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覓看二人斗嘴看得正起勁,卻聽得耳邊一陣輕哼,她一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林美娟眉頭緊蹙,有轉(zhuǎn)醒的跡象!
“奶奶!”她驚呼一聲,飛快的撲到床前,席烈聞言飛快起身,也圍了過來。
林美娟的頭搖了搖,隨即緩緩睜開眼。
“醒了,醒了!”沈覓拍了拍席烈的胳膊,“快,快去叫醫(yī)生!”
不一會兒,來了一堆護士和值班醫(yī)生來檢查,所幸林美娟已經(jīng)脫離了危險,等著做進一步的檢查了。
沈覓悄悄咪咪地退到門外,趴在門縫偷瞄。
“你干嘛呢?”席英月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沈覓扯了扯嘴角,“我還是不進去了,奶奶剛醒,我害怕她見了我又生氣,我就在這門口坐著?!?br/>
她是真怕。
林美娟好不容易從打擊中緩過來了,她真害怕自己一露臉又惹得她氣急攻心。
“你回去休息?!毕页鰜恚娝俗谶^道的椅子上發(fā)呆。
“我不?!彼負u了搖頭,“我就在這里等著?!?br/>
一等,就是一整晚。
一晚過去,第二天早上林美娟被推著做各種檢查,忙完已是中午,確認無礙后便將林美娟接回了老宅,由家庭醫(yī)生全程看護。
她終于得以休息,疲倦地回到家,與席烈倒頭就睡。
一覺睡得天昏地暗,她被電話聲吵醒。
剛一接通,那邊有個低沉的女聲響起:
“請問,是沈覓小姐嗎?”
“我是頂優(yōu)文化的總編,看到你在網(wǎng)絡(luò)上的漫畫連載,覺得非常不錯......請問您有時間出來談一談嗎?”
頂優(yōu)文化的名字她是聽說過的,如它的公司名字一般優(yōu)秀極了,稿子能被這樣的公司簽上,就意味著前程似錦,一片光明。
只是......
“那是我隨便畫畫的,沒有什么完整的劇情,怕是要讓您失望了?!彼藗€身,發(fā)現(xiàn)席烈早已經(jīng)起床了。
“無妨,當做是專業(yè)交流,找個時間見見面,如何?”對方不依不撓,但是語氣淡淡的,頗有些氣定神閑的味道。
“哦......”沈覓云里霧里給應(yīng)了下來,對方讓她記下電話號碼,到時候有空了聯(lián)系。
這樣一攪,她頓時沒了睡意,頭重腳輕地起了床,發(fā)現(xiàn)席烈又不在家,這會兒干脆連陳鳴也跟著跑了。
小心翼翼地湊到林美娟的房門外偷瞄,正碰上端著湯湯水水上來的張媽,張媽見了她,恭順地垂下頭,顯得生分了許多。
大概是被席烈給嚇到,不敢再惹這位少奶奶不高興了。
“張媽,我有點事情問你......”沈覓猶疑著開口,一雙眸子在張媽臉上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張媽表情一滯,臉上掛著些歉意的笑容。
“少奶奶,昨天我也是嚇壞了,生怕被責(zé)罰,才,才把您推出去的,還望您別生氣......”
沈覓眨了眨眼,被她突如其來的道歉打亂了思路。
“不是,張媽我沒有這個意思!就是想問問你,昨天奶奶生氣之前,都是誰跟奶奶聊過天呢?”
“這......我昨天看出來少奶奶很會哄老太太開心,加上家里客人多,我一直在廚房跟廚子忙活著午餐,我還以為是少奶奶在跟前伺候......”張媽垂下頭,認真地解釋著,看起來說的也不是什么假話。
沈覓眨眨眼,“那,張媽,這家里有沒有什么監(jiān)控錄像什么的?”
張媽偏頭想了想,“這席家老宅,門口的保安都是二十四小時輪流值班,好像只有院子外面有,房子內(nèi)部沒有,也用不上......”
哎呀,這不就意味著,如果是除了張媽之外的別人在老太太耳邊走漏了風(fēng)聲,她一時半會兒還搞不清是誰!
“好了,我知道了,張媽你去忙吧!”她點了點頭,心里有些煩躁。
她自認到了席家,與人為善,跟他們一團和氣的沒有得罪什么人,到底是誰看她不爽在暗里動手動腳的?
踱回房間,她驀地想起楊主管的事情,便掏出手機,給耗子打了個電話。
果不其然,席烈又跑到局子里去了,而且聽耗子所言,還剛剛離開。
她隨意捯飭了一下自己,便急匆匆出門,一路狂奔到了趙子皓單位。
“姐,你干嘛呢?”趙子皓早早地在門口等著她,見她火急火燎的,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耗子我問你,你這是不是正訊問著個姓楊的人?叫楊海洋?”沈覓拽著他的胳膊,急吼吼地問道。
“楊海洋?有啊!聽說是姐夫全程參與訊問,你問這干嘛?”趙子皓不解地問道。
席烈,全程參與??
沈覓心中一沉,表情瞬間不好了起來,“姓楊的人呢?我要見見他!”
“你見他干嘛?”趙子皓更懵了,“今早已經(jīng)放了!”
放了?
沈覓只覺得腦仁一痛,忍不住煩躁地嘆了口氣。
“哎呀關(guān)于那個人,你想知道什么去問姐夫就對了啊,干嘛繞這么大彎子?”趙子皓不解。
沈覓擺了擺手,表示跟他說不清楚。
“對了姐,拜托你件事。”趙子皓說著,垂下了頭,表情不是很好。
“說!”
“小雪要跟我分手的事,暫時,別告訴我爸媽......”趙子皓的語氣里帶著些祈求的味道,“我媽現(xiàn)在婚房也買了,還一直說著如果小雪堅持,就在房產(chǎn)證上加她的名字,這要是聽說了,肯定......”
聽到小雪的名字,沈覓一拍腦門,這兩天忙的,她把這件重要的大事都給忘了??!
“耗子,你,你把小雪的聯(lián)系方式給我!”她想著,盡量顯得云淡風(fēng)輕。
趙子皓蹙眉,“你要干嘛?”
“哎呀給我就是了,你這件事情,因我而起,我不給她解釋清楚,我難受!”沈覓說著,飛快地掏出手機,遞給了他。
趙子皓拗不過她,飛快的按下一串數(shù)字,“姐你可別求別人,她不想處了就算了,這兩天我也想清楚了,她有選擇的權(quán)利,我只有接受......”
話還未說完,就見沈覓已經(jīng)二話不說地撒開腿跑遠了。
“......”他無語地嘆了一聲,看著沈覓離開的背影發(fā)呆。
攥著號碼,沈覓猶豫了許久,終是沒有撥出去,而是選擇去小雪的公司先看看,能當面找到人最好。
在小雪辦公室外探頭探腦的看了許久,都沒見她的人影。
“你是誰?”身后響起一道女聲,她飛快地回過頭,發(fā)現(xiàn)這姑娘看起來有些眼熟。
好像就是上次圍著小雪說話的那個。
“我來找方雪,她在嗎?”
女孩瞟了她一眼,“方雪?她請假了,估計最近都不會來上班了!”
“聽說找了個很有錢的男朋友,以后應(yīng)該都不會來上班了,你還是打電話問問她在哪吧!”姑娘癟了癟嘴,語氣酸酸的。
沈覓眨了眨眼,臉上掛著笑容,“能不能麻煩你幫我問一下她在哪里,我出門,忘了帶手機了......”
女孩不耐煩地瞟了她一眼,倒也沒說什么,掏出手機就給小雪打電話,寥寥幾句之后,便掛斷了。
“她說她在城北醫(yī)院呢!”
醫(yī)院??
沈覓的心頓時沉到谷底,沖女孩客氣地點點頭道了個謝,便飛快地朝城北醫(yī)院奔去。
她上網(wǎng)搜了一下,城北醫(yī)院是一家豪華的私立醫(yī)院,以服務(wù)周到著稱,還有個昂貴的月子中心,是有錢人家的富太太燒錢首選。
來到醫(yī)院,她交了一大筆錢,說是來體檢,人家這才派著個脾氣超好的小妹妹一直領(lǐng)著她到處繳費。
“那個,我一個朋友,也在這邊住院,我想見見她?!鄙蛞捯娺@個姑娘看起來人很和善,便小聲嘀咕道。
“沒問題,她在哪間?”小姑娘點點頭,笑得一臉和煦。
“我,我出門忘了帶手機,你能幫我查一下嗎?叫方雪,本來都約好了今天來見她,沒想到......”
小姑娘不疑有他,只是猶豫了一下,便爽快的答應(yīng)了,給住院部的人打了個電話咨詢了一下,便爽快地把地址告訴了她。
沈覓心中感激,“我先看看她再來,怕她等得急了。”
然而,待她過去的時候,豪華病房里卻沒有小雪的身影,只有個護士在打掃房間。
“這兒的病人呢?”沈覓喘著氣問道。
“剛走,這會兒應(yīng)該還沒出醫(yī)院呢!”
沈覓聞言嘆了口氣,又撒開腿朝樓下狂奔。遠遠的,她在醫(yī)院門口見到了正穿著個平底鞋,似乎是在等人的方雪。
她平穩(wěn)了一下呼吸,大步上前,中氣十足地喊了一聲:“方雪!”
方雪聞言回過頭來,見來人是她,便別開了眼不搭理她。
沈覓見狀,本來有一肚子話想問,這會兒倒覺得跟一個不是很熟的姑娘,說什么都是貿(mào)然和唐突的。
“小雪,我是來跟你解釋一下,耗子的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你......”
方雪悠悠地轉(zhuǎn)過身,一雙眸子冷冰冰的,瞟了她一眼,隨即轉(zhuǎn)過頭。
淡淡地“恩”了一聲,就算是回答了。
“你怎么來醫(yī)院了?身體不舒服嗎?”沈覓見此路不通,只好變著方兒地套她的話。
方雪似是被她問得有些不耐煩,“我跟趙子皓已經(jīng)分手了,姐姐,咱倆也沒有熟到這種噓寒問暖的地步吧?”
沈覓聞言呼吸一窒。
小孩子家家的,真是沒有禮貌,這么現(xiàn)實!
見方雪要走,她心下一急,抓住了她的手腕,“小雪,你懷孕了是不是?是誰的孩子?”
方雪聞言表情一冷,不可思議地轉(zhuǎn)頭看她,“你是怎么知道的?”
沈覓咬咬牙,“小雪,彥北那個人明顯不可靠,若是這個孩子是他的,那隨你處置,若是趙子皓的......”
“你有病吧?!”
還未待沈覓說完,小雪一把甩開她的手,張嘴就罵。
“不要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啊!隨你怎么罵我都好!”沈覓也是豁出去了,反正剛才她來的時候就想得差不多了,被小雪冷嘲熱諷一頓是肯定少不了的。
“你真的有病,請問管你什么事?我懷的誰的孩子,跟你有關(guān)系嗎?真有意思你!”方雪翻了個白眼,見不遠處一輛黑色轎車緩緩開來,甩開她就要走。
“方雪!”沈覓嘆了口氣,無奈地跟了上去。
“求你,不要一張嘴造謠,我的孩子不是彥北的,還能是誰的?怎么,因為趙子皓窮,所以你見不得我好??”方雪氣急敗壞,一轉(zhuǎn)身就推了她一把,力道極大,似是急于甩開她這個害人精。
沈覓被她推得一個趔趄,差點站立不穩(wěn)。
黑色轎車緩緩?fù)7€(wěn),車門打開,從里面伸出一條大長腿,穿著锃光瓦亮的昂貴皮鞋。
是彥北。
此刻他像在欣賞什么鬧劇般,嘴角噙著笑意,居高臨下地看著二人。
方雪回過神來,柔柔地喚了一聲“彥北~”,便上前想挽著他的胳膊。
彥北冷冰冰的一記眼神甩過去,她悻悻地收了手,“這是......我前男友的姐姐,這會兒非要拉著我說你壞話!”
沈覓煩躁地瞪了彥北一眼,“我也不跟你拐彎抹角了,方雪是我前準弟媳,你說,她這肚子里的孩子你要還是不要?”
彥北聞言輕笑。
“將軍夫人這么閑?”他雙手插兜,慢悠悠道,“跑來過問單身男人的私生活,也不怕你老公吃醋?”
沈覓聞言翻了個白眼,居然被他三言兩語堵得說不出話來。
“方雪??!”
沈覓正欲開口還擊,背后傳來一聲熟悉的怒喝。
“......耗子?!你,你怎么來了?!”
她一臉懵逼,看著繃著臉氣沖沖過來的趙子皓,半晌回不過神來。
方雪見狀也是一愣,隨即惡狠狠地瞪了沈覓一眼。
“方雪,這是真的??”趙子皓黑著臉,一臉不可置信。
方雪聞言朝彥北靠了靠,仿佛有了底氣般,抬臉看著趙子皓。
“對,是真的,就是你看到的,我懷孕了,孩子不是你的!”
沈覓現(xiàn)在是一句話也說不出,趙子皓的突然出現(xiàn)讓她亂了心神。
彥北挑了挑眉,默然冷笑。
“孩子我不會要。”
他云淡風(fēng)輕地開口,仿佛在說一件很小很小與自己無關(guān)的事情一般。
方雪顯然沒有料到事情會這樣。
“彥北,你......”
“我這會兒來,就是送你進去,打掉?!睆┍焙挽愕匦χ瑓s像一個嗜血的魔鬼,看的沈覓連連蹙眉。
“你們來得正好,將軍夫人的弟弟愿意接這個盤固然好,不愿意的話,那就打掉?!?br/>
“你!”趙子皓怒不可遏,沖上去一把抓住了彥北的衣領(lǐng)。
沈覓嚇了一跳,飛快地抓住趙子皓的胳膊。
“你可不能再惹事了,快放手??!”
彥北到這種時候也是面不改色,臉上帶著云淡風(fēng)輕的笑意,輕飄飄地瞟著氣的滿臉通紅的趙子皓,似是在看一個愣頭青。
“耗子,放手??!”沈覓使出了吃奶的力氣,終于算是將趙子皓的手從彥北的衣領(lǐng)子上給扒拉了下來,心有余悸地把他推到自己身后,正欲開口,卻見一個人影沖上來,還未反應(yīng)過來,一聲脆響,左臉便挨了結(jié)結(jié)實實一巴掌,打得她眼冒金星。
方雪大口喘著粗氣,眼里噙著淚,帶著極度的怨恨和憎惡,似是要將她生吞活剝一般。
“方雪你瘋了是不是?”趙子皓怒火更甚,被沈覓眼疾手快地攔下。
“沒事,走吧!耗子?!?br/>
沈覓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痛,這會兒她突然開始懷疑起自己來。
是她做錯了嗎?
人生在世,閑事還是少管的好。
趙子皓拗不過她,憤恨地瞪了方雪一眼,這才關(guān)切地看著她的臉頰。
沈覓一轉(zhuǎn)身,便見著個身影直直地杵在不遠處,她一愣,腳步也停了下來。
“打了我老婆,想去哪兒?”
席烈沉聲低吼,一雙眸子緊緊鎖著臉色煞白的方雪,大步流星地來到她跟前。
未待沈覓開口,席烈便長臂一伸,將她攬入懷里,一雙幽深的眸子里散發(fā)著陣陣寒意,讓方雪一個瑟縮,直覺地想找彥北庇護。
彥北不說話,只是冷冷清清地看了席烈一眼。
“問你話呢,恩?”席烈似是氣極了,周身散發(fā)著寒氣,尾音微揚,帶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質(zhì)問味道。
“是,是她沒事污蔑我!!”方雪見無人幫襯自己,有些慌了,指了指沈覓,扯著嗓子嚷嚷道。
席烈聞言冷笑,沖一旁的陳鳴使了個眼色,陳鳴會意,一個箭步上去便將方雪的胳膊扭到背后,疼的她直哭,一點都不憐香惜玉。
“小舅子,帶回去問問,毆打我老婆,能關(guān)幾天?”席烈冷著臉沖趙子皓說著,陳鳴就一言不發(fā)地直接將慌亂的方雪給扭送上了車。
“席烈將軍,久聞不如一見。”彥北勾了勾嘴角,眸子里閃著些意味不明的火苗,看的沈覓直蹙眉。
席英月說了,這個男人外界盛傳是個斷袖之癖好男色,這會兒他這個眼神,真是讓人發(fā)抖!
她沒來由地覺得有些緊張,這,這強烈的情敵氣息!
“席烈,我們回去吧!”她捉急地搖了搖席烈的胳膊,催促道。
席烈看了她一眼,微微點頭,剩下彥北一人,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冷笑。
沈覓乖乖地坐在副駕駛上,感受到他隱忍的怒氣,一直捂著臉不敢撒手。
方雪那一巴掌力道不小,怎么說也有一個顯眼的巴掌印了。
“給我看看。”某人毋庸置疑地命令道。
沈覓搖了搖頭,“沒事沒事,沒什么好看的!”
席烈聞言眉頭微蹙,不由分說地抓下她的手,她白皙的臉上,有痕跡分明的五個手指頭印子,腫得老高,看得他表情一滯。
沈覓干笑一聲,不敢看他的眼睛。
“小姑娘受了刺激手下無情,我沒什么大礙,你們可別把人家怎么樣了,傳出去不好,再說了她懷孕了......”
她碎碎念著,生怕他生氣。
席烈沉默良久,重重地嘆了口氣。
“奶奶醒來就找你,你說你這個樣子,怎么見人?”
沈覓聞言一愣,“奶奶找我?!天哪,我該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找你你見就是了。”他蹙眉道。
“我,我不敢,我現(xiàn)在沒臉見她......”沈覓搖了搖頭,很慫地垂眸,那可憐巴巴的樣子看的席烈心中難受至極。
“那我先帶你去個地方。”他不再強求,發(fā)動了車子,便飛快的離開了。
正納悶著他要去哪里,熟悉的大樓便落入了眼簾。
原來席烈是帶她來看裝修好的新房子,想著,她嘿嘿一笑,心情也美麗了許多。
到了家門口,席烈摁了一串密碼,“密碼是你生日后六位?!?br/>
沈覓咧嘴一笑,正欲抬腳進門,卻被他拽住了胳膊。
“哪有新媳婦自己走進新房的?”
她悻悻地收回了腿,干笑,“第一次嫁人,沒有經(jīng)驗,不太懂!”
席烈無奈地搖頭,隨即一個俯身,便輕而易舉的將她打橫抱起,嚇得她一聲驚呼,飛快地摟住了他的脖子。
他一路公主抱地將她抱到了臥室。
沈覓眨了眨眼,這榻榻米果然還是換掉了?。Q上了一張搭著紅色喜被的歐式大床。
席烈似是看出了她的內(nèi)心活動,將她輕輕放在柔軟的床墊上。
“這個床彈性很好。”他自顧自地解釋道。
沈覓扯了扯嘴角,露出了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還作勢用手按了按床墊,附和地點了點頭。
“恩恩恩,不錯......”
“坐著別動?!毕页谅暶钪?,隨即大步流星地離開,不一會兒手里端著個粉色小臉盆,盆沿還搭著個小毛巾。
沈覓一看,盆子里都是冰塊,他認真地將毛巾打濕,小心翼翼地覆到她腫起的左臉上。
沈覓笑著拍了拍他健碩的肩膀,“謝謝!”
臉上火辣辣的感覺褪去了,她覺得舒服多了,剛才的不快也好像隨著這涼爽的毛巾而消失不見了。
“席烈啊,你剛才是怎么找到我的?你不會是在我身上安了什么追蹤器什么的吧?在哪?不會是在戒指里吧?”
放松下來,她就開始......哪壺不開提哪壺。
席烈看著她仔細觀摩戒指的蠢樣,忍不住蹙眉。
“車子上有定位?!彼托慕忉尩馈?br/>
沈覓聞言眨眨眼,“這樣啊?那我以后豈不是去哪兒你都發(fā)現(xiàn)了?”
接收到他幽幽的目光之后,她悻悻地噤了聲,隨即想起什么來似的咽了咽口水。
“那個......你什么時候有空,我們和我朋友還有耗子,聚一聚唄!”
席烈挑了挑眉,“你這樣的,還有朋友?”
“什么意思?”
“太傻?!?br/>
“......你也就喜歡欺負欺負我了!”沈覓無語地翻了個白眼,不滿地嘀咕道。
“誰說的?”席烈挑眉,“我還能愛你,白天愛,晚上也愛?!?br/>
“......”
“那就,擇日不如撞日,今晚吧?!我們休息一下,正好出發(fā),反正,反正我還沒有勇氣去面對奶奶......”沈覓說著,悻悻地垂下頭,可憐巴巴的樣子看的席烈也沒了話,只能點點頭答應(yīng)了。
席烈一直耐心地幫她冰敷著,敲定了與陸悅見面的時間,她便舒坦地躺到床上享受這令人艷羨的將軍親自服務(wù)的待遇。
許久之后,席烈仔仔細細地盯著她的左臉,忍不住嘆息著搖了搖頭。
“難看?!?br/>
沈覓不屑與他爭辯,垂眸不語。
臨近約定時間,他們早早地來到了約定地點,因為席烈執(zhí)意要請客,所以去了那種年輕人不愛跟同性一起去的高檔西餐廳......
等了許久,陸悅姍姍來遲,看到席烈,眸光一亮。
“你好你好,只聽得小覓覓說是位大叔,沒想到是這么帥氣的大叔哈!”
席烈眼角抽了抽,不動聲色地瞟了一眼掛著笑意的沈覓。
“耗子人呢?這黃花菜都涼了,敢放姐夫鴿子?”
等了許久,陸悅坐不住了,忍不住嘀咕道。
沈覓眨了眨眼,掏出手機就給趙子皓打了個電話。
那頭人聲嘈雜,趙子皓正喘著粗氣。
“你干啥呢?我們等你老半天了!”她低聲問道。
“姐,我不來了,出了點事情?!壁w子皓氣喘吁吁地解釋著,那邊還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不知怎的,沈覓心下總覺得不安,忍不住問道:“出什么事了啊?”
“方雪,方雪她想不開,想自殺!”
安心不亂說:
對不起對不起,因為發(fā)生了點事情,今天更得晚了!!
希望大家九月一切順利,周末愉快!
mua~
注:這些配角是要影響后面很多事情的,存在即合理!
【本章大修改,之后會發(fā)紅包補償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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