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哎哎,”巧兒急切地問,“你有辦法回去嗎?我回去干啥都行!”
“讓你做雞,你干不干?”
巧兒把手掌拍在褥子上說,“當(dāng)雞也認(rèn)了!只要能回去!”
鮮北問,“不想當(dāng)皇后了?在這里,你鐵鐵的是我的皇后,你可想好了?!?br/>
“你說吧……”巧兒機靈一下,說,“你是不是逗我玩兒呢?要是能回去,讓你做皇帝你做呀?”
“那我肯定在這里做皇帝,”鮮北說,“那家伙的,皇帝,三宮六院七十二偏妃,人人都恭維我,不服,‘推出去斬了!’”
“萬歲,你小點兒聲呀!可別把她舅吵來,”巧兒說,“到時候推出去斬的人,就是你這個可以隨便斬別人的人了!”
鮮北“嘻嘻”笑了。
巧兒摟住鮮北說,“說真的,你有辦法回去嗎?”
剛才生發(fā)出可以回去的念頭,是他看到穿越這么有規(guī)律,他感到有規(guī)律就可以納入科學(xué)范疇,如果要是科學(xué)了,有來怎么能沒回呢?只不過,我們還沒有找到回去的辦法。
但是,辦法肯定是有的,就放到那里,等著你去發(fā)現(xiàn)它。只要你專心,矢志不移地研究,就一定能找到那個辦法。
于是,鮮北說,“我想有。”
“你還沒找到?”
鮮北點了一下下巴,說,“是的,但是,我一定能找到。”
“那好,我跟定你了,”巧兒說,“老公?!?br/>
鮮北頓了一下,說,“在這個年代有人稱我‘老公’,我心中無尚幸福。”
“你得對我好,”巧兒說,“對我不好,我讓你成為公公?!?br/>
巧兒以手助語氣。
鮮北說,“不得對大王無理?!?br/>
巧兒“嘻嘻”笑著,說,“哎,穿越前你是干什么的?”
鮮北沒說實話,他說,“公務(wù)員?!?br/>
“機關(guān)干部!是不是官?”
“是不是的,有用嗎?”鮮北說,“回去還想上原身?。颗略缇捅换鸹?。”
“是啊,”巧兒有點兒失意,她說,“我的原身也一定不在了,我的原身……挺美的,有幾處不滿意,我都修理過了?!?br/>
“整容?”
“嘁,現(xiàn)在有幾個女孩不整的?整容整體,抽脂隆胸墊鼻梁,整套的?!?br/>
鮮北說,“那么說,你渾身上下沒有什么是真的了?”
“要真的干啥?”巧兒說,“你能允許丑陋在你身上存在?統(tǒng)統(tǒng)去他媽的!”
巧兒又一次爆粗口。
巧兒伏在鮮北的胸口上,很惋惜地說,“我花了當(dāng)三十萬,讓那吊兒一下子給撞沒了。我那原身要燒了,白瞎了?!?br/>
鮮北逗什她,“沒準(zhǔn)你回去,上個明星身上呢?”
“哎,你喜歡哪個明星?”
“聽你說的意思,你想上哪個明星,就上哪個明星了?”
“不能???”巧兒說,“你要找到回去的辦法,就找一個尖端的,想什么時候回去就什么時候回去,想上誰的身上就上誰的身上,寧可擠了點兒?!?br/>
鮮北說,“聽這意思,你對這里還有留戀啊?!?br/>
巧兒打了鮮北一下,說,“不是有你嘛,控制不好,回去了,投錯了胎,咱倆不是就見不到了嗎?!?br/>
“你想‘從頭再來’,從投胎開始?”
“臥槽,整叉劈了,”巧兒“嘻嘻”笑著說,“把穿越整成投胎了——哎你說,咱倆能不能同時穿越,回去之后還能認(rèn)識,還能這么的在一起?”
鮮北說,“大概率不能。要是那樣,在這邊得同時意外身亡,又意外,又身亡,就是閻王老兒也很難安排呀。”
巧兒說,“那咱們就找!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你咋想的我不知道,我是得找你,找遍世界,也要找?!?br/>
鮮北說,“那你有可能一輩子不結(jié)婚?!?br/>
“嗨,結(jié)了婚再找,也不耽誤啥!”
“??!”
“‘啊’啥‘啊’?婚姻和愛情是兩回事,結(jié)婚不等于就有愛情,愛情無關(guān)結(jié)不結(jié)婚,結(jié)婚有關(guān)于肉體,愛情有關(guān)于靈魂?!?br/>
鮮北說,“你這是從哪里看到的?”
“看到的啥?”巧兒說,“這是我的切身體驗?!?br/>
“你體驗過結(jié)婚?”
“不是,”巧兒說,“‘沒吃過豬肉,還沒看過豬走?’萬千人物,蕓蕓眾生,咱不隔岸觀火,看得清清楚楚的?”
鮮北被她搞糊涂了,不知她說話哪句是真哪句是假,更不知她在穿越前到底是個怎樣的人,但是,話說回來,她是怎樣的人還有意義嗎?
想到這里,鮮北頓生睡意,喃喃地說,“穿越的時間到了,我得回去了……”
巧兒一聲不吱,幾乎是屏住呼吸等著鮮北穿越,在這種極為安靜的環(huán)境下,鮮北睡了過去。
??????
一聲脆脆的雞鳴,把鮮北從睡夢中啼醒。他眨了眨眼睛,感覺一下穿越前睡眠的舒適,這是他從來到現(xiàn)在,睡得最為舒適的一夜。
又一聲雞鳴,才使他真真地感到,這是在古代,在兩千四百四十一年之前的古代。只有這個時候,才能有雞鳴,才能從心里褒揚這個“司晨之使”。要是在那邊,不定怎么罵呢。
那邊的雞都哪兒去了?滿天下聽不到這種雞鳴。是啊,雞,肯定還有,超市里可以買到雞蛋,雞翅、雞腿、雞胸肉。沒有雞,從巧兒身上割呀?
穿越前,她是雞嗎?哎,是不是的,還有什么意義咋地?
哎,這女子什么時候走的?我怎么一點兒也不知道?她要是雞,就可能趁我熟睡之際,把我身上的錢財搜刮干凈。
鮮北摸了摸放銀子的地方,還在。心想,她沒有搜刮我的財物。噢,她想跟我走,不會對我下手。我能帶上她嗎?也沒什么吧,我是大王,再加一個兩個女人,突琪婭她們誰也不會說啥的。
我和她畢竟都是穿越者,而且,來自同一座城市,我們會有很多共同的語言,不像和突琪婭她們,有的時候,她們聽我的話,像鴨子聽雷。管咋地,我說一句話,她能給我接下去。
還有,造成她穿越的,是我,也就是說,是我使她遭受“輪回”之苦,我要對她負(fù)責(zé)任,一旦我搞清了穿越的規(guī)律之后,我要先為她穿越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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