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榨大豆油

    晚上短短幾個小時時間，自行車和縫紉機的存在就開始在京城內(nèi)流傳開來,在陸斯羽跟莊錦寒一起去客棧的路上,仍然可以聽到不少人在討論之前見過的兩樣神奇物件。

    不得不說,陸斯羽已經(jīng)絲毫不懷疑宋玨肯定是憑自己的能力成為皇商。

    “我娘讓你們明天去我家吃飯。”莊錦寒在一旁說道。

    陸斯羽還震驚在八千兩的數(shù)目中，聽到莊錦寒的話猛地抬頭：“?。磕切璨恍枰獪蕚涫裁?？這次來太匆忙了，要去拜訪伯母,一定要帶些禮物吧?！?br/>
    “我娘又不是不知道你們家的情況,不用帶什么,人去了就好?！鼻f錦寒笑著揉了揉陸斯羽的頭發(fā),隨即放下手背在身后，手指微顫。

    “不行,還是要帶些禮物才行,”陸斯羽搖搖頭,“這件事莊哥不用管,我自己可以處理。”

    “也好,那你自己看著辦，禮物不用買太好，心意到就可以,我娘什么都見過?！鼻f錦寒特意說道,也是為了不給陸斯羽壓力。

    陸斯羽莫名迥然，這話說的,我當然知道你們有錢啊。

    “放心吧,莊哥,我也買不起太好的東西?！标懰褂鹛ь^,看著莊錦寒微笑，之前那些番薯倒是賣了一個好價錢，但是看到宋玨一出手就將一幅繡品賣出八千兩的高價，他突然覺得自己的家底實在有點薄。

    “嗯?！鼻f錦寒點頭，看著陸斯羽臉上的笑容失了神。

    兩人往客棧走去，陸斯羽沒有說話，莊錦寒也沒有再說話。

    快到客棧的時候，陸斯羽轉(zhuǎn)過身：“莊哥，我到了。”

    “?。苦??！鼻f錦寒點頭。

    “莊哥你怎么了？”陸斯羽看他，似乎有些失神。

    “沒事，你今天好好休息，”莊錦寒立即恢復(fù)正常，“月月他們也好好休息，我明天巳時左右來接你們?！?br/>
    “好?！标懰褂鸬c頭。

    莊錦寒一直送陸斯羽到樓上就走了，不過衙門里的衙役還是在客棧住著，一是他一個衙差，住到莊家不是很方便，二也是為了就近照顧陸斯羽四人，客棧人多眼雜，有一個衙差還可以互相照應(yīng)。

    莊錦寒離開之后，陸斯羽默默在心里數(shù)了起來，古代的時間怎么算來著？

    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從丑時開始一三五七九，巳時就是九點左右，這個時間醒來剛剛好，不過莊錦寒既然說巳時左右，時間上的可調(diào)節(jié)性也大一些。

    時間問題也是陸斯羽本人而言的一大/麻煩，他雖然有原主的記憶，也大概清楚每一個時辰大概處于什么時間段，但是每次有人跟他說時間的時候，他都會自己默默計算一遍，以確定正確的時間。

    “大哥?！标懰乖伦诖采希粗鴦倓傔M門的陸斯羽。

    “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了？”陸斯羽抬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大哥，我沒事?！标懰乖鹿郧傻刈诖采希佳蹚潖?。

    “大哥，我也要摸?！标懰乖圃景胩稍谝慌?，見陸斯羽在摸陸斯月的額頭，也蹭了過來，抬著頭求摸額頭。

    “你啊，”陸斯羽笑了笑，抬手放在他額頭上，故作嚴肅道，“不太好啊。”

    “??？大哥，我怎么了？”陸斯云連忙問道。

    “我看你們的情況……”陸斯羽搖頭晃腦，話卻只說了一半，在三人的視線都落在他身上的時候，他才嚴肅道，“恐怕是餓了?！?br/>
    “咦？大哥你怎么知道？”陸斯云脫口而出。

    “大哥，好餓?！标懰箻饭蛟诖采?，爬到陸斯羽身旁，緊緊抱著他的大腿，生怕他一松手陸斯羽就跑了。

    “笨蛋弟弟。”陸斯月在一旁說道。

    “哈哈哈哈哈，好了好了，逗你們呢，我剛剛上來的時候已經(jīng)跟掌柜的說過了，等飯菜做好了就會有人端上來?！标懰褂鸫笮Φ?，最近陸斯月跟陸斯云兩人越來越有大人樣了，讓他們表現(xiàn)出小孩脾氣還真不容易。

    沒過多久，小二就端了飯菜上來。

    這趟出門，陸斯羽也沒打算省吃儉用，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晚了，睡覺前吃太多不好，所以只是叫了一些清淡的，讓他們填填肚子就好。

    第二天一早，陸斯羽很早起來，特意去京城的鬧市逛了一圈。

    “你搶錢呢，就這么點東西就要十兩銀子，算了，不要了?！?br/>
    陸斯羽剛剛走到鬧市區(qū)，就見到了一個人坐在地上，面前放著一塊布，布上面放著一個透明燒制的瓦罐，里面不知道放的是什么。

    陸斯羽原本對此也不是很好奇，只是之前離開那人說了十兩銀子，他心里忍不住升起了一絲好奇心。

    “這是什么？”

    “你買不起?！蹦侨酥皇翘ы戳岁懰褂鹨谎?，就篤定了他一定買不起。

    “是嗎？”陸斯羽也不在意對方的語氣，只是笑，“總要讓我知道這到底是什么吧，至于是不是買得起也是我說了算?！?br/>
    “油?！睂Ψ交亓艘痪?，語氣中多少有些不耐煩。

    “哦？這是你自己做的？難道是大豆油？”陸斯羽突然問道。

    “你怎么知道？”對方猛地起身，震驚地看著他。

    “隨便猜猜而已。”陸斯羽起身，如果是別的，他還有些興趣，可是大豆油……

    “等一下，”對方突然沖出來，攔在陸斯羽面前，“你說清楚，為什么你會知道這里面是大豆油？”

    “其實這件事很容易猜到，畢竟你身上還有豆渣?！标懰褂鹕爝^手，在對方的衣服旁抓到了抓到了豆渣，最近這段時間做多了豆腐，對于豆渣實在是再熟悉不過。

    “就只是這樣？”對方反問。

    “不然呢？”陸斯羽聳肩，“不好意思，我還有點事。”

    “抱歉?！睂Ψ絺?cè)過身，為陸斯羽讓了路。

    陸斯羽從他身旁走過，走了幾步后突然回頭，看到那人竟然還站在原地，而且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

    “我現(xiàn)在真的有事，如果你想找我，可以晚一些去元?？蜅Ｕ椅遥覀兛梢粤囊涣挠嘘P(guān)大豆油的事?！标懰褂鹬钢厣系哪枪薮蠖褂?，微微一笑。

    “好！”對方連忙點頭，完全不見之前的傲然。

    自制大豆油不奇怪，這個時候的技術(shù)已經(jīng)可以制作大豆油、菜籽油、芝麻油等等，只是與動物油相比，植物油的制作比較麻煩，而且耗費比較大，所以許多人的日常飲食大多還是以豬油、羊油等，將這些油制作成膏狀物，也就是人們經(jīng)常說的“民脂民膏”。

    對方做了一瓦罐的大豆油，又叫價八兩銀子，肯定不是單純?yōu)榱顺鍪圻@些大豆油，恐怕是還有別的想法，比如說找到了提升榨油率的方法。

    陸斯羽曾經(jīng)估算過，這個時候大概是公元多少年，最后得出的答案是大約是在明朝年間，只是因為歷史的原因，這個朝代跟記憶里的明朝幾乎沒什么關(guān)系，很多政策也跟明朝大相徑庭，唯有許多制作工藝，跟明朝有所相似。

    這個時代用的最多的榨取植物油的方法還是芝麻油，因為芝麻的榨油率高達百分之四十幾，但大豆油的榨油率卻僅僅只有百分之七左右。

    換言之，一百斤芝麻能榨取四十斤芝麻油，而一百斤大豆卻僅僅只能榨取七斤大豆油，再加上植物油榨取方式十分繁復(fù)累人，所以不管哪一種方法，價格都十分昂貴。

    這個時代比陸斯羽想象中要出色許多，不管是宋玨，還是眼下遇到的這個男人。

    所以有的時候人的智慧有多高不能看時代，而是要看人。

    一邊走一邊想，陸斯羽來到一間首飾鋪子，本打算在這里選一套首飾，結(jié)果選來選去也沒有選到他覺得好看的，最后還是在淘寶買了一套。

    現(xiàn)代的銀飾比較便宜，而且制作工藝也比較精巧，不過為了不引起注意，他并沒有選擇鑲嵌水晶的銀飾，而是簡簡單單的純銀飾品。

    下單之后，銀飾很快就出現(xiàn)在他的倉庫里，他把外面的禮盒去掉，找專門的店鋪重新包裝了一下。

    買了銀飾，陸斯羽回到客棧，沒過多久莊錦寒就到了。

    “羽弟，準備好了嗎？”只是一夜未見，莊錦寒看著陸斯羽的眼神又多了幾分不同。

    “準備好了?！标懰褂鹞⑿?，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莊錦寒的態(tài)度不同。

    “嗯，那就上車吧?！?br/>
    “好。”

    這次莊錦寒駕駛的馬車比較大，即使坐了五個人也還有閑余。

    奇怪的是，這一路上五人都沒有話說。

    “大哥?！标懰箻纷ブ懰褂鸬氖直?。

    “嗯，怎么了？”陸斯羽看著陸斯樂，心里松了口氣，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這樣的環(huán)境令他局促的很。

    “大哥，我要背三字經(jīng)?！标懰箻氛f道。

    “??？”陸斯羽愣住，怎么也沒想到陸斯樂竟然會這么說。

    “大哥，我背給你聽?！标懰箻沸∧槹迤饑烂C道。

    “好?！标懰褂疠p笑，突然覺得讓陸斯樂背一背三字經(jīng)也沒什么不好。

    三個小的里面，陸斯樂年紀最小，陸斯羽也最寵著他，所以在教兩個大的背書的時候，很少會特意要求陸斯樂，只是想著等陸斯樂再長一兩歲之后，再教他也來得及。

    因此連陸斯羽也不清楚陸斯樂的進度。

    然而當陸斯樂開始背的時候，他才覺得驚訝萬分。

    他竟然全部背會了，一個字也沒有漏？

    第五十六章莊家做客

    有陸斯樂在一旁背書，之后的路上總算沒有之前那么尷尬。

    陸斯羽心里覺得很是莫名，明明之前跟莊錦寒相處都不會覺得尷尬，為什么今天會這么尷尬？

    “大哥，我背完了。”

    “到了?！?br/>
    兩人的聲音一起在車廂內(nèi)響起。

    “樂樂好棒，我們下車好不好？”陸斯羽夸贊道。

    “好?！标懰箻愤B忙點頭。

    陸斯羽看了眼莊錦寒，見他仍然一副沒什么話說的模樣，更是有些莫名其妙，難道是吃錯藥了？他今天是怎么回事？

    沒來得及讓陸斯羽多想，已經(jīng)有人打開馬車的車門。

    “少爺?！?br/>
    “富貴，有一陣子沒見了。”陸斯羽看到來人，忍不住笑了起來。

    “陸公子，好久不見，我家少爺都不讓我跟著他，所以自是見不到陸公子?！备毁F站在馬車外，笑著對陸斯羽說道。

    自從之前陸斯羽救了莊錦寒之后，他就一直對陸斯羽很是佩服，對陸斯羽的態(tài)度也變得很是尊重。

    “你在就好了，要是別人我還不要意思開口呢，麻煩幫我抱一下樂樂?！标懰褂鹦Φ溃f起來他見富貴要比見莊錦寒要早，雖然那時剛一見面他就被關(guān)出門外。

    “好嘞?！备毁F連忙接過陸斯樂，抱著他把他放在地上，轉(zhuǎn)頭正想幫忙，卻見陸斯云跟陸斯月已經(jīng)先后跳下來了。

    “富貴，凳子?！鼻f錦寒開口。

    “噢噢，陸公子您等一下?！备毁F連忙搬過小凳子，放在馬車旁，作為下馬車時墊腳的東西。

    陸斯羽掀開袍子正打算往下跳呢，腳下就多了一個凳子，小小咳嗽了一聲，抬腳踩在凳子上走下去。

    在陸斯羽走下馬車后不久，莊錦寒也下了馬車，走到他身邊就開口：“注意身體，你身體這么弱，要是感染了風寒很麻煩?！?br/>
    “莊哥不用擔心，我現(xiàn)在身體很好，而且現(xiàn)在天氣熱，也不會感染風寒。”陸斯羽連忙道，他也知道自己身體不好，所以這段時間一直在鍛煉，這段時間已經(jīng)好了很多。

    “天氣熱也要注意，要是中暑了呢?！鼻f錦寒皺眉。

    “額……應(yīng)該不會……其實也不是很熱?！标懰褂鹁执俚?，越來越覺得今天的莊錦寒真的很不對勁，這人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怎么突然這么關(guān)心自己的身體？

    “進去吧，爹娘還等著?！鼻f錦寒揉了揉眉頭，這種無法控制自己的感覺真是……

    “哦，那我們進去吧?！标懰褂疬B忙道，隨意抬頭看了眼匾額，上面寫著“莊相府”三個字。

    莊相，難道會是他想象中那個相嗎？要真是這樣，他突然覺得自己似乎不該跟莊錦寒走的那么近，畢竟兩人身份差距太大。

    走進府內(nèi)，莊母很快就走了出來。

    “小羽，這么些時間沒見，好像長高了些?！鼻f母笑吟吟道，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普通的母親。

    “謝謝伯母。”陸斯羽也笑，但笑容里多少有幾分迥然。

    倒不是對古代的大官有多尊敬，只是身處在這樣的時代，有些事他不得不關(guān)注，莊錦寒的身份在他看來已經(jīng)有些高了，如果莊父的身份真的如他想的那樣，他總歸有一些不知所措。

    如果說之前只是來見莊錦寒的父母心情還好些，現(xiàn)在突然發(fā)現(xiàn)莊父身份不簡單，這心情就像是被一根線提著一樣，怎么都落不到實處。

    “娘，站在外面怪熱的，我們進去聊吧?！鼻f錦寒說道。

    “好好，你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關(guān)心娘，”莊母瞥了莊錦寒一眼，“我讓人做了一些可愛的糕點，小孩是應(yīng)該會比較喜歡，小羽，還有月月，云云，樂樂，你們都不要客氣，想吃什么盡管說?！?br/>
    說著，莊母便帶著幾人進了屋。

    府內(nèi)的裝修并不奢華，至少在陸斯羽眼里，這個環(huán)境看上去十分普通，不過這樣的裝修若是在古代，肯定會有人很喜歡，畢竟這才是真正古色古香的設(shè)計。

    四人落座之后，很快就有人送上了幾碟糕點，形狀都很別致，有可愛的小兔子，小貓，還有小鴨子，確實很容易得到小孩子的喜歡。

    “大哥。”

    “先洗手，”陸斯羽說道，看著莊母，“伯母，我們……”

    “我?guī)銈內(nèi)グ?，正好我也要洗個手。”莊錦寒起身，“娘，我?guī)麄內(nèi)ハ词帧！?br/>
    “好，去吧?！鼻f母笑著點頭，看著幾人的眼神里都帶著笑意。

    就在五人離開后不久，莊父出現(xiàn)在大廳里：“他們?nèi)四?？不是說到了？”

    “錦寒帶他們洗手去了，”莊母笑著說道，回頭看到莊父時立刻扳起了臉，“你也真是的，明明知道今天有客人，還忙忙忙，到底有什么忙的？”

    “唉，夫人，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皇上年幼，很多事都要我們做臣子的幫他分憂，特別是今年又是河道又是番薯，舉國上下都忙，你夫君我能不忙么?！鼻f父無奈，好在他早就習慣了莊母的責難，所以應(yīng)答十分流利。

    果然莊母聽到這樣的解釋也不再說什么，而是瞪了莊父一眼：“你兒子都知道飯前要洗手，你還不快去？”

    “是是是，夫人說的極是，我這就去?！鼻f父往之前莊錦寒幾人離去的方向走去，走到一半，就遇到了莊錦寒跟陸斯羽五人。

    “錦寒?！鼻f父板著臉。

    “爹。”

    “伯父。”陸斯羽連忙道，三個小的也跟他一起叫，但是聲音都有點輕，但好歹打了招呼。

    “嗯，”莊父點頭，看著陸斯羽四人神情變得溫和了一些，“小羽你帶你弟妹先去大廳，我有話跟錦寒說，不過待會兒吃完飯我也有點事跟你聊聊?！?br/>
    “好的，伯父，那我們先去了。”陸斯羽連忙應(yīng)道，帶著三個小的往大廳走去，至于莊父到底要跟莊錦寒說什么，他也不打算關(guān)心。

    陸斯羽四人離開之后，就只剩下莊錦寒跟莊父兩人站在原地。

    “錦寒，你小舅的事你知道了嗎？”莊父板著臉。

    “知道。”莊錦寒認真回答，選擇實話實說。

    “你小舅昨天把東西送到宮里去了，這件事你知道嗎？”莊父皺眉。

    “不知道，但可以猜到?！币运潍k的個性，他做什么事絕不會撇開皇上，那是宋玨的經(jīng)營之道，所以他才會成為第一皇商。

    “這不是胡鬧嗎？那個什么自行車，宋玨竟然讓皇上親自騎，要是出了什么事，誰來擔責？”莊父嚴肅道。

    “爹，有些事不是您想象的那樣，自行車也不是用來玩的東西?！鼻f錦寒說道，他很清楚莊父的脾氣，所以也不會懟回去，而是選擇以理服人，以事情的結(jié)果讓他心服口服。

    “除了玩，不務(wù)正業(yè)，還能用來做什么？”莊父皺眉，仍然不認同莊錦寒的說法。

    “爹，”莊錦寒抬頭看著莊父，“您一直記掛著自行車，可還聽說小舅這次還送上了另一樣東西？”

    “就是那個能用來刺繡的大家伙？還不是一樣不務(wù)正業(yè)？”莊父反問一句，仍然堅持己見。

    “爹，不管是自行車，還是縫紉機，其實最主要的目的還是想辦法在全國推廣，如果自行車能夠在全國推廣，您知道這對那些普通人意味著什么嗎？”莊錦寒問道，讓莊父自己考慮這個問題。

    “這東西不可能在全國推廣，你難道不清楚嗎？說到底還不是那些有錢人的玩物？”莊父固執(zhí)己見，“你小舅就是愛瞎搞，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br/>
    “爹……”

    “算了，不跟你多說，再聊下去你娘要等急了，我去洗手，你回去，這件事不準告訴你娘。”莊父看著莊錦寒道。

    “知道了，爹?！鼻f錦寒點頭，也清楚莊父說歸說，但對這件事也恐怕無能為力，最多就是在他這里撒撒氣罷了，而且這些東西只要真正發(fā)揮了作用，他相信他爹一定會改變想法。

    莊錦寒走到大廳，就聽到大廳內(nèi)傳來笑聲。

    “小羽你實在是太會講故事了！”莊母笑呵呵道，看上去確實有些樂不可支的模樣。

    “對了，差點忘了，這是我給伯母買的禮物，希望伯母不要嫌棄?！标懰褂鸢寻b好的首飾拿出來，雙手交給莊母。

    “怎么會嫌棄呢，小羽送的，我都喜歡，其實我都有些懷念當時在你們家吃的那個烤番薯了，味道可真是不錯，只可惜在京城里吃不到，那些番薯都當做種子了?！鼻f母遺憾道，心里還真是有些懷念當時的那個味道。

    “陸家村離京城太遠，來回不太方便，不過番薯不算稀罕的東西，這一季長成之后，番薯的產(chǎn)量會大大上漲，到時候伯母可以讓人做，而且烤番薯的做法也很簡單，怎么烤都能烤熟，就算烤焦了味道反而更香?！闭f道番薯的話題，陸斯羽反而輕松了一些，他反倒怕莊母跟他聊一些高大上的話題。

    “要真的怎么烤都行，我可一點要自己試試，”莊母笑著說道，又看了眼陸斯羽帶到的禮物，“小羽，你的禮物我現(xiàn)在能打開嗎？不會是好吃的吧，突然有點饞了?！?br/>
    “那伯母可能要失望了，因為里面不是吃的?！标懰褂鹗?，自然不會阻止莊母打開禮物。

    里面的銀飾來自現(xiàn)代，但包裝卻是實實在在的本地物，不過陸斯羽特意找沒有商鋪logo的，免得被發(fā)現(xiàn)。

    莊母打開盒子，看到里面的一套銀飾愣了一下，原本以她的見識，這一套銀飾她根本不會在意，更何況陸斯羽比較窮，也送不起太貴重的東西，她也沒打算細看，免得雙方臉色不好看。

    只是她目光在銀飾上掃了幾眼，卻發(fā)現(xiàn)這套銀飾比她想象中要精致許多，忍不住上了手。

    “真漂亮，小羽你的眼光可比錦寒好多了，你知道嗎，當初錦寒第一次送我禮物的時候，竟然送了一條粗金鏈子，那眼光，嘖嘖……”莊母毫不猶豫把兒子的糗事抖了出來。

    “娘。”莊錦寒終于忍不住走了出來，要真讓親娘在自己身上波臟水，那可真是怎么洗都洗不清了。

    特別在對方是陸斯羽的情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