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正是在下冒犯了夫人丈夫的遺體,不過,剛才也是情急之下,不得已而為之,還望夫人勿要怪罪?!睒芬愎傲斯笆郑懒艘宦暻?。
要知道這個女人的修為也是在他之上的,如果不態(tài)度好一點,這個女人一旦發(fā)狠起來,他在這里的處境也是相當(dāng)不妙。
因為這畢竟是別人家里。
“……是怎么讓他復(fù)活的?”甄夫人看著鄧展,將他從頭到尾地看,可無論怎么看,都感覺這個人很陌生,連氣息都很陌生,就仿佛不屬于這邊天地。
每一個宇宙每一個天地,都有自己的獨特氣息。
就比如亞洲歐洲和非洲,亞洲的人,多半都是黃顏色的皮膚,而歐洲則是白種人,非洲則多是黑種人。這就是地域區(qū)別。
只不過亞洲、歐洲和非洲的區(qū)別是在于膚色,高層次到了他們這個境界,就能感覺到那種不一樣的氣息。
他們對于這種氣息的敏感,就宛如普通人對膚色的敏感一樣。
畢竟甄夫人的修為級別也是不低,由高感覺低,自然是一覽無余。
樂毅身上的氣息還有修為境界,也都瞞不過她的眼睛。
“一點小門道而已,但也不是真正的復(fù)活,只不過是讓他有了一點活人的特征而已?!睒芬阏f道。
“讓死掉的生靈,再次復(fù)活起來,我們也能輕易做到,但是這只是限于那些低級別的生靈,還有普通人之類的。可我丈夫,他生前,乃是一只腳踏入過天尊境界的高手,他即便死了,這尸體,也是偽天尊級別。就算是我,也不可能讓他再產(chǎn)生活人的特征,……究竟是怎么做到的?”甄夫人冷冷地問了一句。
樂毅一愣,這女人的態(tài)度,貌似不是特別好啊。
還有,她光溜溜地就站在他的面前,那傲挺的穌胸也不加遮掩一下。
仿佛光明正大,沒有絲毫不可見人一樣。
之前在面對甄德席的時候,甄夫人是弄出了霧氣,讓周圍彌漫著,十分濃郁。
甄德席根本就看不清她的身子,但這下子,她跟樂毅幾乎是面對面的站著。
她一絲不掛地在他的面前,該看的,不該看的,統(tǒng)統(tǒng)都暴露在了樂毅的目光之下。
“夫人,要不,還是先穿上衣裳吧?”樂毅反而有點不好意思。
這就好比,想調(diào)戲一個女人,結(jié)果被女人反調(diào)戲了,這就的確有點尷尬。
“怎么?不敢看了?剛才那么久的時間,反正都被看光了,也用不著遮掩?!闭绶蛉怂餍詫⑿靥乓煌?,也就更加飽滿了。
她還有一句話沒說的是,不但看了,還摸了。
都已經(jīng)這樣了,還有遮掩的必要么?
‘好吧!’樂毅苦笑一聲,這甄夫人能夠修到這種級別,當(dāng)然也不是那種十幾歲的小女生。
青澀這種東西,在這種女人身上是看不到的。
所以這種女人表現(xiàn)出來的種種,還真就不必太刻意去糾結(jié)。
既然她如此大方的不穿衣服,那樂毅也干脆就大大方方地多看看好了。
“還看?”甄夫人看著樂毅的目光盯在她胸前,忽然喝了一聲。
“……”樂毅。
“我讓說,到底是用什么方法讓他復(fù)活的,我要知道具體的?!闭绶蛉藛?。
“血脈之力啊。”樂毅說道。
“血脈之力?天底下血脈多種多樣,但人的血脈最為純凈,人類的血脈也根本不可能擁有這種力量。騙我?!闭绶蛉死涞?。
“騙干什么,這就是血脈之力,有一種神獸叫梼杌,它的血脈之力,就能讓一切生靈變成它的傀儡。剛才在下操縱令夫君,用的就是梼杌血脈的力量。”樂毅說。
“梼杌?沒聽說過,但明明是一個人類,身上為何會有獸類的血脈?”
“這個就說來話長了?!?br/>
“不是這個宇宙的人?”
“夫人好眼力?!?br/>
“哼,因為在我們這個宇宙,是不可能有人會去融合獸類的血脈的。獸類的血脈低級、骯臟,就算有再多的奇效,也不可能為人類所融合。這會讓人視為污辱,是一種卑賤的行為。”女人說。
“……”樂毅。
樂毅感覺這女人真的沒聊天的天賦,才說了幾句話,就把天給聊死了。
這真有點說不下去了。
“既然是外宇宙的人,那來我們的宇宙干什么?而且是怎么出現(xiàn)在我家后院的?”女人嚴(yán)厲地再問。
這完全是把樂毅當(dāng)成奸細(xì)一樣對待了。
絲毫沒有因為樂毅剛才救了她,而對他放松任何的警惕。
“這個……實不相瞞,我正是穿梭宇宙之洞的時候,不小心墜落了下來,一落到地上,就在這里?!?br/>
“來了多久了?”
“這個……大概是在夫人洗澡之前就掉下來了?!?br/>
“果然把我身子都看光了?”
“……”
這天,好像又被聊死了。
“可我剛才根本就沒看到,躲在哪里?”女人問。
樂毅不敢欺瞞,選擇了實話實說:“在下精通隱身之道,因為初來乍到,也不知道這里是哪里。更不知道這邊的生靈是不是那種非常排外的,所以,也不敢現(xiàn)身。冒犯夫人,實在是無意之舉?!?br/>
“們男人都這樣,看都看了,摸都摸了,最后卻說什么無意之舉。且說看了沒看?摸了沒摸?”女人很直接。
樂毅點點頭。
“我要說話,是不是看光了我的身子?”
“是?!?br/>
“是不是還摸了我身子?”
“是?!?br/>
“這不就完了,敢做不敢認(rèn),還當(dāng)什么男人?”女人說。
“……”
“那我身體好看嗎?”女人又問。
樂毅實在不知道她這是什么意思,但總不能說不好看吧?
“好看?!?br/>
“那摸起來,手感還好嗎?”
“……”
總不能說不好吧?
樂毅想了一下,尷尬地說道:“很好?!?br/>
“好,既然看都看了,摸都摸了,那就別想走了?!?br/>
“……”樂毅感覺自己好像上套了。
被這個女人直接上套!
很驚喜,很意外。
“這么多年來,可以說我從小到大,我的身體只被我丈夫看過摸過,是唯一一個除了我丈夫之外看過我且摸過我的男人。這算兩個債,必須要償還我。”女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