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林,若林……你給我回來?!?br/>
兩人聞聲望去,李老年齡雖大,但眼神卻是很好的,看清來人又是一個年輕女孩。
回頭笑看著,還在瞇著眼睛使勁看著岸邊的若林,說到:
“還沒看清楚了嗎?年紀輕輕眼睛就這么不好使了?”
“太遠了,看不清,那是人誰?。俊?br/>
“老夫怎么知道是誰!這得問你啊,沒看出來啊,你小子看著老實,沒想到這么風流,這又是誰家的漂亮姑娘,被你禍害了,現(xiàn)在跑來問罪了吧!哈哈哈?!?br/>
說完,李老捋著胡須放聲大笑。
若林哭笑不得,看著李老,說到:“您老就別取笑我了,我還真不知道這個人是誰,不如劃回去再說?!?br/>
“哈哈,那先說好,私會可以,不許太久,小心老夫發(fā)飆啊?!?br/>
“額……”
岸邊。
若林看清來人的模樣后,思索一陣,說到:
“是你,我們好像一起入門的吧,你叫什么……額,林……額?!?br/>
半晌也想不出全名,若林尷尬的摸著后腦勺笑到。
“林翠翠,你記性這么差?。课覇柲?,你把我的小白藏在哪里了?”健忘的若林讓林翠翠有些慍怒。
“什么小白?說清楚行不?”
“還裝傻,白色的兔子,說,藏到哪里去了?”林翠翠繼續(xù)逼問,臉上怒意漸漸升起。
若林這才恍然大悟,掉轉聲調(diào)說到:“哦~這兔子是你的啊,那你還敢這么囂張?!?br/>
若林邊說邊提起李老腳邊的竹簍給林翠翠看。
“沒錯,沒錯,這就我我的小白,若林快,快給我?!卑哆吜执浯渖跏切老?,蹦蹦跳跳的拍著手掌。
“哎~不急,還給你沒問題,但是咱們先來說說賠償?shù)氖聝??!?br/>
“什么鬼?”林翠翠莫名其妙的看著若林。
“這小畜生吃了我們幾畝地的青菜,外加把我的衣服弄臟……等等諸多罪行,所以,你要賠償我們經(jīng)濟損失和精神損失?!?br/>
若林站在床上趾高氣揚,一副我有道理的模樣,把旁邊的李老都看呆了,心中暗自誹腹:
“沒想到這小子這般伶牙俐齒,對個女孩都這么多道理?!?br/>
李老雖然很想留下小白,見來人親自過來索要,模樣又是門中弟子,李老也不想得罪,索性還給她就算了。
沒想到若林還敢來這一出,所以閉嘴看若林搞什么把戲。
林翠翠一臉不信的表情看著若林,說到:“你說我的小白吃了你們那么多菜,誰信呢?”
“愛信不信,我還是有事,那等我們回來再說吧!”說完若林假意便要劃船走。
林翠翠焦急的挽留若林,乖巧的臉蛋兒也不得不擠出一絲笑容:
“哎,等等,有事兒好商量嘛?!?br/>
若林這才停下身來,看著林翠翠微笑,但不言語。
“那你說,你想怎么樣才肯把小白還給我?”
若林伸出手掌,五指攤開比了個手勢:“白銀五十兩,賠償我們白銀五十兩就還給你。”
“你有沒有搞錯,五十兩,我都夠買你幾百畝地的青菜了,沒想到你是這樣的若林,還以為你是個好人。”
林翠翠快氣炸了,倒不是拿不出五十兩,只是極為鄙視若林的為人。
黃旭冤枉若林偷竊廚房時,林翠翠在旁邊看著,心里還支持若林,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若林可能真的是有問題。
旁邊的李老也是被若林的獅子大開口下了一跳,已經(jīng)沒法插話了,只想靜靜地看著他怎么收場。
若林也不怕林翠翠誤會,她要是拿的出來五十兩,也就算了,要是拿不出來,也要逼她欠自己一個人情。
“沒有嗎?那算了,李老咱們先走吧!”說完轉身又要走,想著再激激林翠翠。
“哎,別走!不是我不給,是我在飛星門中的支出,在我來之前就有人來打點好了,我平時出門基本不帶銀子,來時也只帶了一點碎銀子,沒有要的那么多?!?br/>
林翠翠可憐巴巴的看著若林,希望自己的真誠和可愛能讓若林放小白一馬。
“那你有多少。”若林順勢問到,看情況再作打算。
“喏,只有這么多?!?br/>
林翠翠說著從腰間取出幾錠銀子,若林瞪大眼睛瞄了瞄,粗略估計,只有幾兩,不過也完全夠賠償菜園的損失了。
“就這么點,你真的是……這么說,天真的可愛,既然你不想要你的小白,那就拿它下酒以解我心頭之恨?!?br/>
林翠翠一聽若林果真要吃了小白,哪還能忍,雖然忌憚門規(guī)和若林的身手,但還是要發(fā)難了。
林翠翠這般忌憚若林,功勞完全就要歸給當初都蘭在入門比試時,那精準無比的拿捏,讓人誤以為若林身手不錯。
“好好跟你商量你不聽,那就休怪本姑娘不客氣了?!?br/>
林翠翠從腰間的針包中捻出幾根銀針,順勢甩出,直逼若林。
站在船上的若林暗道不妙,卻只能看著她出手,心中一驚,立馬閉眼蹲下。
半晌后,若林睜開眼睛,連忙摸了摸全身上下,感覺沒事兒,這才抬頭望了望。
只見李老站了起來,右手前伸,手中還夾著幾根銀針。
李老見若林和林翠翠拌嘴,看出他們之前認識,發(fā)覺這個小姑娘也不像大奸大惡之人,應該不會尋思報復。
見若林有難,便立馬出手阻止。
李老用腳提了提若林,說到:“老夫還以為你有多大本事,真是丟人,以后出去別說認識老夫。”
見李老撐腰,若林立馬來了勇氣,站起身來就大罵林翠翠:
“你個狠婦,年紀不大,下手這么黑,一言不合就要殺人啊,還有沒有天理了……”
林翠翠大驚,看著自己的銀針被人輕易接下,氣勢萎了一大截。
天下武學,無堅不摧,唯快不破,像飛針一類的武器,已是世上最快的暗器之一。
自己得父輩傳授,在人間也是飛針界的佼佼者。
一般面對暗器,多數(shù)人是躲不掉的,只能提前判斷出招者的手法提前躲避,現(xiàn)在自己的銀針居然被李老直接接下。
那只有一個可能,對方的實力遠在自己之上,硬碰硬沒有絲毫勝算。
想到這里,林翠翠只好解釋到:
“不要胡說八道,誰要殺你了,這不過是幾根我特制的麻醉針,入體即化,不會傷人,誰叫你不不識好歹,要吃我的小白,我是被迫出手的?!?br/>
“前輩,你要為我做主啊,怎能讓這種卑鄙小人肆意妄為啊?!?br/>
林翠翠見硬來不行,只好賣乖,度量李老這般修為,人品定然不會太差,求他為自己做主。