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利的與父親會面,華夜得知屠沌劍已經催化完畢,還認了云輕為主人,驚訝了一番,也著實為云輕感到高興。
同時,對接下來魔族的大戰(zhàn),亦是充滿了信心。
“輕兒?!币宦暅厝岬暮魡韭晜鱽?,被眾人包圍在中心的云輕不由得身形一頓。
這,這不是墨焰的聲音嗎?難道墨焰也來了嗎?
云輕愣愣的轉過身去,墨焰淺笑的面容就出現在眼前。
眾人含笑讓出道路來,墨焰的身影完整的呈現在云輕的面前。
“墨焰!”云輕驚喜交加,飛快朝墨焰跑去,歡喜的撲進了墨焰的懷抱,腦袋往墨焰的懷中蹭去。
“你怎么來了?”云輕喜不自勝,臉上洋溢起明媚的笑容來。
父親他們到來云輕通過小鳳,已經知曉,而墨焰,云輕是絲毫不知情的,此時乍然看到,不禁喜上眉梢。
兩個人就這么靜靜的相擁著,悸動的情愫在二人之間溫馨的蕩漾開來。
不知何時起,眾人悄悄的退出了屋子,還替云輕他們將門掩了起來,此時云輕滿心歡喜,待從墨焰懷中回過神時。
看著緊閉的房門,不禁啞然失笑。
更難得的,是父親那個護女狂魔,竟也這么放心的退出了房間,看來,自己不在的這些日子,墨焰也沒少下功夫。
云輕壞笑著瞇起眼睛,“說,你現在是不是已經完全打入我爹爹的內部了?”
不然以老爺子的性格,說什么也不會讓墨焰就這么跟云輕親密接觸的,老爺子的心思,在沒有大婚之前,他女兒就只是他一個人的女兒,墨焰是不要肖想的。
所以云輕對于這次父親的默認,有些驚訝,不禁起了點小心思,想著逗弄一下墨焰。
向來高冷的墨焰,當然知道云輕的那點小心思,索性也不點破。
伸手刮了下云輕精致的小鼻子,嘴角含笑,“你可不知道,這次啊,我是把自己渾身解數都使勁了,才讓老爺子認可了的?!?br/>
“哦?說說,你都給老爺子使什么招了?”云輕舒服的將頭依偎在墨焰的胸膛上,墨焰柔順的都發(fā)被他用發(fā)帶束起,此時有一縷發(fā)絲,調皮的貼著云輕的臉龐,弄的云輕癢癢的,指尖順勢勾過那縷頭發(fā),在指尖把玩著,仰頭笑著朝墨焰問道。
云輕那壞壞的小摸樣,讓墨焰愛戀不已,尤其是那雙望著他的剪眸,亮晶晶的,就像是一只壞壞的小狐貍一般,就這么靈動的看著他,墨焰忍了忍想吻下去的沖動,“其實啊,老爺子嘛,是怕我欺負你,我就跟他說了啊,如果有一天讓他知道了,他的寶貝女兒在我這里受欺負了,我就自毀神元,給他老人家謝罪。”說著,還鄭重的舉起三指。
墨焰說的一本正經,讓本著開玩笑的云輕聽的一愣。
故人是最重視起誓的,墨焰該不會真在老爺子面前這么表決心的吧,忙拉過墨焰起誓的手,嬌嗔的瞪了墨焰一眼,道:“怎么還起上誓了?”
墨焰一把將云輕的小手反握住,“逗你的,老爺子火眼金睛,什么人能逃過他的法眼啊,對于我,老爺子是一百個放心的?!蹦嬲f起云輕的父親,神情中亦是充滿了尊敬,老爺子的為人和品格,可以說是頂好的,墨焰對這位征戰(zhàn)沙場的將軍,景仰之余,更多的是感恩,感恩納蘭德對于他的信任,“老爺子知道,我不會欺負你,況且。”
墨焰說到這里,突然不說話了,目光寥寥的看著云輕,搞得云輕毛毛的,不禁開口問道,“況且什么?”
墨焰突然彎腰,將嘴巴湊到云輕耳邊,墨焰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在云輕耳邊沉沉的鋪開。
“況且,我的小云輕,我喜愛還來不及,怎舍得讓你委屈?!?br/>
云輕的心臟陡然悸動開來,臉噌的一下感覺滾燙起來。
不禁伸手惱怒的推開了墨焰,恨恨的瞪了墨焰一眼,惹得墨焰朗聲大笑。
這個登徒子,什么時候這么會撩了?
云輕用手捧著自己滾燙的臉頰,一時覺得害羞起來。
墨焰哈哈大笑,云輕那一眼看在他眼里,可謂是風情萬種,不禁愛不釋手的揉了揉云輕此時都有些發(fā)紅的耳尖,開心不已。
“好啊你,竟然還學會調息老娘了?!贝戚p反應過來,上前一把抱住了墨焰的脖子,兩條腿順勢夾住墨焰的腰身,張嘴朝著墨焰的耳朵咬了下去,一邊咬還一邊說,“還敢不敢了????幾天不見,竟然還學會登徒子那一套了,還敢不敢了?”
墨焰一邊扒拉著云輕像猴子一樣掛在他身上的腰身,一邊悶笑連連告饒,“不敢了不敢了,娘子說什么就是什么,再不敢了?!?br/>
云輕這才罷休,可正想著從墨焰身上跳下來,結果兩人在鬧騰中,墨焰陡然身子一歪,還來不及反應,兩人就失去平衡,堪堪的倒了下去。
這個神族的屋子,有一些是用原先廢墟中的殘磚斷瓦堆砌而成了,所以地面并不太平整。
墨焰一邊扒拉云輕,一手還護著云輕的后背,怕她摔下去,手忙腳亂,這下腳下一但失去了平衡,重心不穩(wěn),兩只手又被制衡著,可不就直接倒下去了嗎。
完了完了!
云輕倒地的瞬間,腦子只剩下了這個想法,竟小女兒般的閉上了眼睛,不忍看接下來的狼狽。
墨焰手心護在云輕后背,本來兩人是朝著云輕方向倒的,可墨焰怕傷到云輕,硬生生在倒地的瞬間,將身子跟云輕對調了一下,這下,云輕結結實實的壓在了墨焰身上。
更要命的是,由于原先云輕是跨在墨焰腰身上,這一倒,云輕的腿放開,變成了騎坐在了墨焰的身上。
更更要命的是,正在這時,納蘭德推門走了進來,看到地上兩人的樣子,瞬間呆住了。
“你,你們倆在干嘛?”納蘭德吶吶的開口,只感覺一口老血梗在了喉頭,好啊,這個墨小子,竟敢欺負他的輕兒!納蘭德氣的吹胡子瞪眼的,大手一指墨焰,就要開口,“你?!?br/>
可話還沒開口,就被后面進來的于禁和大牛倆人連拖帶拽的給架出去了。
這倆人還一唱一和的。
“老爺老爺,那個,人家小兩口說說話,你說您老進去干嘛呀!”
那個還說,“嘿嘿,老爺,那個,神族族長要找您商議要事,咱們還是先去找族長吧?!?br/>
“老夫要殺了墨焰那個小子!你們給我放開!”納蘭德雖看到是云輕騎在墨焰身上,可老爺子自動過濾掉了所有云輕的不對,只覺得墨焰是想欺負云輕,被云輕制住了,此時老臉漲的通紅,可哪里是于禁和大牛兩個大小伙子的對手,被一邊一個抱住了胳膊,連拉帶拽的托了出去。
末了,于禁還回頭,沖著云輕壞笑著使了個了然的神情,“你們倆繼續(xù)啊,我們先撤了。啊,繼續(xù)。”說著,繼續(xù)托著老爺子走了。
只剩下云輕一個人,風中凌亂。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