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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體b展示 收買了鬼醫(yī)黎煙心情不錯的

    收買了‘鬼醫(yī)’,黎煙心情不錯的拿著治療臉傷的藥離開柳園。

    此前,她還擔心鬼醫(yī)是個老頑固,不肯聽命于她?,F(xiàn)在看來,鬼醫(yī)也不過是個沽名釣譽之輩罷了,還不是見錢眼開,被她收買?

    如此一來,后日看診,就不必擔心鬼醫(yī)會說破她假患心疾和不能生育的事。

    黎煙主仆走后,云卿也從內(nèi)室里出來,芷蘭手中還提著暈過去的藥童,兩人把黎煙跟王泗說的話,都聽的明明白白。

    王泗高興上頭,沒察覺到她們,抱著滿匣子的金銀珠寶,嘿嘿笑著,有了這些錢財,他后半生無憂了。

    “砰——”

    一聲沉重的悶響驚的他一個激靈,芷蘭把藥童丟了出去,恰巧就扔在他腳邊。

    王泗肥碩的身子抖了抖,差點把匣子里的東西都抖出去,轉(zhuǎn)眼看到云卿冷冷的瞧著他,急忙爬起身,“姑娘!”

    他忙蓋上匣子,抱的緊緊的,深怕云卿搶似的。

    云卿手底下的產(chǎn)業(yè)不少,不差那點錢,但白白送上門來的,豈有不要的道理?何況還是黎煙的錢。

    “拿過來!”她淡淡說。

    王泗臉色頓時就變了,一臉肉痛,“姑娘,可……可否……”

    可否給他留點?。?br/>
    “磨蹭什么,不要命了?”芷蘭冷喝,這錢財本就應當是公主的,公主還沒跟他計較假扮鬼醫(yī)一事,他還敢吞這些東西不成?

    看著芷蘭那冷冰冰的小模樣,王泗心肝疼,怕了她的‘暴力’,只能麻溜的遞過去。

    那一臉的不情愿,遞過去還緊緊握著不松手,被芷蘭一瞪,他才不得已放開。

    “小姐!”芷蘭打開匣子給云卿看,滿滿的金銀珠寶。

    那女人為了瞞住心疾和不孕的事當真下了血本,若是知道這些錢財都落在公主手中,估摸著得氣死!

    云卿只是瞥了眼就走到一旁坐下,而王泗巴巴的看著,即便芷蘭已經(jīng)蓋上匣子,他還舍不得收回目光。

    嗷嗷……煮熟的鴨子飛了!

    “剛才的事你做的很好?!痹魄溷紤械淖Z氣很淡。

    王泗訕笑,“能為姑娘做事,是小人的榮幸!”

    不禁想到黎煙說的那些話,他忍不住看了看云卿。

    總覺著這位小祖宗和那位夫人有仇,還有讓他給那位夫人的藥,怕不是簡單治療臉傷的藥吧?

    他猜測的不錯,云卿給黎煙的藥是加了料的,她怎么可能會輕易放過黎煙。

    云卿夸完,話鋒一轉(zhuǎn),“但,假冒鬼醫(yī)這事,本姑娘還沒和你清算!”

    王泗臉上的肥肉抖了抖,嚇的整顆心都懸了起來,腿一軟跪下哭喊。

    “姑娘,小人就是一時起了貪欲,想假冒鬼醫(yī)坑騙錢財,可小人這不是還沒犯成大錯么?也沒影響到鬼醫(yī)的聲譽,請姑娘寬宏大量,饒小人一條賤命?!?br/>
    他也是看出來了,這小丫頭不簡單。

    先不說她和鬼醫(yī)有沒有關系,就她那身氣勢,是普通人家能養(yǎng)出來的嗎?還有她那婢女,那是一個強悍,下手又狠又準。

    云卿看著他不語,不知想什么,可她越不說話,王泗越緊張,不停的擦汗。

    心思一轉(zhuǎn),他又說,“姑娘若是不嫌棄,小人今后愿聽姑娘差遣,為姑娘馬首是瞻?!?br/>
    他急忙表忠心,這姑娘定非普通人,跟著她混,或許對他有益?再者,肚子里還有蠱蟲,為了活命,也得屈服啊!

    云卿唇角一勾,似乎等的就是他這話,“好,若你敢背叛本姑娘,下場如何,你心里應當明白。”

    這意思就是不殺他吧?得,只要能保命,做牛做馬也認了。

    王泗松了口氣,云卿又道:“死罪可免,但,活罪難逃!”

    這不還是要計較他假扮鬼醫(yī)一事嗎?他欲哭無淚!

    片刻,煉藥房中傳出王泗哇哇叫的聲音,而云卿已經(jīng)帶著芷蘭走出去。

    芷蘭扶著她,輕哼了聲,“小姐只給他下爽爽粉,太便宜他了。此人,滿肚子壞水,貪財又好色,差點敗壞了小姐的聲譽?!?br/>
    “他還有用處,暫且留著。蠱蟲不解,他不敢生出事端!”云卿淡淡回應,抬眸看夜空中皎潔的明月。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等花朝節(jié)開始,安排人接近蕭瑾。

    芷蘭和她想到了一塊,說,“小姐,青竹那邊已經(jīng)開始準備,但風凌皇身邊有黎煙,奴婢擔心她會壞事!”

    “她后日不是要來看診么?屆時,讓王泗想辦法把人留下便可!”云卿并不擔心,一個借口給黎煙醫(yī)治身子,就能把人留下。

    芷蘭想想也是,但還是怕有什么變故,想著回頭還得和青竹聯(lián)系,做好萬全的準備。

    ……

    黎煙回到住處,就急忙把藥膏涂在臉上,冰冰涼涼的,很是舒服,并且涂上后,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臉上的傷痕當真淡了些。

    她心下一喜,鬼醫(yī)的藥果然不同尋常。

    一旁的蓮容看著也想涂,不自覺摸了摸自己的臉蛋。

    哪個女人不愛美的,那日在客棧,她也生了那奇癢無比的紅疹,抓破了臉,傷疤比娘娘的還多。

    黎煙涂著,透過銅鏡看到身后的蓮容,眸色頓時一變,啪的放下藥瓶。

    蓮容嚇的回過神來,抬眼就對上她陰狠的目光。

    “夫……夫人!”蓮容止不住的顫抖,知道自己要遭殃了。

    果然,下一秒,‘啪’的,臉頰挨了一巴掌。

    “賤婢,身為奴仆,就要做好奴仆的本分,竟敢拿本宮當擋箭牌?”黎煙罵著,又打了一巴掌。

    她可沒忘記在柳園的時候,這賤婢畏懼鬼醫(yī)就躲在她身后的事。

    響亮的巴掌聲不斷,蓮容生生受著不敢叫喊,她要是敢叫喊,娘娘一定會要了她的小命。

    映月宮的宮女都以為娘娘重視她,不會殺她。確實如此,可娘娘會折磨她啊!

    黎煙不知道,門外有一雙眼睛看著她的一舉一動,她深夜去找鬼醫(yī)的事,蕭瑾豈會不知,還派了林遠暗中跟蹤她。

    不過一會,林遠就去找蕭瑾稟報此事。

    “她只是去找鬼醫(yī)求藥?”燈火通明的屋內(nèi),蕭瑾只穿著里衣,靠著椅子問。

    他臉色不大好,眼底陰沉沉的。

    白天因為租宅院一事,他沒有把云卿怎么樣,黎煙就對此事不滿,和他爭吵了幾句,他臉色豈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