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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av2014手機版 不過事已至此張

    不過事已至此,張淮陽都戰(zhàn)死沙場了,還能如何?

    把人家九族給誅了?

    景行帝對待臣子向來寬厚,做不出這等殺驢卸磨的事情。

    無可奈何之下,只能再度籌集糧草和軍隊,前往夷州,鎮(zhèn)壓反叛軍。

    但,無論是糧食還是軍隊,甚至是軍餉,籌集起來都是要時間的。

    而夷州的李淮安,顯然不會給朝廷喘息的時間。

    無可奈何之下,景行帝只能調(diào)膠州知州,統(tǒng)率一州兵馬,暫且抵御。

    膠州知州盛晉,素有才學,且早年間學過兵馬,上過戰(zhàn)場,是個有真才實干的。

    這些年來,把膠州治理得可謂井井有條,只是夷州叛亂勢大,已成氣候,他就算是再有才,一時之間,只怕也是難以平亂。

    只能暫且穩(wěn)住局勢,等待朝廷援軍。

    這個消息傳出去后,張淮陽可謂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文人們?nèi)恳粡堊煺f話,言辭向來犀利,張淮陽吃了大敗,自然是要被噴個狗血淋頭的。

    至于勛貴們,本來雙方若是發(fā)生罵戰(zhàn),勛貴多多少少都要站出來聲援一二的。

    但這次不同,他們是著實想不明白,軍伍出身的張淮陽,為何能敗給一個小小的夷州知縣!

    而且還是大敗,慘?。?br/>
    此一敗,夷州可謂徹底淪陷,朝廷威嚴盡失,甚至還有可能波及到膠州。

    總體來看,影響不可謂不大。

    而勛貴圈子,是一個講究實力,講究戰(zhàn)功的地方。

    張淮陽犯下如此大錯,不噴他就不錯了,怎么可能還幫著說話。

    甚至不只是朝堂上,就連民間,對張淮陽這等吃了敗將的將軍,也是破口大罵。

    只不過,往日里都是讀書人罵得最兇,這一次,讀書人卻沒有這個心思了。

    會試在即,這是決定無數(shù)人命運的時刻。

    寒窗苦讀十數(shù)載,能不能成,就在今朝了!

    而乾都城內(nèi),這些天以來,老百姓們茶余飯后,聊的最多的,除了張淮陽戰(zhàn)敗夷州之外,就是這春闈會試了!

    ……

    太平坊,南和巷。

    天府酒樓!

    有那么一桌,坐的是兩個讀書人,彼此正大吐苦水。

    “張兄,依我看,今年你還是很有希望的,何故早早就做好了返鄉(xiāng)的打算?”其中一人詫異道。

    “李兄啊,我也是不得不如此。你可知,參加今年會試的,都是些什么人?”張姓讀書人一臉的無奈之色,言語中透著生不逢時。

    “什么人?我這些時日以來,只顧埋頭讀書,對今年狀元公的熱門人物,倒是不大了解。”

    “說出來,怕是能嚇你一跳?!?br/>
    “這是什么話?我輩讀書人,當遇強則強,豈能遇到些許挫折,便自怨自艾,怨天尤人?如此做派,豈不是枉讀了那么多圣人文章?”李姓讀書人一臉氣憤,如是說道。

    “這...李兄說得是,倒是我著相了?!睆埿兆x書人面露慚愧之色。

    “莫要墨跡了,都快說說,此次會試,都有什么風云人物?!崩钚漳凶哟叽俚?。

    “別的不說,單單這兩人的名頭,怕是就能嚇退八成的讀書人。潁州陳道和贛州賀太白!”

    “潁州陳道?莫非是那個潁州陳氏的陳道?”

    張姓讀書人點了點頭,嘆息道:“潁州乃是百年的世家大族,陳氏又是潁州七氏之中,最為顯赫的一支?!?br/>
    “而陳道,便是潁州陳氏這一代,最為出眾的后輩,潁州鄉(xiāng)試的解元公!”

    “他的文章,據(jù)說當朝閣老看了,都稱贊有加!”

    李姓讀書人聽到這,不由得咽了口唾沫:“潁州陳氏是百年的讀書世家,素有人杰出世,陳道既然是潁州陳氏這一代最為杰出的后輩,自是不可小覷的?!?br/>
    “那另一位呢??贛州賀太白?這贛州可歷來是會試大州,書院滿地,文風盛行。我記得景行元年間,會試榜前十甲,贛州考生,足足占了七位!”

    “這位賀太白,不知是出自贛州十八書院的哪一家?”

    “白鹿洞!”張姓讀書人輕聲吐出三字。

    李姓讀書人聽完之后,舌頭都有些打顫:“那個十八書院魁首,號稱半個翰林出贛州,滿朝閣老盡白鹿的白鹿洞書院?”

    “除了這個白鹿洞書院,贛州還有哪個書院,膽敢用白鹿洞三字為名?”

    張姓讀書人語氣愈發(fā)頹廢:“而且這位賀太白和以往的贛州考生,還有些不大一樣?!?br/>
    “他在鄉(xiāng)試中做出來的文章,可是甩了第二甲大半條街,可謂一騎絕塵,以壓倒性的優(yōu)勢,冠絕整個白鹿書院!”

    “嘶!”李姓讀書人倒吸一口涼氣,連連咂舌:“冠絕白鹿洞書院,豈不就是冠絕天下近八成的讀書人?”

    張姓讀書人瞥了他一眼,又吐出兩個字來:“九成?!?br/>
    李姓讀書人一聽,頓時嘴角有些抽搐。

    “不僅如此,今年北方,也出了一位人物。冀州李摩詰,同樣是冀州鄉(xiāng)試的解元?!?br/>
    “冀州地廣人多,稱得上是我大乾第一大州,冀州的解元,含金量自不用多說,此人,就算與前面那兩位有些差距,只怕也不遠。”

    “就算不論這些人,只說咱們乾都城的?!?br/>
    “不也還有李隆李解元和那位定國公之子張勛?”

    “張勛此人,雖為勛貴之后,但文風收斂,行文的字里行間,都充斥著才氣。”

    “李解元就更不得了了,是朝廷這幾十年來,最年輕的安北將軍,李安北的徒弟!”

    “且其文風老練,膽魄十足。之前其與盧恒之徒陸俊達賭命之事,不知你是否聽說?!?br/>
    “此人,依我看,也是極了不得的,未必比前頭那幾位差?!?br/>
    “誒?李兄,說得好好的,你起身作甚?”張姓讀書人看著已經(jīng)起身收拾東西,準備離去的李姓讀書人,詫異道。

    “還能做什么?自然是回客棧收拾東西,早些回鄉(xiāng)!”李姓讀書人沒好氣道:“跟這么些妖孽一屆,我等何來出頭之日?當真是生不逢時也!”

    “還不如早些退了房間,回鄉(xiāng)等著下一屆會試?!?br/>
    “這乾都城的客棧,可貴得緊!”

    張姓讀書人聽完,可謂瞠目結舌,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你剛才不是這么說的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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