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天回去之后,把和田貴妃的事和方公公說了。
“你瘋了!這可是死罪!”
方公公跳起來道,他很清楚,動皇帝的妃子,這事擱在哪個朝代都是誅九族的罪!
“您先別急!”
龐天很淡定,仿佛方公公的舉止在他意料之中,他等方公公平靜下來,這才接著道:“這是我們唯一可以擊敗曹公公的法子!”
“唯一的法子?”
方公公不解道,在他看來,擊敗曹公公的關(guān)鍵人物只有一個,這個人決不是什么貴妃,而是皇帝。
“是的,唯一的法子!”
龐天的眼神很肯定,他咬了咬嘴唇,接著道:“枕邊風,永遠要比耳邊風有效!當年張儀就是靠鄭袖的枕邊風而脫楚的!”
方公公聽了點點頭,道:“這些男女之事,我有點不懂。。。。。。?!?br/>
“而田貴妃想得寵,枕邊風想奏效,只有現(xiàn)在這個辦法了!”
龐天說完,看著方公公,等待著他的決定。
方公公舉棋不定,沒有說話。
“公公,倘事泄,屬下甘愿一人受死,決不累及公公!”
龐天一咬牙,說出了這番話。
方公公聽了,想起曹公公的飛揚跋扈和對自己的不敬,突然一擊大腿,作出決定道:“好!你今晚就去!我為你開道!”
“謝公公成全!”
龐天微微一躬身,眼眸閃過一絲兇光,仿佛看見了曹公公的末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