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伊念——”夏傾晨閉上了眼眸,聲音凄厲的嘶喊出聲打斷了她所說的話,眼前電閃雷鳴,好似世界末日已然來臨到了盡頭。
他方才不是已經(jīng)跟她說好了么?他也告訴了她他只是送簫音兒回家,今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并沒有她心里所想象的那么骯臟??墒沁@個丫頭,卻是依舊不顧一切的沖了出來,甚至是擋在了他的車的前面。
一想到她方才差點被他撞到,他的心就止不住的抽痛,然而,如今她所說的話,卻更是晴天霹靂。
夏傾晨長長的呼著氣,等到終于將胸口的惱怒強行抑制了下來,他猛地打橫抱起夏伊念,一瘸一拐的便是朝著邁凱輪走去。
他主動將她抱了起來,那便是跟她妥協(xié)了,他不會再送這個陌生女人回家,她更是不會再失去他。
想到這里,夏伊念從方才便吊起來的心臟終于恢復(fù)了原位。全身濕透的被夏傾晨抱在了懷里,她白皙細(xì)長的手臂更是使勁兒的摟抱著他的脖子,眼前不知道是迷蒙著雨水還是淚水。
等到兩人終于在一片大雨之中走到了車子面前,簫音兒的臉上卻是意料之外的一片沉靜。她瞇著眼睛,拍了拍夏傾晨車子的方向盤,繼而勾起唇角的笑說道:“阿晨,你的車子今天就借我使一下吧,我明天……”
然而話說到這里,眼眸卻不經(jīng)意的看到了女孩一瞬間變得凌厲的雙眼,她不由自主的一怔,繼而到嘴邊的話卻是改變了。“我會叫我哥哥親自將車送過來,我答應(yīng)你的事情,也一定會做到。”
說完這些話,踩了油門,便是揚長而去。
眼見著藍(lán)色邁凱輪已然漸漸消失在了眼前,夏傾晨這才抱著夏伊念,慢慢的朝著別墅之中走去。
別墅之中此刻就只剩下了他和伊念兩個人,唯一的老管家劉叔也是因為家里突然有事,而請假回去了。
外面雷聲大作,可是屋子里,卻是剎那間猶如一汪深潭一般的沉靜下來。
一進(jìn)屋子,夏傾晨便抱著夏伊念,踉踉蹌蹌的走進(jìn)了一樓的屋子。
因為他如今腿腳的不方便,他根本就不可能抱著伊念走回到二樓屬于她自己的房間。
一直等到進(jìn)了夏傾晨的房間,夏伊念的心緒才終于慢慢沉穩(wěn)了下來,只是身體卻還是抑制不住的越發(fā)滾燙。
她剛才都對哥哥說了些什么?她終于還是認(rèn)清了自己的心,不是嗎?
哥哥如今在生氣,他一定是恨透了她這樣對他,他一定是恨透了,他有這樣一個急于與他亂~倫的妹妹。但是即便如此惹惱了他,即便從此之后他會看不起她,可是她卻依舊不悔。甚至,她永遠(yuǎn)都不會后悔。
依著她一向都軟弱的性子,這是她這十七年以來,做過的最膽大的事情,最忘乎所以的事情。
人心到底有多貪婪,她從來都不知道。可是他明明這樣把她寵到骨子里,她卻仍舊覺得不夠,只想要更多,甚至想要叫他們彼此融為一體,即使,他們的身體連著血緣,她也甘愿為了他而背上亂~倫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