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下一刻,連李玄霄都有些傻眼了,不禁愣了一下,因為那個叫做杰斯的老外,眼珠子看到又細又長的銀針之后嗎,竟然雙目圓瞪,嗓子眼里發(fā)出一聲呼嚕嚕的怪叫聲,然后眼皮一耷拉,在病床上僵硬的昏過去了。
那女助手尖叫一聲,跑過去想要奪取李玄霄的銀針,一邊叫喊道:“你這個庸醫(yī),不知道杰斯先生見不得針嗎?他從小就暈針?!?br/>
李玄霄早就察覺到了女助手的動作,他輕輕一閃,就躲了過去,皺眉不悅道:“你發(fā)什么瘋?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還想問你呢,你這針到底是干什么用的?有消毒過沒有,況且我看著你這么年輕,又這么的不嚴謹,你是醫(yī)生嗎?要是治療出了問題,加重了病情,你拿什么負責?”
女助手目光兇狠的看著李玄霄,顯然是對于剛才的事情耿耿于懷。
“怎么治病,不需要你來指手畫腳,我能治得好就是了?!?br/>
李玄霄目光陰沉的瞥了女助手一眼,心中那叫一個氣呀,鼻子都差點給氣歪了,這女人從一進來就和一個瘋子一樣,要不是急著給杰斯看病,李玄霄早就發(fā)火了。
“你?我看你就是一個騙子吧?說不定就是走后門進來的關系戶,在這里大放厥詞,按照華夏的法律,我甚至懷疑你根本就沒有行醫(yī)資格證,你的醫(yī)師資格證呢,讓我看一下?”
李玄霄怔了一下,旋即皺了皺眉頭,這個他還真沒有。
張小軍可是知道李玄霄的底細,要是被這個女助手抓住不放,說不定還真會出現(xiàn)大麻煩,他連忙上前勸說道:“這個是我們醫(yī)院的正規(guī)醫(yī)生,醫(yī)術絕對的過關,你還是放心讓他治病吧,既然他說有把握,我們醫(yī)院相信他,也請你相信他?!?br/>
“我怎么相信?張院長,你們竟然找了一個這么年輕,而且好像是來歷不明的野路子醫(yī)生給杰斯先生看病,要是出了問題怎么辦?”
女助手怒目而視,然后目光閃爍掃視了一圈病房內(nèi)的人,威脅道:“我提出嚴重的抗議,我現(xiàn)在就給大使館打電話,讓他們出面來解決這個問題?!?br/>
張小軍瞬間臉色難看了起來,他現(xiàn)在是無比的頭疼,都快要炸開了,這個女助手張口閉口就提到大使館,不過還真是好使,讓他們這一群人硬生生的一個屁都不敢放,全都站在那里裝死。
李玄霄心頭大怒,他看著那個女助手冷冷的道:“你要弄清楚,我們是醫(yī)生,絕對會為每個診治的患者負責,沒有百分百的把握誰也不會胡亂治療,況且,我們?nèi)A夏的中醫(yī),不是你嘴臭的野醫(yī)生,請你對中醫(yī)放尊重一點?!?br/>
“哼,這些話你還是去和大使館解釋吧,你們這些人全都要下崗,誰也逃脫不掉責任?!?br/>
那女助手得理不饒人,惡狠狠的道。
那些醫(yī)生們這一刻是真的快忍不了了,有好幾個都拂袖而去,這個病誰愛看誰看,反正他們是不看了,下崗之后大不了自己開一個小診所,也不在這受這個女人的氣。
就在陷入僵局的時候,病房的大門忽然被打開了,一個年輕氣質(zhì)的女人走了進來。
在場的差不多都是男性,這個女人一走進來,全都是不禁眼前一亮,目光中露出驚艷的神色。
這來的女人,身材高挑,上半身穿著職業(yè)的西裝套裙,筆直修長的玉腿上套著一雙肉色的絲襪。
這身衣服搭配的恰到好處,將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的展現(xiàn)了出來,而且她還留著一頭紫色的短發(fā),看起來無比的干練。
這女人大約二十七八歲的模樣,像是一顆熟透了的蜜桃,散發(fā)著誘人的芬芳氣息,讓在做的男人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成為了眾人目光的焦點。
“海麗小姐,我是麗雅公司的李媚兒,真是感到抱歉,我之前一直在外地忙公務,剛下飛機就聽說杰斯先生病了,所以就連忙趕了過來?!?br/>
李媚兒對著那女助手歉意一笑,賠笑道。
那女助手的眼睛不瞎,她看到這個李媚兒如此漂亮,又吸引了所以男性欣賞的目光,不禁心中妒火大起,沒好氣的說道:“杰斯先生是因為來濱海市和你們麗雅公司談業(yè)務,才導致的這一次生病,而你這個公司的負責人,竟然這么晚才出現(xiàn),我很懷疑你們公司的誠意,你們這是嚴重的怠慢杰斯先生?!?br/>
李媚兒自知理虧,她歉意的說道:“不好意思,真的是很抱歉,還有一些我個人的私事,才導致了這次的來晚,請海麗小姐原諒,現(xiàn)在最主要的是先為杰斯先生看好病,才是最主要的。”
說著,李媚兒的目光投到了那群醫(yī)生的身上,仿佛是在詢問病情。
可是一聽到李媚兒提到病情,女助手的氣就不打一處來,她的表情更加的難看了,蔑視的道:“你們這里的醫(yī)療水平可真是夠差勁的,一群專家教授看不出來病因,竟然還找來一個毛頭小子的野路子醫(yī)生過來敷衍我,這事兒咱們沒完?!?br/>
“要不,還是讓李醫(yī)生試試吧,他的醫(yī)術很好,絕對有把握只好杰斯先生的。”
張小軍忍著心頭的怒火,一臉賠笑的對著女助手說道。
“試試?什么叫做試試?”
那女助手的氣焰更加囂張了,她臉色鐵青的看著李玄霄,譏諷道:“杰斯先生的出身你們可能不太了解,非常的高貴,怎么可能讓你們這么兒戲,找你一個野路子醫(yī)生隨便來試試,這是把杰斯先生當作實驗的小白鼠了嗎?”
李玄霄在一旁聽的火氣蹭蹭的往上竄,他是很少動怒的,但是今天他實在是忍不了了,這個女人左一個野路子醫(yī)生,又一個毛頭小子,冷著臉喝道:“那你是擺明了不相信我的醫(yī)術了?”
“廢話,我當然不相信你的醫(yī)術?!?br/>
女助手冷著臉道。
“我不用檢查,不用化驗,就知道你得了什么病,你敢不敢讓我說?”李玄霄鼻子都快氣歪了,這個女人簡直就是不講理,提前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