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但不是什么大問題,到時候我再看看?!?br/>
畢竟是王家自己的事,顧衡宇也不好再言語什么。
可過了半會兒,看王梓騫一直不說話,顧衡宇出了聲,“騫兒,你要是覺得顧銘杰那小子不可靠,我給你再換一個更穩(wěn)妥些的?!?br/>
“不,不用。”,王梓騫看著茶壺上空騰騰的熱氣,微微瞇起了眼:“跟著謝赟的人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
“你上次不跟我說冉妹妹回國以后找過謝赟嗎,我就又多派了幾個人跟著,可是這幾天跟下來,都沒發(fā)現(xiàn)什么可疑的地方?!鳖櫤庥钆擦伺采碜樱澳阏f,我們會不會方向錯了?”
“不,不會?!?br/>
等王梓騫從顧衡宇這兒走了,顧衡宇的跟班吳達走上前,“顧哥,你為什么不把那天夏小姐接風宴上,謝赟也去了紅葉會所的事告訴他呢?”
顧衡宇瞪了他一眼,吳達忙閉了嘴,但臉上卻是一臉委屈。
顧衡宇出聲呵斥,“有什么可委屈的!”,然后轉(zhuǎn)身把沏好的茶遞給了吳達。
吳達一臉受寵若驚。
“接著呀?!?br/>
“啊,啊……謝謝顧哥?!?br/>
顧衡宇嘆了口氣,“騫兒這人,太過重情義,這是他的好處,也是他的壞處。如果現(xiàn)在就讓他懷疑夏舒冉,根本就不可能,反而會打草驚蛇,所以倒不如先不和他說,等到時候有了證據(jù),再讓他親眼去看。”
顧衡宇轉(zhuǎn)過身去拍拍吳達,“你呀,還得再跟你哥學(xué)個兩三年,才能有他的半點樣子?!?br/>
立林云奎樓下,一輛商務(wù)車停了很久。
顧銘杰拉開后門,上了車,拍拍前面的司機,說了聲:“下車?!?br/>
司機聞聲,慌忙從駕駛位下來,走到車子不遠處,抽煙去了。
顧銘杰在顧衡宇手下當了三年的跟班,別的沒學(xué)會,但卻學(xué)會了個“狠”字。
而且他要比顧衡宇做的更狠,做的更絕。
你顧衡宇雖不信任親人,但身邊不還有幾個信任人的跟班嗎?
那我顧銘杰除了不信任親人,身邊的跟班我也不會信任。
他只相信,這世上只要有錢,就沒有辦不成的事,他得不到的東西。
顧衡宇把車窗搖上,在車里四處看了一圈,這才拿起電話打了出去。
“我已經(jīng)按你說的做了,你承諾我的事什么時候辦到?!?br/>
“不急,我說了,今晚你必會得償所愿?!?br/>
“我憑什么信你?”
電話那頭已經(jīng)傳來掛斷聲……
“艸!”顧衡宇把手機摔在車座上大罵了一句,“老子就他/媽不該信你!”
中午吃飯的時候,王梓騫給夏舒冉發(fā)了條信息,說是今晚有應(yīng)酬就不回去陪她吃了,問她是自己吃還是讓望春居做點送到家里去。
夏舒冉想了想,回了一句,自己吃。
王梓騫倒也沒再強求,只是說讓她記得一定按時吃飯。
等她回復(fù)了好字,兩人就結(jié)束了對話。
本想著吃完飯在休息室睡一小會兒,可不成想,可能是剛吃就躺下的緣故,有些胃疼,她只好又從床上起來,在辦公室里踱步。
走了一會兒以后再躺下,胃是不疼了,但卻也沒了睡意。
夏舒冉也就干脆起來了。
她坐在老板椅上,翻著項目策劃書一遍又一遍,可她卻半個字也沒看下去,在這樣下去,她都快要被自己逼瘋了。
夏舒冉終于妥協(xié),放下策劃書,把電話撥給了辛世民。
“舒~冉~”聽著對方努力地卷曲著舌頭,試圖清晰的說出這兩個字時,夏舒冉笑出了聲。
“Nancy!”
“hi,親愛的!回國玩的開心嗎?”
“還不錯?!?br/>
“可是我不開心耶,你回了國,老辛就一直忙,都沒人陪我了,所以你什么時候回來呀?”
“你是希望我早點回去陪你,還是分擔你家老辛的工作呀?”
“hey,suchaclevergirl!老辛,回來了,是舒冉?!?br/>
辛世民接過電話,把Nancy摟在懷里。
“舒冉,是我。”
“在陪Nancy?”
“嗯,沒事兒,可以說?!?br/>
“顧銘杰今晚邀我去一家酒吧,說是有重要線索給我?!?br/>
“你答應(yīng)了?”
“是,我答應(yīng)了,他還承諾會派兩個人過去守著。雖然這個線索大概率是假的,但我也要一試,這樣才能讓我摸清顧銘杰下一步到底要干什么。”
“要不要讓……”
“不行,他現(xiàn)在一定不能暴露了身份,我感覺王梓騫已經(jīng)知道了我的計劃,再把他搭進去會得不償失?!?br/>
“你一個人去太過冒險?!?br/>
“我會帶著那個手環(huán)去。”
“好,我明白了?!?br/>
夏舒冉轉(zhuǎn)動著手上的手環(huán),在暗扣的地方輕輕壓了壓。
手機很快傳來一條消息,是那個人發(fā)來的定位信息。
定位指在立林云奎。
看來,定位已經(jīng)開啟了。
那人又緊接著發(fā)了一條信息:我只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如果一個小時過去了,你還沒出那家酒吧,我就親自過去找人。
好。
回復(fù)完,夏舒冉?jīng)]有在等那人說什么,直接將手機關(guān)機,放進了襯衣口袋。
離約定時間,還有一個小時了,她該出發(f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