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目和尚嚷嚷著比試,畢竟作為寺廟的授課老師,白樺也不好拒絕。
對于這場比試,卓一凡和蘭杰暫時放下了修煉,搬著小板凳,坐在旁邊觀看。
“的篤,你可以的,師父為你加油!”
臺下,兇目和尚拿著長杖,沖著臺上的的篤大喊著。
的篤微微點點頭,然后對著白樺道:“白師兄,請指教!”
“請!”白樺站在原地,雙手合十道。
下一刻,勁力自的篤體內(nèi)爆發(fā)出來,身形一動,飛速的沖著白樺暴掠而去,速度之快,宛若閃電,帶起一道道殘影。
“好!”兇目和尚大喝道,為自己徒弟這一招吶喊助威。
就在此時,白樺伸出右掌,暗自運轉(zhuǎn)武學路線,體內(nèi)勁力陡然間爆發(fā)出來,旋即他的手掌對著暴掠而來的的篤輕輕一壓。
“轟!”
的篤的身形突然一頓,速度竟是一瞬間慢了下來,還未等他緩過神來,便感覺身體好似處于深水之中,行動難以自如。
“的篤,武學!為師教你的武學全忘了嗎?打他!”兇目和尚見狀,立刻猴急的大喊起來,恨不得自己親自出手。
可是就在這時,白樺伸出的右掌如同攬月般往懷中收攏,下一瞬間,右掌變?nèi)?,如同樹葉飄落般,沖著的篤所在的位置轟出去。
“嘭!”
看似輕飄飄的拳頭打在空氣上,卻如晴天霹靂般爆發(fā)出震耳欲聾的響聲。
的篤只感覺一股難以言喻的強大勁力破空而來,即便使出渾身解數(shù),也不能抵擋住。這種感覺,他只有面對自己師父,才會有。
而現(xiàn)在,面對比自己大幾歲的師兄,竟也有這般感覺,莫非他與自己師父,同樣是一名化境宗師?的篤看起來雖憨厚,實則是大智若愚,不然也不可能在十五六歲的年紀,達到內(nèi)勁小成。
原本對此,的篤心里還頗有些自傲,卻不料現(xiàn)在看來,自己有些小看其他人了,師父所說的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不曾欺他。
不過還好的是,那股恐怖的勁力只是從的篤耳邊呼嘯而過,旋即“轟”的一聲,的篤轉(zhuǎn)頭忘去,只見身后的地面出現(xiàn)一條長長的溝壑延伸出去,遠處的廟墻被一拳打出個洞。
“咕嚕!”
的篤吞吞口水,想象著這一圈落在自己身上,恐怕也會被打出一個洞吧?
“我靠!勁力外放,你小子竟然達到化境?”
兇目和尚見到這一幕,兩只猙獰的眼睛,頓時瞪得如銅鈴般,眼眸中充滿著震驚之色和難以置信。
“前輩,這不用再打下去了吧?”白樺跳下了臺,對著兇目和尚說道。
“媽賣批,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和尚我絕對不相信,這世界上居然會有少年宗師!十八歲的少年宗師!”兇目和尚拍了拍自己的光頭,罵罵咧咧的吼道:“不打了不打了!媽蛋,差距太大了,還怎么打?”
原本還以為自己調(diào)教出一個十五歲的內(nèi)勁徒弟,這一次的賭注絕對是自己贏定了,卻不料,那個死了的白老頭居然培養(yǎng)出一名少年宗師。
太可怕了!
兇目和尚盯著白樺,著實看不出修為,但勁力外放乃是化境宗師的標志,這做不得假。
回想起當初白樺說要替白老頭報仇,他還覺得對方不過是異想天開,但現(xiàn)在看來,白樺絕對有那個潛力。
少年宗師!
即便那張仙虎也不過近三十才突破化境啊!
而現(xiàn)在,白樺只有十八歲,十八歲就突破了化境,以后的成就有多高?
神魄境?
兇目和尚只感覺,白樺成就以后要更加驚人。一時之間,他心里百感交集。
一是自己賭注輸了,二是同樣是徒弟,差距太大,三是慶幸自己加入這大雷音寺算是正確的選擇,若白樺以后能將張仙虎踩在腳下,他能笑個三天三夜。
以后他再出去云游,一提起大雷音寺,他豈不是倍有面子?
“白師兄,你好厲害!”
的篤也緩過神來,心有余悸的走下臺,對著白樺合十雙掌,說道。
“哇!師父!厲害!”
“師父!牛!”
卓一凡和蘭杰從小板凳上興奮得跳起來,蘭杰先不說,卓一凡是第一次見著白樺使出“撼天式”這一招,太過于震撼了,他要是使出,絕對不可能有這般威力。
面對徒弟的歡呼,白樺笑了笑,《天耀十二式》的威力還在自己的想象之中,除了卓一凡之外,誰都會誤以為自己這是勁力外放,因此才猜測自己修為是化境。
不過白樺不打算捅破,既然誤會了,就繼續(xù)誤會下去吧,反正遲早有一天,他也會成為化境宗師的。
“你這小子真是個怪胎!”兇目和尚嘀咕了一句,實在是太震撼了,少年宗師,想都不敢想。
聞言,白樺微微一笑,現(xiàn)在看來,大雷音寺實力不斷提升,總算也有一名化境宗師坐鎮(zhèn)。
“以后還要請長老多多調(diào)教下門內(nèi)弟子?!卑讟甯牧丝凇?br/>
兇目和尚呵呵笑道:“放心,你收的弟子,天資都是絕佳,交給和尚我,不出一年,就讓他們成為內(nèi)勁武者。”
卓一凡和蘭杰一聽,頓時眼睛一亮,雖然拜在師父門下,但平時修煉也就自己在修煉場苦修,很少受到指點。但現(xiàn)在不同了,隨時有一名化境宗師指導,他們能少走不少彎路。
“誰?”
突然之間,兇目和尚暴喝一聲,目光陡然轉(zhuǎn)向某處。下一刻,白樺等人也順著目光看了過去。
只見不知何時,在不遠處的廟墻上,站著一個人。那人枯瘦如柴,雙手負背,正盯著白樺等人。
“桀桀,這一座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廟,居然也有一位化境宗師,看來常威死的不冤?!?br/>
那老者,正是陰鬼門的長老,奉命前來查探常委之死,卻不料剛一進寺廟,便是被人發(fā)現(xiàn)。他的目光緊緊的盯在兇目和尚身上,畢竟作為同境界的武者,足夠重視。
但對于他來說,同境界的武者,也不是被交過手,其中他就沒有輸過,這也是瞧見有化境宗師后,還敢現(xiàn)身的原因。
“常威?你是陰鬼門的人?”白樺一聽老者的話,立刻反應過來,登時心里暗呼好運。
沒想到陰鬼門如此迅速,竟是派出一名化境宗師前來,如果不是兇目和尚提早一天到來,光憑自己等人,絕對不是一名化境宗師的對手。
不過現(xiàn)在嘛!
有著兇目和尚這一位化境宗師在,他還有什么好怕的呢?
當下,白樺對著兇目和尚道:“的空長老,麻煩你收拾這只垃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