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對之下,金善雅呆呆的愣了片刻,隨即發(fā)出一聲尖叫:“啊……啊……”
她猛地抱胸蹲在了潭水里,濺起了一片水花:“張楠,你為什么會在這里?!?br/>
張楠伸手連忙一擋撲面而來的水珠,啼笑皆非的說:“你干嘛這么大反應(yīng),我身上的味道可不好聞,下水洗一洗難道有什么不對嗎?!?br/>
金善雅抱著身子蹲在水里,只露出一個小腦袋,她臉紅耳赤的急聲說:“當(dāng)然不對了,我一個女孩子赤.身.裸.體的在水里洗澡,你這樣冒然下水分明就是在耍流氓嘛。”
“奧,原來親愛的總裁大人害羞了哦?!睆堥首骰腥淮笪颍菩Ψ切Φ恼f:“不過,你不是穿了胸兆嘛,你就想著在夏威夷穿比基尼好了,畢竟,我可不想帶著一身味走下山?!?br/>
他將風(fēng)衣甩到岸上,緊接著脫掉上身的襯衣――
金善雅連忙別過頭,羞紅臉說:“啊……你脫衣服干嘛。”
張楠滿不在乎的擺手:“你見過哪個人還穿著衣服洗澡的,安啦,安啦,我保證不會對你有什么非分之想的。”
“好,好吧,不過,我們分開一點?!苯鹕蒲拍樇t的不行不行的了,輕輕向后游了兩步,拉開了距離。
她確實擔(dān)心張楠萬一獸性大發(fā)要強行XXOO她,不過,有了張楠的保證,她的心理確實放松了許多,畢竟,他可是她數(shù)次的救命恩人,心理的信任感還是非常足的。
時間緩緩流逝,良辰美景,兩人一時半會兒也洗不完,索性找了一處浮在水面的巖石上背靠著閑聊。
張楠有意無意的跟金善雅套著近乎,話題一點一點的朝著異能原液上靠攏,距離也越拉越近。
“嗯,異能原液我隨身攜帶著?!苯鹕蒲派焓痔饺肓怂?胸的溝壑間,拿出了小指粗細(xì)的玻璃管,里面還有些紫色的液體在流轉(zhuǎn)不休。
張楠眉頭一挑,暗叫好胸,把異能原液藏在雙汝間,一般人還真一時半會想不到搜這個地方。
他佯裝好奇的伸手討要:“借我看看行嗎?”
金善雅立刻將原液重新放入雙汝之間,展顏一笑:“那可不行,拿出來讓你看一眼已經(jīng)是破例了,再說這東西很危險,必須要保證萬無一失,否則帶來的后果將是毀滅性的,希望你能夠體量我?!?br/>
張楠怎會輕易放棄,眼珠子一轉(zhuǎn),壞主意就上了心頭,他猛地一指金善雅旁邊的水面,大聲說:“小心,有水蛇?!?br/>
金善雅聞言,當(dāng)即嚇的花容失色,想都不想的轉(zhuǎn)身就往張楠懷里跳,抱著他的腦袋尖叫連連:“啊……蛇,蛇在哪――”
張楠抱著她的腰身,感覺腹部都要被她緊繃的大腿給夾斷了,臉頰更是埋入了那棉花團(tuán)似的大白兔當(dāng)中,別說說話了,就是呼吸都感覺到困難無比。
不過,這絲毫不妨礙張楠享受她柔軟的嬌軀,伸手將她圓潤的蜜臀給握在掌心,輕輕的揉搓把玩,嘴巴輕咬豐滿的嫩肉。
金善雅嚇的四處張望,發(fā)現(xiàn)沒有水蛇,當(dāng)即從驚慌失措中回神過來,感受到身體上下傳來的熱感,白嫩的臉頰快速的浮現(xiàn)一抹紅暈。
她松開張楠的腦袋,羞怒交加的說:“你騙我,哪里來的蛇?!?br/>
張楠將她猛地往巖石上一按,壞壞一笑:“親愛的總裁大人,可能是天色太黑,我看錯了吧?!?br/>
金善雅羞怒不已,瓊鼻聞到撲鼻而來的男子氣息,臉頰紅的要滴出血了,手掌忍不住撐在他的胸前,咬牙低喘說:“張楠,你保證過不對我有非分之想的,怎么可以騙我――”
張楠抬起她的一只大腿撫摸,低喘的在她耳邊吹了一口氣,邪邪一笑:“我沒騙你啊,剛才真的有蛇,可能被你叫聲嚇跑了吧?!?br/>
金善雅只覺耳根一陣酥.癢傳來,嬌柔的身子變的燥熱無力,她有氣無力的推搡著張楠,低聲喘息:“那,那你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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