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幾日,束子也是照例去雁妃那兒。(..om請記住我們的網(wǎng)址讀看網(wǎng)):。還好,這幾日她并未遇見皇上,因為她從第二日起便在午后去給雁妃抄佛經(jīng),一來雁妃有午睡的習慣,避免了尷尬的談話,二來皇上也不會在這個時候來儀鸞殿,這樣真好。
今日,天空下著些小雨,一行三人,游蕩在雨中的宮道。她禁止庭月和斜春的陪伴,可是她們依舊固執(zhí)地將她送到儀鸞殿幾十米處,并默默出現(xiàn)同她一齊回宮。
“好了,你們先回去吧,今日下雨,有些濕冷,不必來接我了,我又不是小孩子,瞧你們這樣······”束子接過一把油紙傘,將頭埋入傘里,突然涌上的淚水與這雨水混雜在一塊兒,那是感動的淚水。(.讀看網(wǎng)請記住我)
“你們快回去吧?!彼傺b理著衣裳,漫不經(jīng)心道:“走吧,再不走被人看見了不好?!彼齻冎坏霉怨灶I命。
雨水漸漸變大,皇宮沉浸在煙雨朦朧的凄迷中。
“昭妃娘娘好?!眱x鸞殿的宮女認識她,接過她手里的紙傘,雨水伴著風瀉進來,淋濕了束子額頭前的碎發(fā)。
“我家娘娘睡下了,特地吩咐奴婢,若是見到昭妃娘娘說聲,今日下雨,您不必來了?!边@個守門的小宮女對她不錯,每次束子來,她總能給悄悄透露消息給束子,雖然只是像“睡了”,“醒著”這樣的幾個字。
“雨下大了,您先進來坐會兒吧?!彼龓е尤チ似?,看來這是宮女住的地方。她從抽屜里拿出一個小包裹,翻開外面那層布,里面只有一個杯子,她仔細擦了下杯子,倒開一杯熱水遞給束子,恭敬地道:“娘娘,請喝茶。”
束子捂著杯子,喝了一口,“謝謝!”
這個屋子不大,整一長形。一排炕上,一溜都是石板床鋪,七八床棉被依次整齊地疊著。束子見手里的茶杯顏色還是嶄新的,桌上其它些茶具卻是有些發(fā)黃,心下也明白了。
與那宮女的談話中,束子知道她叫茗香,是今年剛進宮的宮女。“娘娘可以叫奴婢香兒,她們也是這樣叫的。”她甜甜地抿著嘴,“香兒,香兒?!笔余哉Z。
“昭妃娘娘,怎么了?”
“哦,沒什么?!彼肫鸬貙m里一直喊她束子姐姐的徐香兒,不知道現(xiàn)在她過得如何。
喝完那杯茶,束子便抽身離開,茗香也繼續(xù)去守殿門。
出了儀鸞殿,雨水順著兩邊宮殿的房檐嘩啦啦瀉下,落到地上激起一個個小水花。束子獨自撐著傘,走向回宮的路。雨中的一景一物看上去都是如此的順眼。她喜歡徜徉在大雨里的感覺,任風吹雨打,藏在大傘里的她卻感到分外平靜和十足的安全感。只要有頂大的足夠保護她的傘就夠了,這種感覺真好。一想到給雁妃抄寫佛經(jīng)也沒幾天了,束子心里也是分外高興的,畢竟還是自己宮里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