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然這么說,可是柳嘉蕁心里還是有些發(fā)憷,慕容錦揮揮手,飛揚只好退下。慕容錦陪著柳嘉蕁吃了一些,吃完,柳嘉蕁反倒睡不著了,想到慕容錦明天還要上朝,便勉強著躺下了,可是吃的太飽,越發(fā)的睡不著了。
慕容錦攬著她,道:“睡不著不如做點運動?!?br/>
“啥……唔……”
溫濕的唇貼了上來,吞下她將要說下的話。兩個多月的分別,身體的渴望超越了一切。柳嘉蕁很想說她還在懷孕期,得小心??墒悄饺蒎\連喘氣的機會都不給她,便掠奪了城池。
好在已經過了頭兩個月,適當?shù)哪巧渡哆€能促進寶寶的發(fā)育。
慕容錦見過懷孕的女人,可是從未見過脫、光了的懷孕的女人,盯著她隆起的腹部,慕容錦感到從未有過的新鮮和喜悅,他要做爹了,三十歲了,終于有了自己的寶寶。
慕容錦撫摸著柳嘉蕁的腹部,笑道:“我是你爹,叫聲爹?!?br/>
柳嘉蕁失笑,三個月還沒成型好不好,“他還不會叫呢。”
“我知道,讓他提前演練一下?!?br/>
柳嘉蕁再次失笑,抬起他的胳膊環(huán)住自己,又往他的懷里鉆了鉆,“早點睡吧,明天你還要早朝。”
“不去了?!?br/>
“啥?不去?”
慕容錦寵溺地點了點她的小鼻子,“我已經好幾天不去了,我一直都是在暗地里尋找你,出去的時候也是易容。我對外宣稱因為思念亡妻生了病,西太后還來探過病呢?!?br/>
呃?柳嘉蕁眨眨眼,再眨眨眼,也就是說她現(xiàn)在已經是一個“死人”了。怪不得,昨天回來的時候,是從后門下的車,敢情她現(xiàn)在見不得光。
慕容錦又道:“你得在家里躲一陣子,等我安排好了,一定讓風風光光的露面?!?br/>
“我才不稀罕呢,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就好了,做個透明人我也無所謂?!?br/>
慕容錦的心上一動,摟緊了懷中的人,她的甜言蜜語雖不動聽,卻每每說到他的心坎里。慕容錦垂下頭,端詳她恬淡的臉,明明才十五歲,卻像是個經歷過生死的大人。他吸允著她柔軟的唇瓣,大手在高聳處輕輕揉搓,要不是考慮到她的身體,他真想再要她一次。
……
柳嘉蕁直睡到日上三竿,早晨的陽光透過窗格子照進房間里,斑斑駁駁的。柳嘉蕁坐起身,發(fā)現(xiàn)自己穿著褻衣,昨晚她好像似乎沒有穿衣服。想到這里,臉紅的像有團火在燒,一定是慕容錦趁著她熟睡給她穿好了衣服。耳朵好像充血一般,柳嘉蕁不好意思地搓搓臉,誰知不但沒有消退反而更紅了。
柳嘉蕁為自己睡的像死狗一樣感到羞愧,她仰起頭,看了看熟悉的屋頂,笑了,回家的感覺真好。
“想什么呢?這么高興,給我說說也讓我樂呵樂呵。”不知何時慕容錦出現(xiàn)在面前,柳嘉蕁扭過頭看他,他穿著一件寶藍色的袍子,一縷頭發(fā)挽在頭頂,用翠玉簪子挽著,剩下的頭發(fā)散在肩上,身上有露水的味道。柳嘉蕁笑道:“你去練武了?”
“武功不可松懈?!蹦饺蒎\去衣柜拿了一套淺紫色的衣裳,給柳嘉蕁穿上,又拿了襪子,跪在地上給她穿。他小心翼翼地托著柳嘉蕁的玉足,似乎是拿著上好的寶貝。
柳嘉蕁的臉又開始充血,“我自己來吧。”
“讓我來,你的肚子大了,行動不便?!?br/>
“還沒到那種程度呢。”
“不要跟我搶,以后這種事都讓我來?!贝┖靡m子,慕容錦又給柳嘉蕁穿鞋子。柳嘉蕁的心里像吃了蜜一樣甜,前世,丈夫是個粗心的,即使她懷孕也沒有得到他多少照顧,反而是自己每天做飯,收拾屋子。
“你在想什么?”她總喜歡出神,他甚至看不出她在想什么,這樣的感覺讓他很不安,她似乎有事瞞著自己,而他每次都試著探究,卻總是被她擋住。
慕容錦定定地看著她,專注的樣子似乎全世界就只剩下她一個人。
柳嘉蕁摟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臉頰上啵了一口,“謝謝老公?!?br/>
慕容錦愣了下,隨即大笑,“不客氣,老婆?!?br/>
“老婆你吃一個魚丸,很好吃的?!?br/>
“老婆你喝一口湯,小心燙。”
“老婆一會兒吃完飯,咱們去散步。”
“老婆……”
慕容錦一開口就收不回了,什么都是老婆,也不叫蕁兒了,無論在何種場合,他都這么叫,直叫的柳嘉蕁頭皮發(fā)麻,心肝打顫。
“老婆小心臺階,別摔著了?!?br/>
柳嘉蕁的臉綠了,他當王府里就他們兩個呢,你看看,周圍的下人分明都在低著頭偷笑。
柳嘉蕁瞪他一眼,“好好說話?!?br/>
慕容錦扁扁嘴,“老婆冤枉,我一直都在好好說話呀?!?br/>
柳嘉蕁扶額,好吧,都是她的錯。
慕容錦牽著柳嘉蕁,在院子里,一趟又一趟的散步,小半個時辰過去了,慕容錦才拉著她坐在了亭子里,“我跟太醫(yī)打聽過了,懷孕不能老是坐著躺著,要多多走動,生孩子的時候才不會太辛苦。”
柳嘉蕁點點頭,她知道他是為了她好。
慕容錦給柳嘉蕁倒了一杯水,送到她面前,“累了吧,喝點水?!?br/>
柳嘉蕁確實有些渴了,一連喝了三杯水,正在喝第四杯的時候,暗風來了,附在慕容錦的耳邊低語。慕容錦勾起嘴角,冷笑幾聲,“你先去,本王隨后就到?!?br/>
柳嘉蕁不待慕容錦說話,便道:“你去吧,一切小心?!?br/>
慕容錦點頭,在她的額頭印上一吻,“乖乖在家,等我回來?!?br/>
望著慕容錦的背影,柳嘉蕁的心里很是平靜,她知道他的丈夫一定會將一切都處理好。
慕容江昕回京,西太后不但親自出城迎接,還當著文武百官的面說要慕容江昕做皇帝。原先忠于新皇的人都紛紛出來反對,都被西太后以各種各樣的名義或軟禁,若下獄。
小皇帝被軟禁在宮中,身體一日不如一日。
西太后趁著慕容錦去南方鎮(zhèn)壓叛賊的時候,已經將宮里的侍衛(wèi)撤換了,現(xiàn)在都是她的心腹。慕容錦費盡心思才安插了一小部分人進去,可是小皇帝的身體已經是強弩之末,怕是難以回天。
慕容錦連續(xù)忙碌了半個多月,突然有一天,他將一把精美的短劍交給了柳嘉蕁,臉色凝重的叮嚀道:“蕁兒,我必須去做我應該做的事,你……我安排了人保護你,原諒我不能帶著你,對不起。”
慕容錦托著柳嘉蕁的臉,細細吻過每一寸每一分,好像是做訣別一樣。
柳嘉蕁緊緊摟著他,她知道他有責任,她不能阻攔,即使前途兇險,也不得不朝前走。如果她阻攔,大惠朝可能會毀在慕容江昕的手中,等著他們的也會是和小皇帝一樣的命運,“你去吧,我等著你回來,我會保護好自己,這個,你拿走。”
半塊玉佩躺在柳嘉蕁白皙的手心里,慕容錦其實想到了這個,可是他不想跟柳嘉蕁要,他知道柳嘉蕁會給他,果真,他的蕁兒從未讓他失望。
慕容錦拿起玉佩,跟自己的玉佩合二為一,有了這個,行動就成功了大半。
他再次吻了吻柳嘉蕁的臉,頭也不回地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先更一章,字數(shù)有點少,下午有空的話再更一章,沒空就只能明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