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醒了,季南夜把它放在椅子上,貓和她,當(dāng)然是選擇她。
“你希望這場婚禮舉行嗎?”
遲小暮低頭盯著自己腳尖,小聲道:“……不希望。”
清淺柔和的眸子劃過轉(zhuǎn)瞬即逝的傷痕,她的回答本就是在他意料之中,他已經(jīng)強行和她領(lǐng)了證,至于婚禮,什么時候舉行都可以,那就等到她想要這場婚禮的時候,他再給她。
季南夜輕輕擁她入懷,溫聲哄道:“好,不舉行。”
這么好說話的人真的是他?
遲小暮不可思議地盯著季南夜,伸手捏扯他的臉頰,“真不舉行婚禮?”
“不舉行。”季南夜握住她兩只不規(guī)矩的手放在心口。
喵~
南方晶亮黝黑的眼睛認(rèn)真注視他倆,一躍到地上,粉撲撲的爪子輕扯季南夜褲腿。
遲小暮苦澀道:“為什么一有南方,你就這么好說話?”
她該高興還是該悲傷。
雙瞳里有璀璨繁星,光芒柔和深情,可惜被掩藏得極好,季南夜捧住遲小暮的臉,輕輕覆上她的唇。
渾身好像有陣電流竄過,遲小暮只覺得異常酥麻,雙手無處安放,最后緊握成拳放在他身側(cè),纖長的睫毛緊張地閃爍不定,眼睛里全是羞赧。
“閉眼!
“哦!
————
翌日,仍舊聯(lián)系不上賀深,趁著季南夜還沒去公司,遲小暮忙不迭沖下樓問道:“你知不知道賀深干嘛去了?”
“多半是躲起來撩妹去了!奔灸弦拐诔栽顼,手里拿了一份報紙,隔著報紙回應(yīng)她。
在她問了那個問題之后,賀深就突然人間蒸發(fā),應(yīng)該不是躲起來撩妹去了。
遲小暮不禁陷入深思,她問的問題有那么難回答嗎?
放下報紙,季南夜沒想到她會直勾勾地盯著他,輕咳一聲,“怎么了?”
“我們……以前……是不是發(fā)生過什么?”遲小暮幾步走到桌邊,雙手撐在桌上問道。
炙熱且飽含探究的眼神落在季南夜臉上,不放過任何細(xì)微的表情。
季南夜慢條斯理地喝牛奶,“你覺得我們以前能發(fā)生什么?”
“不是能發(fā)生什么,是什么也不會發(fā)生!
當(dāng)初她在昭華大學(xué)就讀大一,季南夜則是大四,除了偶有碰面,根本沒有其它交集。
季南夜當(dāng)時是昭華大學(xué)的首席校草,喜歡他的女生多了去了,就算她想發(fā)生點什么,也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那你還說廢話!
季南夜丟給遲小暮一個冷漠的眼神,穿好外套準(zhǔn)備出門。
“我能不能出門?”她及時拉住他的手,真摯的眼神特別能夠打動人。
晨風(fēng)拂動窗簾,姿態(tài)裊裊娜娜,曦光斑駁于地面,俊美的側(cè)顏在微光下生出暖輝,季南夜唇角微勾,“喏、”
附近的傭人不約而同垂首,剛準(zhǔn)備進來的林嫂回避在外。
遲小暮踮起腳尖,湊近道:“mua~”
他臉色微沉,“我不是讓你配音的!
一咬牙,她在季南夜臉上狠狠親了一下,就跟山大王相中小娘子似的,“滿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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