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聽他這么一說,江念曦就更加不高興了。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到現(xiàn)在還在說他的壞話?!?br/>
看著她的反應(yīng)如此之大,喬堯就知道,她是不會相信,年城野會做出這種事。
“我沒有騙你,的確是他在背后指使宋醫(yī)生,給你開了藥?!?br/>
“他沒有理由這樣做,如果他誠心害我,那為什么又要給我送補藥來?”
喬堯沉默了,該怎么給她說,這些不是補藥,而是墮胎藥。
看著他說話,江念曦更加感覺剛才的他,不可理喻。
“看吧,現(xiàn)在說不出來了,你該不會是想說,這補藥也有問題?!?br/>
看樣子,現(xiàn)在無論他怎么說,江念曦也不會相信了,他不想和她吵架。
他看著她眼中的質(zhì)疑,他拉起她的手,聲音才軟了下來。
“那你現(xiàn)在先吃醫(yī)生給你的藥,這藥有沒有問題,我們過幾天一起帶去醫(yī)院檢查?!?br/>
聽他這么說,江念曦遲疑了一下,才點了點頭。
喬堯竟然都說要去醫(yī)院檢查,難不成真的有什么問題。
“記住,那些藥暫時不要再用了?!?br/>
看著他的神色,江念曦感覺越來越不對勁兒了,喬堯的樣子不像撒謊,而且他也沒有閉眼找這種借口騙她。
可是年城野沒有這樣做的理由,就算之前她也感覺他怪怪的,只是一想起之前他對自己的照顧,她就否定了喬堯的說法。
年城野怎么可能會害我呢。
聽著洗澡間里傳出來的水聲,趁著江念曦在里面洗澡,他拿出了手機。
只見他的眉頭緊鎖,這里面有一段錄音,是他去盛年集團錄下來的,年城野說的話,都在里面。
本來想要江念曦相信,是很容易的一件事,只是這段錄音里面,根本就沒有證明補藥有問題的證據(jù)。
他打算,等去醫(yī)院的檢查結(jié)果出來之后,再給她聽,她可能受到不小的打擊吧。
正在這個時候,喬若妍卻打來了電話。
只見他的眉頭一皺,才接起了電話。
“喂?!?br/>
“哥,不好了?!?br/>
電話里面?zhèn)鱽韱倘翦@慌的聲音,喬堯的眉頭皺得更深了,又是什么事。
“怎么了?!?br/>
“爸媽回來了,現(xiàn)在就在機場?!?br/>
喬年和蔣銳月回來了?已經(jīng)在機場了,為什么之前沒有通知他們。
“我會派人過去接他們。”
“你不回來嗎?!?br/>
喬堯沉默了,他看著亮燈的洗澡間,“嗯,不回來。”
明天早點回去,喬年和蔣銳月回來做什么,本來還想用這件事瞞著她。
喬年和蔣銳月坐在機場,兩個人的臉色都不好看,就連一向話多的蔣銳月都不敢說話了。
本來在之前,他們就已經(jīng)決定好了要回來,因為知道了喬若妍和張軒宇解除婚約的事。
而且在前幾天他們就應(yīng)該到了,只是在啟程那天,喬年卻又突然改變了注意。
奇怪的是,自從那之后,他的情緒就一直不穩(wěn)定,成天黑著一張臉。
蔣銳月一直以為是因為喬若妍的那件事,所以讓他生氣了。
她這樣擔心著,所以現(xiàn)在在喬年面前,她都不敢大聲說話。
兩個人坐在凳子上,她看了眼門口,心想喬若妍怎么還沒有來。
現(xiàn)在她父親正在生她的氣,剛才打了電話讓她來接人。
本以為是給她一個表現(xiàn)的機會,沒有想到,他們兩個在這里等了這么久,她都還沒有出現(xiàn)。
她有些著急了,之前喬若妍本來就是為了討好喬年,才和張軒宇訂了婚。
現(xiàn)在突然就把婚約解除了,就連說都沒有和他們說一聲,喬年突然要回來,現(xiàn)在讓她來接他們,她都遲遲不來。
看喬年的臉色這么難看,如果喬若妍再不出現(xiàn),不知道以后她會顧及他父親多久的臉色。
“我去一趟洗手間?!?br/>
總感覺這樣下去不行,所以得想辦法聯(lián)系她,于是就找了個借口。
只見喬年的臉色沒有任何變化,她便悄悄的起身,朝著洗手間走去。
“喂,妍兒,你人在哪兒呢!”
一進洗手間,她就迫不及待的給喬若妍打了電話,此時喬若妍還在公司里面。
一接到蔣銳月的電話,聽她這語氣,似乎必須得由她去接似的。
“剛才我哥已經(jīng)派人去機場了,估計現(xiàn)在也該到了?!?br/>
現(xiàn)在她在公司忙著呢,再過幾分鐘就有一個會議,不過沒有出差已經(jīng)算好的了。
蔣銳月一聽她這么說,立馬就泄了氣,臉上露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喬年并沒有指定讓她來,只是為了讓她好好表現(xiàn)而已,她竟然傻傻的讓喬堯來。
一想到他們這么多年來,每次回國,喬若妍就從來沒有來機場接過機,現(xiàn)在喬年又正在氣頭上,她接一下會怎么樣。
“你讓我怎么說你才好,現(xiàn)在有什么事情比討好你爸爸重要?!?br/>
如果以后喬年看喬若妍不順眼,她再怎么為公司努力也沒有用的,她再怎么努力也沒有喬堯強啊。
喬堯盡管脾氣不好,和喬年也是說不上幾句就吵,可是喬年有多看重他,她又不是不知道。
喬若妍知道蔣銳月又在擔心什么,也知道馬上她就要開啟嘮叨模式,她立馬就開口將她打住。
“我親愛的母親啊,我這邊有一個會議,馬上就要開始了,就這樣,先掛了。”
蔣銳月張了張嘴,本來還想說什么,卻直接被她掛斷。
她氣憤的把手機放回包里,使自己的情緒平靜下來,才出了洗手間。
喬若妍說的果然沒有錯,當她走到原先他們等待的位置,已經(jīng)看到司機來接他們,幸好喬堯沒有來。
她的心里總算平衡了一點兒,才走了過去。
“夫人?!?br/>
司機看見她,急忙給她恭敬的打了聲招呼,現(xiàn)在她心里正郁悶,沒空和他裝客氣。
只見她擺了擺手,就朝著車子走去。
司機也并不感到尷尬,一邊為她開車門,一邊招呼人把行李箱之類的拿到后備箱去。
蔣銳月進了車,本來以為會看見喬年那張令人討厭的臉色,卻沒有想到,一上了車,卻沒有看見喬年的影子。
他怎么會不在這里,她搖下車窗,向著外面張望,并沒有看見他的身影。
“老爺呢。”
司機一剛坐上來,她就開了口,因為到現(xiàn)在為止,喬年都還沒有上車。
“夫人,老爺難道沒有告訴您,他臨時有事,就先離開了,讓我先把您送回家?!?br/>
臨時有事?才剛回國他能有什么事。
她皺起眉頭,仔細想了想,的確沒有想到,他到底有什么事。
難道這一次回來,除了妍兒的婚事,還有其他的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