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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做夢了,我就算是死也不會讓你的陰謀得逞的?!别ㄔ吕淅涞卣f道。
蚩尤滿臉的不屑,這個小家伙反倒是還有些骨氣。
他非常欣賞皎月的忠誠,也希望他的麾下能有像皎月這樣絕對忠誠的人。
可是他的下屬卻是想著辦法要他的命,特別是楚南飛。
若不是楚南飛暗地里對他施咒,他怎么會放棄自己的身軀,元神出竅占用自己女兒的軀體。
這筆賬等他拿到龍神元神,和元神元神進行合體,天下無敵的時候,要將這些人一個一個都除掉。
首當其中,就是楚南飛。
“小孩,倒是有些骨氣?!彬坑劝l(fā)自內心地說道。
皎月冷哼一聲,不再理會蚩尤。
他的心里暗自祈禱,姐姐,你一定不要來。
“月哥哥,你說姐姐會來嗎?”小音音小聲地問道。
她的心里實在是擔心,她特別希望姐姐能夠來救她,但是也希望姐姐不要出現(xiàn)。正是這種矛盾,讓她有些煩惱。
若是姐姐不來,他們只有死路一條。若是姐姐來,只怕還會連累姐姐。
“音兒,不要怕,就算姐姐不來,我也會想辦法讓你們安全離開的?!别ㄔ乱呀?jīng)做好了舍身的打算。
若是姐姐沒有來,他就將自己的秘密告訴蚩尤,用他的秘密來交換音兒他們的安全。
“月哥哥,我怕?!毖齼阂矞惲诉^來,靠在皎月的身邊。
蝶依然依舊處于昏睡狀態(tài),她中的迷香有些深,所以還沒有清醒。
“你們不用怕,有月哥哥在呢?!别ㄔ掳参恐齻冋f道。
在這個時候,皎月要承擔起一個當哥哥的責任。
蚩尤坐在一旁調理生息,并沒有理會他們的談話。在他看來,三個小孩子,不成氣候。
他現(xiàn)在要做的,只是等凌非雪前來交換元神。
凌非雪一路狂奔,終于找到了蚩尤所在。
皎月看到凌非雪出現(xiàn)的那一剎那,內心是激動的,可是他擔憂又來了,那便是凌非雪能不能打敗蚩尤?
“快將他們放了,否則休怪我不客氣?!绷璺茄┖万坑葘χ胖?。
蚩尤不以為意,因為就目前看來,凌非雪并沒有戰(zhàn)勝他的勝算。
“小娃娃,識趣的話就把龍神元神交出來?!彬坑韧{道。
凌非雪冷笑不已,死到臨頭,還想著龍神元神呢。
人,她要救,元神她也不會交出。
“夕憐,哦,不,蚩尤,我看你現(xiàn)在好像還沒有看清楚自己的處境吧?”
“這也難怪,這就是你的悲哀之處,真是可悲?!绷璺茄┑脑捜缤?,狠狠地扎在蚩尤的心口。
“女娃娃,莫要如此口氣,你確定你能打得過我?”蚩尤陰冷地笑道。
“你可以試試。”凌非雪的靈力早已經(jīng)準備好,只等著發(fā)功了。
蚩尤當下惱怒不已,一道靈力朝著凌非雪打了過去。凌非雪一個閃身躲開,瞬間一個落花飛羽打了回去。
當靈光打在蚩尤身上的時候,蚩尤的周圍泛起一個光圈,將凌非雪的攻擊給擋了回去。
凌非雪有些詫異,沒想到蚩尤身受重傷還能如此使用出抵擋她靈技能的護盾,實在是不容小覷。
可是她也看出來了,這蚩尤是強弩之末,一只面露兇光的紙老虎而已。
她的眸中閃過一絲的亮光,一招凌霜飛羽已經(jīng)打了過去,想將保護盾打破。
蚩尤一招地火天龍飛出,朝著凌非雪攻了過來。
凌非雪也不甘示弱,一擊暗影流光,化成雙生暗影,反擊回去。
蚩尤的保護盾雖然厲害,但是需要消耗大量的元神來換取,他很快就吃不下凌非雪的攻擊。
他心中暗道:“沒想到這個女娃娃如此厲害,可是為什么卻看不穿她的修為呢?”
想來是他失策,他以為這女娃娃頂多是結丹期的修為,自己對付她是綽綽有余。沒想到她使用的靈技是他從未見過的,這只能說明一點,她的修為至少在元嬰期以上。
他只能背水一戰(zhàn)了。
他燃燒元神,身形驟然變大,化成魔族形態(tài)之后體積增加了數(shù)倍之多。
凌非雪從來沒有見過身形如此巨大的魔人,在氣勢上,她就輸了一半。
看來蚩尤為了得到龍神元神,也是費盡心機。只可惜,他要失望了。
“凌天決·破”
凌非雪緩緩地喊出這招式的名字,開口的一瞬間,全身立刻籠罩著金色的光芒。光芒的周圍還附帶著一絲絲銀白色的光圈,里面點綴著落花,顯得格外的好看。
這招式不僅好看,威力更是巨大,是她進入元嬰期中期才悟出來的技能。
凌非雪的元神驟然出竅,化作一條七彩的金鳳,和蚩尤幻化出的青獸纏打在一起,
青獸氣勢如虹,而飛鳳也不甘示弱,對方都在消耗著元神,拼著技能。
皎月站在一旁看呆了,他從未想過凌非雪會如此的強大,他在心中默念,此生定然要努力修行,爭取追上凌非雪的步伐。
這樣作為一個合格的器靈,看起來也不會和她不配。
“你打不過我的?!绷璺茄├浜咭宦?。
“放棄抵抗吧?!?br/>
她的聲音極其的蠱惑,蚩尤差一點就要中招,可是他還沒有放棄。
他瞬間停止了消耗元神,而是幻化出夕憐的模樣。
“現(xiàn)在,你還要殺我嗎?你殺了我,就是違背了你的誓言。”蚩尤囂張地說道。
凌非雪放下手,靜靜地站在原地。身上的金色光圈已經(jīng)消失,一切都化作平靜。
蚩尤說得對,她不會傷害夕憐,但是這不代表她會坐以待斃。
“呵呵,算計得很好嘛,連自己的親女兒都算計在里面了?!绷璺茄┎恍嫉卣f說道。
蚩尤不配做一個父親,虧得夕憐還苦苦為他求情,到頭來竟然還利用自己女兒的軀體,還換取他的生命。
這樣的人,和衣冠禽獸又有何區(qū)別?
“你不配做夕憐的父親,她真的投錯了胎,會是你的女兒?!绷璺茄┑穆曇魳O其地冰冷。
“呵呵,想要做成大事,必須做出犧牲,更何況夕憐是我的女兒?!彬坑纫嗍抢湫?。
他的聲音從夕憐的嘴里說出來,顯得極為的驚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