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不急?!毖ㄉ簧踉谝獾亻_口。
“煥生,都這么多年了,以露是不會再回來了,而且,五年都過去了,以露可能已經(jīng)結(jié)婚了,也不一定?!狈窖┝庥行┘鼻械亻_口,她看著薛煥生這樣苦等,心里也不好受。
薛煥生拿著筷子的手不自覺抖了抖,半響才輕聲開口,“沒事,如果以露真的結(jié)婚了,我會恭喜她的?!?br/>
“你何必呢?!狈窖┝鈬@了口氣,“放下吧,不要太執(zhí)著。”
“放不下啊。”薛煥生瞇了瞇眼,半響輕笑著開口,“忘不掉啊。”
“煥生!你不為自己想想,你得為伯父伯母考慮啊,他們一直想著你能早些成家,這些年,他們因為怕你難過,才沒有催你,你能不能為他們考慮考慮?!?br/>
薛煥生抿了抿唇,“再給我點時間?!?br/>
方雪菱嘆了口氣,“時間不能改變什么,以露是不會回來的,而你……也找不到她?!?br/>
按理說,要找申以露應(yīng)該不難才是,畢竟那么大一活人,不可能消失,但是卻偏偏就是找不到人,而這五年間,關(guān)于申家大小姐的消息也少得可憐。
薛煥生眸色微暗,看向外面,沒有再說什么。
方雪菱無奈,她也想過幫忙找人,可是哪怕顧彥洲認識申以露哥哥,也沒有辦法找到人。
方雪菱有種知覺,申以露就住在申家莊園,可是五年間,方雪菱跟顧彥洲也去拜訪過海瑟伊女仕,可仍舊見不到人。
“她可能是故意在躲你,所以我們是找不到的?!?br/>
“沒關(guān)系?!毖ㄉ鷵u了搖頭,他有的是耐心。
方雪菱再次嘆口氣,不再說什么,她勸也勸過了,薛煥生不聽,她也是沒辦法的。
“瀾瀾,我不是說了,你不能吃太多嗎?”方雪菱微一偏頭,看到顧瀾又偷偷吃了糕點。
“就最后一塊了,然后就不吃了?!鳖櫈戉搅肃阶?,可憐巴巴地看著方雪菱。
“不行?!狈窖┝鈬绤柕乜戳丝搭櫈?,“等會我們要去奶奶家吃飯,你要是在這吃飽了,去那就吃不了太多了。”
“奶奶辛苦準備給瀾瀾吃的,瀾瀾不吃,這樣好不好?”
顧瀾癟了癟嘴,“不好?!?br/>
“所以,還能不能吃了?”方雪菱循循善誘道。
“能!”顧瀾堅定地點了點頭,一臉正經(jīng)地開口。
“哈哈哈哈,瀾瀾怎么這么可愛的?!毖ㄉ坂鸵恍?。
方雪菱無語地翻了翻白眼,“不能。”
“什么不能?”這時一道低沉的聲音傳來。
“爸爸!”顧瀾眼睛亮了亮,不管也不顧,直接整個人撲向顧彥洲。
“哎呦,我的祖宗啊?!鳖檹┲挹s忙接住快要摔到地上的顧瀾,一把將她抱進懷里。
“怎么這么快就來了?”方雪菱抬頭看了看顧彥洲,“不是說,還要再開個會?”
“我讓清輝去主持了?!鳖檹┲逌啿辉谝獾亻_口,五年的時間過去,顧彥洲并沒有多大變化,唯一的變化大概是他現(xiàn)在要比以前平易近人許多。
不再那么嚴肅,這大抵是方雪菱跟顧瀾的功勞吧,總之,顧彥洲比之前簡直要溫和太多了,雖然跟薛煥生這種性格比起來,他依舊顯得冷酷許多。
“你又奴役他?!狈窖┝饷佳畚?,“小心他不給你當(dāng)特助了?!?br/>
“不會的?!鳖檹┲拮孕诺亻_口,“我給他漲工資了?!?br/>
“行吧?!狈窖┝鉄o奈,“來都來了,要不要吃點東西?”
“爸爸,瀾瀾要吃糕點?!鳖櫈懼噶酥缸郎希荒樒诖乜粗檹┲?。
“想吃就吃啊?!鳖檹┲拮钍菍欘櫈?,凡事都順著她依著她,也不怕把人給寵壞了。
“不行,她已經(jīng)吃夠多了,晚點吃不下晚飯了。”方雪菱嚴詞拒絕。
皇后一發(fā)話,兩父女瞬間不敢再鬧什么。
“瀾瀾乖,下次爸爸再帶你來吃。”顧彥洲輕拍顧瀾,“聽媽媽話?!?br/>
“哦?!鳖櫈憫脩玫亻_口,整個人有氣無力地趴在顧彥洲身上。
薛煥生見狀笑了笑,顧彥洲現(xiàn)在是被方雪菱治得服服帖帖。
顧彥洲眼角的余光看到薛煥生在幸災(zāi)樂禍,頓時有些不滿,想想開口道,“本來有個關(guān)于申以露的消息要告訴你的,現(xiàn)在看來,你是不需要了?!?br/>
薛煥生立馬收斂了笑容,“要要要!”
顧彥洲默不吭聲,不為所動,拿起筷子給自己夾了塊糕點,慢悠悠地吃起來。
“我不笑了,你倒是說啊。”薛煥生這下就急了,他沒想到顧彥洲還會這樣皮的,不過也是,被方雪菱**了這么多年,跟之前的面癱已經(jīng)有些不一樣了,但是再怎么不一樣,也不至于這樣吧?
薛煥生可能忽略了一點,那就是顧彥洲記仇,非常!
“雪菱?!毖ㄉ鷦e無他法,只能哀求地看著方雪菱。
方雪菱失笑,伸手輕輕推了推顧彥洲,“你就告訴他吧?!?br/>
顧彥洲輕哼一聲,卻也不敢不說,畢竟是方雪菱開的口,“我聽說,申樊解回來了,就是申以露的哥哥?!?br/>
“真的嗎?!”薛煥生的眼睛亮了亮。
“嗯,我猜申以露應(yīng)該也會回來,哪怕不回來,你可以去找一下申樊解,可能會有申以露的消息。不過,我只能告訴你這么多,這些年幫著你找人,申樊解現(xiàn)在不大樂接我電話,我也不知道他回來后,他人在哪,得你自己去找人?!?br/>
“好好,我知道了!謝謝你!”
顧彥洲沒說什么,只是看向申以露,眼里的暗示意味十足。
方雪菱優(yōu)雅地翻了翻白眼,假裝什么都不知道。顧彥洲頓時就有些委屈了,悶聲開口,“不用謝?!?br/>
“我先走了,你們慢慢吃。”薛煥生起身開口道,好不容易有了新的消息,他自然是不會放過。
薛煥生走后,顧彥洲才哀怨的看著方雪菱,“你剛才只顧著薛煥生,他笑我,你還要我?guī)退??!?br/>
方雪菱無奈,“晚點再補償你,好吧。”
“好吧。”顧彥洲得到自己想要的,嘴角勾了勾,笑得好不得意。
“糕點還吃嗎?”方雪菱指了指桌上的糕點問道。
“吃!”一直趴在顧彥洲身上悶悶不樂的顧瀾,直起身,急聲道。
“你不能吃?!狈窖┝饽罅四箢櫈懙男∧?,好笑地開口。
“媽媽,你這是不公平對待,重男輕女是不對的?!鳖櫈憪瀽灥溃袄蠋熣f,要一視同仁。”
方雪菱不禁氣笑了,“那行,你剛才吃了多少,就讓你爸爸吃多少,為了你想要的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