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總有話接著他的責難,她總能辯得過他。
他眸色幽深,灼灼看她:“所以呢,所以發(fā)現(xiàn)是夜恒之后,為什么沒有當場走掉?”
小白挑眉:“你也知道的,人總是有個心態(tài),叫……來都來了……”
夜墨臉色更黯了,小白也不退讓:“他說有項目要和我合作,我便想來都來,便聽聽看他說的項目是不是值得我跟他合作吧,都是工作上的事情,你不用像太多,也用不著生我的氣,我都有分寸的?!?br/>
夜墨再大的氣也不會也不敢對她發(fā)啊,她如今是姑奶奶,萬一他態(tài)度有一丁點不好,那復婚可就是遙遙無期了,他可得供著她,捧著她呢。
他俯首吻她:“以后不要私下再見夜恒了,這小子這回回來沒安好心。”
小白微喘,盈盈美目,顧盼生輝,她小聲道:“我要是知道是夜恒,我根本就不會來見他的,大方向上,我肯定是站在你這邊的,我知道你夜家的爭斗,你不該懷疑我的。”
姜小白如今是御夫有術了,她這話一說,夜墨自然是十分買賬,又將她吻得是氣喘吁吁,而后套在她耳邊小聲道:“今晚再不許綁我了?!?br/>
小白搖搖頭,伸手推:“大灰狼先生,請自重?!?br/>
夜墨拖她的手過來輕吻一下,繼而正色問她:“夜恒和你談的是什么項目?”
小白靠在他身上,回憶道:“z市一座大樓的外保溫工程,盈利很大,其實我挺心動的,呵呵?!?br/>
夜墨瞥了她一眼,她一本正經道:“再心動也不做,我自己本身對他也有很大的懷疑的,我不知道他是什么目的??!?br/>
夜墨把玩著她的手指,意味深長道:“你可以和他合作項目?!?br/>
小白驚詫:“?。磕阏f什么?”
“我說等我去調查一下之后,確認沒有陷阱之后,你可以和他合作這個外保溫工程的項目?!?br/>
小白狐疑地看他:“夜墨,你這不是釣魚執(zhí)法吧?等我上鉤之后又控訴我,是不是這樣?”
夜墨伸手摸她的臉:“既然他將項目送到你手上,想讓你賺錢,何必又便宜他呢?成全你做小富婆。”
小白心抖個不停:“夜墨你這些說的都是正話嗎?不是有什么反諷的意思在里面而我沒有聽出來吧?”
夜墨嘴角微翹,盯著她:“你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答應了?!?br/>
小白心突突地跳,臉都要笑僵了:“夜墨,你別耍我啊,我這一顆心被你弄得七上八下的?!?br/>
夜墨摸她的粉頰,笑道:“我說的是正話,你可以接夜恒的項目,你可以賺他一筆,不用跟他客氣?!?br/>
哇,小白心里跟煙花炸開了似的,但她極力保持著面色鎮(zhèn)定,佯裝正經地問夜墨:“那夜恒呢,你不趕他回美國了?就留他在你眼皮子底下給你添堵?”
夜墨捏著她的手指,若有所思道:“天高皇帝遠的倒是不知道他在背地里搗鼓什么,如今留在我眼皮子底下,至少他的一舉一動,我還是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