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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天城也人人都在傳此事。
是族長犧牲了自己救了天涯上君嗎。
金夢邊想著,邊杵著下巴坐在堂內,看著閑不下來的桃桃打掃這里打掃那里。
突然夫諸出現(xiàn),嚇了桃桃一跳。
“我想去白澤族一趟,希望您允許?!?br/>
夫諸對著金夢開口。
“去吧去吧?!?br/>
金夢就知道夫諸感受到天涯上君的氣息不會毫無動靜的。
雖然夫諸愿意追隨她,可她也沒與夫諸有過多少交流,夫諸突然對她這么說話,她還有點不適應,按她想法應該是夫諸直接高冷的知會她一聲就走的。
“我會把瀾如的行走之力還她。”
夫諸得了金夢應允,留下這句話才離開。
“天??!瀾如也沒事了!太好了!”
夫諸走后,桃桃就看著金夢滿地轉圈,在那自言自語極為開心。
“請問,當家的在嗎?”
一位男子走了進來,開口詢問。
“在,我就是?!?br/>
金夢覺得有點失態(tài),正了正顏色回應。
那是一個很普通的男人,普通到你上一眼看見他,可能下一眼就不記得他的樣子,淹沒在人海里也翻不起一個浪花的。
但是他的聲音很好聽,極致空靈的聲音,帶著遠山的悠然,讓人心境可以瞬間放空平靜下來。
“在下看見外面有告示,寫著招伙計,不知道有什么要求?”
那男子詢問。
“嗯沒什么要求啦,就是要踏實,肯干,負責這渡離堂的日常打掃?!?br/>
金夢為他解釋著。
所有的事情不能都讓桃桃一個人做,有些臟累的活還要再招個伙計才是,所以才又想招一人。
“管住嗎?”那人又問。
“管住,還管吃呢?!苯饓酎c頭。
“那我做?!蹦悄腥说男Α?br/>
“你不問問工錢嗎?我們這工錢是......”
“工錢沒關系,管住就好。”那男人不等金夢往下說,就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看著那男人面上始終帶著淡淡笑意,金夢有些錯愕。
這就愿意了?
原來伙計這么好招的嘛?
“我叫金夢,她叫桃桃,你叫什么?”金夢問他。
“我叫月華?!?br/>
那男人空靈的聲音傳來。
在耀天大陸距離昭天城大概千里的地方,有座深山。
御九霄在深山上轟了個洞出來,在里面打坐,鵬鳥在不遠處時不時看向他。
鵬鳥陪伴了御九霄這么久,也知道御九霄的魔功每百年就要爆發(fā)肆虐一次,需要壓制心魔,這過程很是難熬。
壓制不住時,時而清醒,時而瘋魔,有次險些滅了一整座山的生靈。
如果不是為了壓制,他的玄力會比現(xiàn)在更高深,可那樣,他就不是他了。
完全被心魔占領的他,就已經(jīng)失去他的個人意識。
但好在,就算肆虐之時,時間也不長,他的神念總能戰(zhàn)勝心魔主導這具身體。
只是這次,好像有哪里不一樣了。
平時的話,御九霄還會出來走走,可這次他進去打坐后,好幾天了,都沒有動。
面上的神色時而平靜,時而猙獰,想釋放著,又在努力克制著。
他這次的肆虐與心魔,與以往完全不同。
有個聲音一直在他心里誘惑他。
你難道不想得到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