后背一陣發(fā)涼,暗道:
尼瑪,這小妞竟然隨身攜帶小刀,該不會是用來對付自己的吧?
看到眼前狀況,謝浪也大概清楚了事情的經(jīng)過。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應(yīng)該是南宮寧求愛不成后,今天想將生米煮成熟飯,誰知道居然被這丫頭暗算了。
看著師妃暄半邊臉頰的通紅,謝浪面容立刻冷下來,然后走了過去。
他一走過來,那兩個保鏢就已經(jīng)重新將師妃暄從地上拽了起來,眼看就要再次拖上車,謝浪突然開口道:
“你們太可惡了,知不知道一巴掌,對一位漂亮女孩子帶來的傷害是有多大?嗚嗚嗚…為什么我想笑,對不起各位,我笑場了,你們讓我突然想到了一個段子?!?br/>
頓時,校門口所有學(xué)生,包括馬路上的人群,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謝浪身上。
那保鏢回頭瞪著謝浪:“臭小子,你笑尼瑪了?我勸你最好不要多管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