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是屠戮天下?”人群中有玩家認出了秦牧,忍不住驚呼道。
“什么?前幾天一人獨斗皇朝公會和殺了近十名無辜玩家的屠戮天下?”
“聽說屠戮天下的實力極為變態(tài),怪不得敢和冷魔對著干呢!”
“是啊是啊,‘性’格也狂的很,連轉(zhuǎn)職導(dǎo)師都敢威脅,而且還擁有綠裝呢!”
人們議論紛紛,驚懼的眼神來回掃向秦牧和孤鳴,好奇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
這時,孤鳴的一個手下怒斥道:“媽的,屠戮天下,快點把東西還給會長,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秦牧轉(zhuǎn)頭望去,發(fā)現(xiàn)對方并不陌生,赫然是當(dāng)初在新手村與他發(fā)生過爭執(zhí)的持久虎哥。緊接著,又有一名叫堅‘挺’狼哥的人道:“屠戮天下,今天不‘交’出東西你就別想走!”
從名字上可以看出,堅‘挺’狼哥和持久虎哥之間的關(guān)系頗為親近。他們不僅都是孤冥殿中的中高級頭目,在現(xiàn)實中更是結(jié)拜兄弟。游戲之初,兩人各自在不同的新手村帶隊練級,待來到古瀾城后才聚在一起。如今為了替自己的老大討伐秦牧,他們自然是毫不猶豫的跟來了。
“堅‘挺’?持久?以老子看,‘需要偉哥’這個名字才是最適合你們的!”秦牧嗤笑,發(fā)揮出了他一向喜歡損人的特點。
“你…媽的,別給老子狂,等下咱們新賬舊賬一起算!”持久虎哥惡狠狠道。
“呵呵,先別吵,聽我說幾句!”一名‘女’‘性’玩家突兀出聲,其肌膚如‘玉’,美目流盼,氣質(zhì)脫俗宛如一朵蘭‘花’。
“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繞指柔,是孤冥殿的副會長。屠戮天下…額,這個名字可真夠霸氣的?!?br/>
“屠戮天下,俗話說少一個敵人,不如多一個朋友。那個卷軸是殺戮刺客專用,你拿著沒用。我們可以‘花’高價贖回,十萬八萬的都行。這樣你不僅收益頗豐,還能賺個人情,何樂而不為呢?”繞指柔的態(tài)度很好,并未威‘逼’脅迫,只是說出了其中道理。
“誰說卷軸對我沒用?別忘了,老子還沒轉(zhuǎn)職呢!”秦牧不屑一顧。
繞指柔表情略顯無奈,又自信笑道:“可是你卻忘了,不應(yīng)該在野外找我們談判,因為那個卷軸死亡后是會掉落的。而且,聽說你還擁有綠裝?高罪惡值的死亡…你懂的!”
說完,繞指柔對持久虎哥等人微微使了個眼‘色’,只見孤冥殿眾人緩緩的把秦牧圍在了中間,威脅的意思已經(jīng)不言而喻。
是啊,秦牧似乎大意了,野外屬于非保護區(qū)域,孤鳴等人完全可以強殺秦牧,根本不用管其它的。再加上秦牧的高罪惡值,一個運氣不好連青葉刀都有可能爆掉,這樣的話那可就太得不償失了。
秦牧像是才明白這一點,苦惱的皺起了眉頭,然后擠出幾分底氣,反‘激’將道:“仗勢欺人,威‘逼’強買,這就是你們大公會的風(fēng)范?喂,小白臉,你能找出殺老子的理由嗎?自己技不如人,輸了還不敢認?老子好心找你談判,你卻趁機帶人圍攻老子,還妄想爆老子的裝備,說出去不嫌丟人嗎?”
“哈哈,活該,殺你哪還需要理由!兄弟們,給我上!”持久虎哥很是迫不及待。
“等等!”孤鳴眸子閃爍,冷如寒冰的臉上充斥著一抹沉思,過了數(shù)秒,其下命令道:“放他走!”
繞指柔等人錯愕,似難以理解。
“他說的對,輸了,就要認,當(dāng)初的確是我技不如人!但是屠戮天下,我只放過你這一次,并且一定要取回那個卷軸。所以下次,你不會有這么好運!”
此話一出,持久虎哥和堅‘挺’狼哥等人紛紛焦急的勸阻,不想放秦牧離開??墒枪馒Q不為所動,依舊堅持著自己的那份倔強。
旁邊的繞指柔頗為無語,她很了解孤鳴,知道后者的‘性’格就是這樣,冷酷偏執(zhí)又不屑于占他人便宜,有點高傲過頭。
對此秦牧極為開心,忍不住大笑出聲:“哈哈,這才對嗎!喂,你們的老大都發(fā)話了,還不快點讓開?”秦牧呵斥著持久虎哥等人,然后擠過人群朝外走去。
孤冥殿眾人不甘憤恨,但礙于孤鳴的威嚴(yán),他們也不敢反駁,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秦牧囂張離開。
可在下一刻,走出了五、六米的秦牧忽然轉(zhuǎn)過身。唰,某個東西被他直直的扔給了孤鳴:“桀桀,還給你!不要以為是老子怕了你,只是因為你不是凡人,凡人懂嗎?老子極度討厭和憎惡凡人,但是對于你這種,別說,老子還‘挺’欣賞的。嘎嘎,后會有期!”說完,秦牧徑直走遠,漸漸的遠離了人們視線。
孤鳴等人怔愣,完全沒想到事情會發(fā)生這么大的轉(zhuǎn)變,心中怪異甚濃。
過了半響,孤鳴的眸子中亮起了一道冷光,突然明白了什么:“他是故意的?。 ?br/>
“故意的?到底是怎么回事?”繞指柔不解。
“他找我們在野外談判,并非是真的大意疏忽,而是在試探我的態(tài)度。如果我們強行搶奪,他絕不會把卷軸還給我,甚至永遠不會;可是如果我放他走…哼,算我欠他一個人情!”
“啊?他、他的‘性’格也太怪了吧?而且他就這么肯定你會放他走?萬一不是呢?以他的罪惡值,死一次的代價那可太大了!”繞指柔依舊感到吃驚。
“因為他自信,自信我們不是他的對手;或者說,他擁有某種底牌,能確保自己的安全!”孤鳴解釋道,同時眼中透著一抹復(fù)雜和沉思:
“凡人…他才是真正的非凡之人,準(zhǔn)確的說,他是一個怪異癲狂的瘋子,還是一個實力強大的瘋子。我有預(yù)感,將來整個游戲都會被他攪的天翻地覆!”
不得不說,孤鳴是個非常聰明的人,不僅很快的猜出了秦牧的真正用意和內(nèi)心想法。而且,他的預(yù)感也完全正確。但是孤鳴沒想到,在秦牧追尋瘋狂和毀滅的過程中,他也在其中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
“小白臉果然跟老子想的一樣傻,雖然傻,但傻的有個‘性’,老子喜歡!”秦牧邊走邊怪笑道,暗想這種傻‘逼’,在世俗中很少能見到。所以他才更加不會世俗,毫無條件的把殺戮者殘卷還給了孤鳴。
至于孤鳴不放自己走怎么辦,笑話,秦牧才不怕呢。先不說他的實力本就極強,而且他還有迅捷‘藥’劑和血怒‘藥’劑,大不了打不過跑就是。總之,一切都在秦牧的掌握之中。
此時,秦牧按照原先的計劃,繼續(xù)行往野外準(zhǔn)備練級。可是漸漸的,秦牧發(fā)現(xiàn)了有些不對勁,因為他的身后,有一人一直在跟著他。
雖然周圍來來往往的有很多玩家,而且對方極力掩飾,裝作路人般的同方向而行。但是以秦牧的眼力,這些偽裝顯得太過拙劣,用屁股看都看出來了。
于是乎,秦牧停下腳步,轉(zhuǎn)過頭‘陰’冷笑道:“說吧,跟著老子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